從高氏回到凱威爾,敏敏問我,“笑笑姐,你今天是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發(fā)脾氣的樣子好可怕的。”
我嘴角一抽,實在有些尷尬?!皩Σ黄?,心情有點兒不好,再一遇到事兒,便有點兒控制不住情緒了?!?br/>
敏敏笑道:“心情不好?這個好辦。下班了我?guī)闳ヒ粋€地方,保準你一下子痛快淋漓?!?br/>
下班后,敏敏便拉著我上了出租車,我打電話給王嫂,讓她去幼兒園接一下強強,而我自己,卻被敏敏拉著來到了一個從未去過的地方。
那個地方叫“發(fā)泄吧”,敏敏直接付了錢,拉著我走了進去。
服務(wù)員把我們帶進了一個房間,里面放置著好幾個藍色塑膠人,跟真人一樣身高,敏敏戴上手套,便朝著其中的一個塑膠人揮了兩拳,然后笑嘻嘻地對著我說:“來啊,打幾拳就舒服了?!?br/>
這到真是一個發(fā)泄情緒的好辦法,我也像敏敏那樣,戴上手套對著眼前的藍色塑膠人狠狠揮了幾拳,不解氣又踹了幾腳。也不知道我把這塑膠人當成了莫子謙還是五少,總之,打完了踹完了,心里便舒服多了。
只是那塑膠人卻軟軟地趴了下去,我還聽到了一聲哎喲。
這一下我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怎么著,這塑膠人還會出聲???
敏敏也駭了一跳,她朝著那疼的蹲下去的塑膠人的腦袋甩了一巴掌,那人便又發(fā)出一聲哎喲。
這下子敏敏嚇的跳了起來。
“媽呀,這怎么回事啊!塑膠人也知道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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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塑膠人慢騰騰站了起來,幾下子將套在身上的行頭摘了下去,我們看到,這分明是一個中年男人。
那男人哭喪著一張臉,“兩位姑娘,雖然我們是靠挨打賺錢的,你們可也別往死里打呀!”
暈。
我和敏敏幾乎同時一臉黑線,原來,我們打的都是大活人,這時,敏敏打過的那塑膠人也摘下塑膠,露出了臉來,他還好些,敏敏心里沒火,下手不重。
就是被我打過的這人,看起來有點兒狼狽。
“對不起呀,我不知道你們都是真人扮的。”
我心里很過意不去,便從手包里拿出二百塊錢出來,遞給那男人,“這個你拿著吧,我不知道你是真人扮的,不然不會下狠手的。”
我的拳頭沒有多重,但我那幾腳,卻真的是下了狠勁兒,如果不是隔著塑膠踹在人身上,那一定夠受。
那人搖了搖頭,“算了,我本來就是做這個的,只是求姑娘下手輕一點兒就好了?!?br/>
那人說罷又把那塑膠行頭套在了身上。
我和敏敏全沒了再打下去的心思,敏敏哭笑不得,“笑笑姐,我原是想帶你來發(fā)泄一下的,誰想到鬧了這么個大烏龍?!?br/>
“不過我們還可以去另一個地方。這次呀,保證不這么暴力血腥。”
敏敏又拉著我上了出租車,很快,我們來到一家ktv。
敏敏和我扯著嗓子在包間里吼了半天,感覺真是爽快,但我們從包間里出來的時候,卻被幾個男人攔住了。
“兩個小妹妹長的不錯,陪哥幾個喝幾杯怎么樣?”
為首的胖子手抱著胸說。
敏敏氣道:“誰要陪你們喝酒,滾開!”
那胖子道:“喲呵,還是個小烈馬。但落在老子手里,你再烈,老子也得把你收拾服貼了。你們幾個,上!把這兩女人給老子我拽屋里去!”
胖子一聲吩咐,身旁幾個小混混便走了過來,不由分說便把我們往他們的包間里拽,我和敏敏一邊大聲喊著救命,一邊奮力掙扎。
這時有幾個人走了過來,為首的人大喝了一聲,“你們在干什么?放開她們!”
這聲音很熟悉,我聽出那是高樂,便大聲喊,“高樂,快救我們!”
胖子看看眼前多出來的人,滿臉橫絲肉的臉上露出幾許防備,陰惻惻道:“小子,躲開,別多管閑事,老子看上這兩個女的了,讓她們陪著喝著幾杯,你識相一點兒,趕緊走開,不然,老子跟你不客氣?!?br/>
高樂怒火中燒,一把揪住了那胖子的衣領(lǐng),“你tm把她們給我放了!”
胖子對著左右一使眼色,旁邊的小混混便都朝著高樂去了,你一拳,我一腳,高樂跟本抵擋不住,很快被這些人一頓爆捧。
高樂一起來的幾個人見狀,紛紛加入戰(zhàn)斗,一時之間,走廊里,狼煙四起。
我看的心驚肉跳,連報警都忘了,此時ktv的經(jīng)理帶著人匆匆而來,“不要打,都不要打了!再打就報警了!”
那胖子見有人來,便對著手下人使了個眼色,他們也有人掛了彩,怕被人報警的話,會吃不了兜著走,互相遞了個眼神,便逃了。
我趕緊去扶高樂,“你怎么樣?”
高樂靠在對面的墻上,眼睛和嘴角都青了,恨恨地甩開了我的手,“一天到晚沒事找事,今天幸好有我在,要不然你……”
高樂瞟了一眼敏敏,最后目光定在我的臉上,“你就不能消停一點兒!”
我:……
只是出來放松一下,誰知道會出這樣的事,要是早知道,我說什么都不會過來,眼下又被高樂一頓嗆,我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都說不出了。
“我送你去醫(yī)院吧。”
我懶得跟高樂理會,這小子必竟是因為我受的傷,我扶了他,想把他送到醫(yī)院去,他卻顧自一掙,掙開了我的攙扶,四下一尋,把不知何時被打飛的手機撿了回來,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找了個號碼撥了出去,“謙哥,那什么,你女人被人欺負,你過來吧,就在繁華路街角的ktv?!?br/>
高樂竟然給莫子謙打了電話,然后陰沉沉地瞟了我一眼,青著嘴角,瘸著腿走了。
高樂的電話一掛,我的手機便響了,是莫子謙打過來的。我邊走邊接聽。
莫子謙:“你現(xiàn)在怎么樣?有沒有傷到?”
“沒有?!眲偛懦吨ぷ影l(fā)泄時的痛快現(xiàn)在全變成了郁悶。
莫子謙:“你等著,我馬上過去?!?br/>
他說話的時候,我能聽到清晰的下樓梯的腳步聲,接著是車子被發(fā)動的聲音。
莫子謙他來得很快,不知道他接電話的時候人在哪里,也就是十余分鐘的功夫,那修挺的身影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這家ktv中。
他看到我,便大步向我走來,“你怎么樣?讓我看看傷到哪里。”
莫子謙拾起我的手,對著我上上下下一通細瞧,當看到我左臂上一塊青紫時,眼色當時就裝進了狠戾。
他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不知打給了什么人,陰鷙著聲音吩咐,“你聽著,我要找到欺負了我女人的那幾個人,廢了他們的爪子!”
我聽的眉心一跳,向著莫子謙望去,只見他眉目陰沉,沉沉的戾色從他臉上身上散發(fā)出來,煞氣逼人。
敏敏扯扯我的衣服,低了聲說:“笑笑姐,莫先生好可怕?!?br/>
我遞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示意她別怕。
莫子謙吩咐完,又撥了個號嗎,“110嗎?街角這家ktv容留瞟娼賣淫……”
我耳根一跳,莫子謙這是連帶著這ktv一起收拾了。
莫子謙打完電話,便拉了我的手,“我們走?!?br/>
我被莫子謙牽著,敏敏跟在后頭,我們都上了莫子謙的車子,我和敏敏坐在后頭,莫子謙開車,敏敏不時地扯一下我的衣角,“笑笑姐,莫先生不會是黑社會吧?”
現(xiàn)在對她來說,莫子謙遠比那幾個混混要可怕的多。
我只能低聲說:“別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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