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辰!”幾乎所有峰主都是眉開眼笑,看著幕辰被雷軒逸帶來,他們似乎底氣更足了。
“呵呵……秦長生,這就是你北邙山的家教嗎?一個不知名的小子,也敢前來放肆,你們還真是無人可派了?!苯俣颡b獰一笑,語氣非常戲謔。
幾大峰主嘴角微微一挑,眼眸之中露出一絲要看笑話的神色。
“是那頭驢的屁,還真響。不僅響,還很臭。污染空氣??!”幕辰譏笑。
“幕辰,你休要放肆,你有何資格站在此處說話?!蓖篱L鴻面容一冷,岑寒地說。
“哦?我這個風(fēng)火院院主沒有資格,難道你這個風(fēng)火院手下敗將就有資格嗎?”幕辰反詰,黑色的眸子顯得十分無辜。這個耳光打的十分響亮,讓劫厄和屠長鴻的面色都是更加陰郁。
“小子,你休要猖狂,羞辱西源山,你可想過后果嗎?”屠長鴻冷冽道,他原本就是來羞辱北邙山,而且他更是認(rèn)為自己的徒兒龍陽子將幕辰絞殺在流放之地之內(nèi),更是得到了先祖無上傳承。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幕辰竟然安然無恙而歸。不過,他將這份陰冷埋在了心底。
“你這么糊涂,西源山還敢把你放出來丟人現(xiàn)眼,我真是佩服。你腦子放在狗窩里了嗎?西源山我已經(jīng)不是羞辱了一次兩次了,你給過我什么后果?”幕辰再進(jìn)一步,直接打臉。
“魔羽陵,口吐龍陽子,北邙山,劍挑西源山,流放之地,全滅西源山,這夠不夠?”
“夠不夠?”
“……”
幕辰字字鏗然,仿佛雷雨驟降一般,讓劫厄和屠長鴻臉色岑寒。
“你殺了龍陽子?”屠長鴻怒道,恐怖的煞氣彌漫而下,宛如群星亂墜一般,恐怖的氣勢席卷而過,讓人神魂驚悚。
“哼!”
雷軒逸一道雷光呼嘯而出,宛如破月之劍,穿空而出,雷光呼嘯猶如雷龍奔襲,殺敵于迅雷不及掩耳之間,非常之迅猛。
“轟!”
兩股氣勢對碰,驚天波浪席卷而過,恨不得將天空撕裂成一道無盡深淵,空間漣漪片片,宛如水波一般向著四周消失而去,非常之駭人。
“你這是在找虐?”雷軒逸悍然出手,雙掌之上雷光匯聚,掌心之間有著符文繚繞,化作一道雷霆符文,符文之上宛如由雷龍凝聚而出,龍吟陣陣。
“斬!”
手掌揮落,宛如刀罡降落一般,雷龍奔襲,漫天雷光如聚,波濤如怒,只見得一道蒼茫掌痕漫步雷霆,攜帶神秘符文,破滅蒼穹,殺向屠長鴻分身。
雖然這一道分身有屠長鴻幾分力量,但是與雷軒逸真身相比,相差太遠(yuǎn)。
“轟!”
屠長鴻分身立刻被破滅,一絲痕跡也沒有落下。
西源山一座密室之內(nèi),端坐的屠長鴻,面色瞬間蒼白,一口鮮血噴出,有血塊摻雜,這是他被擊中的內(nèi)臟,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噴出,足以想象他受傷之重。
但是最為嚴(yán)重的是,屠長鴻神魂之傷,這幾乎不可能在一時之間好轉(zhuǎn)。
“我的徒兒……”屠長鴻眼神陰冷玭,恨不得立刻將幕辰碎尸萬段。
北邙山中,幕辰道:“年紀(jì)大了,就是沉不住氣。那龍陽子逃得太快,在我出現(xiàn)之后便消失的無影無蹤。雖然我沒有殺他,但是他意志潰散,已經(jīng)和廢人相差無幾了?!?br/>
“上面的那個老不死的,你最好追究一下龍陽子臨陣脫逃之罪,不然我會認(rèn)為你們西源山下面都是沒有卵子的男人?!蹦怀搅R的酣暢淋漓,但是他在內(nèi)心之中恨意沒有絲毫減弱。
“好,幕辰說得好?!北姺逯鳎杏X幕辰這話就是帶勁,看著西源山再次吃癟,他們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你就是幕辰?”劫厄錚然道。
“呵呵……小爺我便是幕辰,幕辰便是小爺我?!蹦怀矫嫒萸謇?。
“你很不錯。”劫厄用一種看不出深淺的目光盯著幕辰,十分耐人尋味,似乎他覺察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確定。
“這不是屁話嗎?你們西源山不但卑鄙無恥,而且還屁話連篇。我還以為是個人問題,原來是一派傳承,那就不足為怪了。”幕辰話中含刺,雞蛋里挑骨頭。
“你……”
“你什么你,把老子兄弟照顧好一點(diǎn),他傷一根毫毛,我取你西源山以為丹氣階弟子之命,你傷他兩根毫毛,我就取你西源山一對丹氣階弟子之命。若是我兄弟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西源山陪葬!”
劫厄看著幕辰那清瘦的面孔,在內(nèi)心深處感覺到一似莫名其妙的危機(jī)感。
“那我便在西元山恭候大駕,希望到時候你還能如此張狂?!苯俣蜓垌袣C(jī)岑寒,他話一頓,轉(zhuǎn)身道:“秦長生,你們西源山收了一個好徒弟,鋒芒畢露。不過,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你們好自為之!”
“哼!”
“劫厄老匹夫,我北邙山還用你來警告。殺!”
雷軒逸飛縱而起,一腿如鞭一般抽打而出,勁風(fēng)呼嘯有著森羅的雷光掩蓋蒼穹,真空瞬間破碎,在如此浩瀚的氣勢之下就是一顆星辰也能碎裂。
“呵呵……”
劫厄陰鳩的面容綻開一朵菊花,他的分身慢慢渙散,就是那恐怖一擊橫掃而過,對他也沒有絲毫影響,似乎這一切都不是針對他一般。
最終,劫厄慢慢消失。
一張印著鎏金大字的天書在空中橫亙,一股威壓籠罩而下,讓人都感到非??謶?。
這是一道意志投影,這并非凡物,而是西源山鎮(zhèn)教寶具西源天書的意志投影,浩瀚無比,星辰頓時光彩,似乎在它的影響之下這漫天星辰都會失去原有軌跡。
“嗡……”
一道玄秘氣息從北邙山深處翻滾而起,那是一塊巨石,上面裂紋滿布,但是那股太古浩瀚氣息卻是讓一切頓失光彩,甚至是那天書投影也被鎮(zhèn)壓。
這自然是,北邙山鎮(zhèn)教寶具!
荒天當(dāng)立,巨石蒼茫,大有翻手鎮(zhèn)壓浩瀚太古,覆手破碎茫茫上蒼之勢!
“轟!”
天崩地碎,這令幾大峰主都動容,蒼茫的氣息讓他們都有一些不敢置信。這鎮(zhèn)教寶具已經(jīng)有無數(shù)載沒有動手,甚至他們懷疑是不是有鎮(zhèn)教寶具,而今都被證實(shí)了。
瞬間碰撞,天書顯化,三日后公開處決正玄子。
“娘求的,都被人殺到家門口了,你們還能忍,老子不忍了。小家伙,你對老子的脾氣,不錯,不錯??斓嚼戏蛲肜飦?,老夫賜你無上造化,為你鋪平前路?!币坏郎n茫得聲音降落,這股聲音要比秦長生還要蒼茫浩瀚,宛如瀚海一般,即便是重山落入其中也不會翻卷起一絲洶涌波濤。
“老祖恕罪?!?br/>
眾峰主叩首請罪。
“嗖……”
一道蒼茫光芒閃出,把幕辰融入其中,要將他帶離此處??墒巧砗髤s有著一只尾巴,大綠龜。
“放開我,我不去?!碧焐喜粫粝吗W餅,只有鳥屎。
“帶上我,我到你碗里去?!贝缶G龜精神爍爍,雙眼冒綠光。
“你必須得來?!鄙n茫的聲音回應(yīng)幕辰道,繼而束縛更強(qiáng),將其吞入空間之內(nèi)。
大綠龜如影隨形,龜殼之上玄武符文呈現(xiàn),那已經(jīng)封閉的空間之上蕩滌出無數(shù)波浪,大綠龜渾身綠光綻放就將空間擊碎,死皮賴臉的擠了進(jìn)去。
“你的肉太老,不好吃。”蒼茫的聲音傳下,讓大綠龜身體一怔,一下子縮入龜殼之內(nèi),貼在了幕辰身上。
“小家伙,你見到小齊子了,還得了他的傳承,看來你真的很不錯?!边@是一個面容清癯的老者,滿頭白發(fā),一雙白眉竟然有半米之長,看起來十分精神。
“前輩,放我出去吧?!蹦怀芥移ばδ樀卣f。
“嘿嘿……你說呢。”老者笑道。
“要我說可……不可以?!蹦怀娇吹侥呛棋缏煨浅降捻?,渾身一震,就是腦海之中風(fēng)火輪也是不停跳動,這眼前的老人恐怖無比,必定是風(fēng)云人物。
“孺子可教也,我要賜你造化,讓你比現(xiàn)在更加兇猛,打起小怪獸來,嗷嗷的!”老者眉毛豎起,臉皮笑道。
“你這個礙事的家伙,每次說謊話騙人你都會豎起來,下次再豎起來直接剃掉你?!崩险哂檬謱⒆约旱陌酌級毫讼氯?,可他在下一瞬間就把嘴巴捂了起來。
幕辰:“……”
“呵呵……開玩笑,我真要賜你無上造化?!崩险咭活D,突然嚴(yán)肅起來,“廢話少說,我要你三日后橫掃一切對手,給我把面子從那本破書那里掙回來?!?br/>
“囚禁我的徒子徒孫,揍不死你?!崩险吆芡梁赖卣f。
“我要怎么做?”木已成舟,幕辰想躲也躲不開,更何況他不能躲。
“接受洗禮,助你熔煉精元力,為你點(diǎn)開力魄,凝聚無上力丹?!崩险卟黄堁孕Φ卣f。
“好,我干!”幕辰很爽快。
“很好,我果然沒看錯你,你很有潛質(zhì),我力挺你?!崩险哔澰S道。
“有沒有危險(xiǎn)?”幕辰臉皮一松,說道。
“廢話少說,你給我開始!”
老者話一令下,無數(shù)玄秘符文涌現(xiàn),一下子灌入幕辰的體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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