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s_z_txt;
謬黎晨再次看到赫蓮城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近一個月的時間,身上多了幾分沉穩(wěn)的氣息,讓原本就用面無表情來掩飾自己的他顯得更加低調。一雙豎瞳里閃耀著屬于陰冷種族的冷漠以及殺戮的欲·望,在看到謬黎晨的時候閃過了一絲難見的溫柔,恭恭敬敬的跪在他的腳邊。
“陛下,赫蓮城未辜負您的期望。”赫蓮城手放在鎖骨的位置,手指仿佛不經(jīng)意間從那金色的尾羽上面劃過。原本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黑色衣物現(xiàn)在刻意的露出了鎖骨的位置,金色尾羽的圖案時時刻刻的展示在人前。
“目標人物赫蓮城好感度90?!?br/>
赫蓮城微微抬頭,雖然專注卻又不失禮儀的盯著謬黎晨。蛇本是毒物,更何況是妖界中有名的赤蛇。本身他就有著一定的抗毒能力,這一個月的時間大部分都浪費在試藥上面,真正需要他堅持的也不過是一·夜的時間。一·夜讓他體會到了什么是另一個世界,那全身灼熱的感覺。他知道,只需要他伸手,江凌文便會將他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解藥放在他的雙手間。但是他怎么可能允許那些不潔的人與妖來靠近他的身體?
他的生命,他的身體,甚至于他的一切早已經(jīng)不屬于他。赫蓮城身體微微顫動,似乎還能夠感受到那種欲·望未褪的灼熱感,讓他更想要靠近他身心所歸屬之人。鳳凰之子,他的妖皇陛下。他用自己構造的幻境脫離了藥性,理智已經(jīng)回歸,但是身體卻一直帶著對這個人的渴望。
江凌文緊了緊自己握著飛劍的手,眼簾垂下閃過一絲陰影。沒有達到目的他自然心情不怎么好,尤其是親眼看著另一個男人叫著自己喜歡的人的名字到達高·潮,卻無視他專門找來的男男女女。甚至在他刻意將人扔過去的時候,還有力氣將人斬于劍下。
不得不說,赫蓮城對阿晨的心思似乎比他自己想象的還要堅貞。這對于他來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但是,阿晨有這么一個助手,他回去也放心一些。等到天劍門那邊的事情解決,他謬黎晨身邊的人便只能是他江凌文。
謬黎晨點了點頭,伸手將赫蓮城扶起。成年的赤蛇,比未成年的時候要耀眼很多。那原本帶著幾分稚嫩的面孔上,多了一絲男子的氣概。雖然不至于讓一張娃娃臉變得剛毅有力,但是也褪去了八·九分的柔弱。
“這次,多謝了。”抬頭看向江凌文的視線帶著幾分誠意,謬黎晨展開自己的手掌,那是一枚金色的羽毛。傳說鳳凰在送出自己羽毛的時候便是送出自己的承諾,可以無條件的讓鳳凰出手一次。當然,有時候鳳凰也會將羽毛送給自己親近的人。
“我不需要什么回報,不過這羽毛我收下了。畢竟是有阿晨氣息的東西?!苯栉膶⒂鹈舆^,放在掌心,看著隨著清風浮動的尾羽。視線在謬黎晨那精致的面龐上看了良久之后,唇角勾起一個魅惑的笑意,聲音中卻帶著明顯的認真,“以慰相思?!?br/>
江凌文緩緩的收起自己的手掌,轉身準備離去,腳步中好似沒有太多的留戀。不過他的表情卻在轉身的那一瞬間變得冰寒。白元德已經(jīng)催促了他不少次,讓他回去進入禁地,只是都被他壓下了。
他的確不喜歡赫蓮城,甚至可以說極為討厭,但是這確是阿晨第一次讓他幫忙做事。就算是他名義上是他師尊的時候也從未開過口呢。他說過,阿晨若是有什么事情他定當全力以赴。
以慰相思嗎?謬黎晨唇邊出現(xiàn)了一絲笑意,輕柔的如同清風拂過。以后也只能用這羽毛來作為相思了···
赫蓮城看著謬黎晨唇邊的笑意,垂下了自己的眼簾,手上的力道也不由的加重。
“目標人物赫蓮城好感度:95?!?br/>
隨著他一起離開的還有白穎琦,那個想要憑借自己的力量幫助謬黎晨的少女。早在昨日已經(jīng)做了告別,白穎琦這次倒是走的灑脫。只是,她不知曉,此一去便是永別。
白穎琦一邊查閱著自己離開的時候謬黎晨塞給自己的儲物戒指,一邊側頭看著江凌文。說實話,從來到這個世界她還從未想過會和這位變·態(tài)的主角君靠的那么近,而且對方對自己貌似也很友善的樣子。讓她有種奇奇怪怪的感覺,這種若有若無的尊敬,還真是讓她顯得很像是‘丈母娘’這個身份的角色。
想到這里,白穎琦沉默了片刻,之后興高采烈的用很丈母娘看女婿的眼光開始數(shù)落江凌文。等到她在心中將面前人的好與壞全都掂量的差不多之后,兩人也終于來到了天劍門。只是,天劍門的氣氛似乎有幾分不對,原本靈氣縈繞的山脈多了幾分魔氣。
白穎琦乘坐的飛劍猛然間加速,兩人不一會兒便來到了原本天劍門的禁地,也是魔氣最濃郁的地方。一個巨大的紅色陣法上面端坐著兩人,被紅光圈繞的位置仿佛是一個巨大的血池。那位年長者一身黑衣,眼眸也泛著猩紅色。手緊緊的按在嚴陽熙的頭頂,黑暗的氣息濃郁到讓人想要逃離。
看著眼前這一幕,白穎琦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擔憂。明明嚴陽熙并沒有愛上江凌文,但是卻還是要踏上修魔之路了嗎?
“琦琦回來了,也好,你師兄平日里最疼你。怎么說你也要見他最后一面才行?!卑自轮雷约哼@位徒弟,古板嚴謹,若是知道自己入魔之后他或許會選擇自覺以謝天下。嚴陽熙是他的驕傲,也是天劍門的驕傲,就連最后也將為拯救天劍門的門人而死去嗎?
“師兄不會死,頂多不過入魔而已。無論他變成什么樣子,都還是師兄?!卑追f琦眼神帶上了一絲堅定,嚴陽熙怎么會死呢?他的確為人古板,但是這個世界上終會有他流連的東西。只是不知道這次,是不是又是阿晨···原本沒有向那個方面考慮,現(xiàn)在謬黎晨的身邊出現(xiàn)了那么多男人的糾纏,白穎琦也不由的多想了一些。
“是,嚴陽熙無論是什么樣子都是我的徒弟?!卑自?lián)崦艘幌伦约邯毰念^發(fā),嘆息了一聲。但是正邪終究不兩力,就算他承認嚴陽熙是他的徒弟,天劍門也無法承認他是天劍門的弟子。因為,天劍門不能與整個修真界為敵,也沒有那個能力以整個修真界為敵。
嚴陽熙手指緊緊的握著一枚清涼的玉佩,他身體中的魔氣越來越多,多到自然而然的將他二十多年的努力吞噬,變成最純粹的黑暗,但是他的理智卻越來越清明,或者說是元神越來越強大。甚至有種只要他伸手,自己面前這個所謂的魔界散仙便會輕易的被他了結,但是他沒有這樣做。
如果說開始的時候還是這位散仙強迫性的向他灌輸魔力,借助他對魔力的控制權,奪舍他的軀體。現(xiàn)在倒不如說是他在吸取魔力,強化自身。天魔體使得他所做的一切都輕而易舉,甚至還沒有讓這位散仙察覺,早在進入他身體中的那一刻那些魔力便不屬于他。
嚴陽熙的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在他那不經(jīng)常露出表情的臉上更是展現(xiàn)了什么是‘微小’的弧度。在哪黑色的霧氣縈繞之下,反而更像痛苦多一些。在天劍門的眼中,這位讓惡魔停止了殺戮的掌門師兄的形象便更加高大。
嚴陽熙手中的玉佩越發(fā)的緊了緊,成為魔修者現(xiàn)在想想其實并沒有那么難。他從一開始就沒有下定決心要浪費這天魔的體質吧。否則又怎么會將那柄帶著血腥的劍放在自己的空間戒指之中。只是,讓他親自踏出這一步太難。踏出了第一步,之后的路程就變得簡單。他甚至在奔跑著想要獲取更多的魔力,想要變得更加強大。
這樣···便可以與江長老一較高下了。最初的他還不知曉自己為什么對江凌文有那么大的敵意。但是經(jīng)歷了生死一切都變得太明確了。生死之間,他最想要見到的人不是他授業(yè)的恩師,也不是他一直想要守護的師妹,而是似乎并沒有多少聯(lián)系的謬黎晨。他對那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有了不一樣的心思?;蛟S,是從他被他救下開始吧。救命之恩,當以今生所有相報。
“目標人物嚴陽熙好感度:75。”
最后一絲魔氣進入他的身體。嚴陽熙睜開了眼睛。
在面前散仙一臉震驚與悔恨的表情之下,揮下了手中的劍。純潔的銀色劍刃劃過面前的靈體,連最后一絲能量都被吸收的一干二凈。早已經(jīng)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散仙,就這樣成為了嚴陽熙的大補之物。
原文中被天劍門在陣法中壓迫多年,最后還被主角暗算了一把,無法發(fā)揮自己力量的散仙,將嚴陽熙當做親傳徒弟來教導,最終更是耗盡自己的所有魔力,為了讓嚴陽熙在天劍門眾人圍攻之下活下去。而現(xiàn)在,散仙因為江凌文遲遲沒有進入禁地,力量并沒有多少受損。而嚴陽熙以正道人士的面孔出現(xiàn),這位在原本應該為他付出生命的散仙卻起了奪舍的念頭。不過,不變的是散仙都魂飛魄散。不一樣的經(jīng)過,確是一樣的結局。
嚴陽熙起身將劍柄握在自己的手心,看向了白穎琦與白元德所站的位置,向著白元德的方向跪了下去。修真界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嚴陽熙不敢忘記師尊的教導。但是,修魔或許才是他最應該走的路,只有這樣,才能夠幫他最多。
天劍門的兩大天才,謬黎晨成為妖皇,而他以修魔者身份離開,對于師尊來說是多么大的打擊他是知曉的,但是此時他的心中并沒有太多的后悔情緒,有的只不過是淡淡的惆悵。他與天劍門緣盡于此,但是卻永遠會記下天劍門的恩情。更何況,他與阿晨想要守護的人還在這里。
最終視線從江凌文的身上劃過,嚴陽熙化作一團黑影消失在天劍門禁地。留下的只有凌亂的場地,還有天劍門人的嘆息。
白穎琦倒是注意到了黑色的光芒劃過的方向,眼眸中有幾分了然。阿晨,你究竟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勾搭了多少人物。而且個個還都是原文中的變·態(tài),若是真的爭斗起來,你真的能夠受得住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木有地雷的一天······
大概明天就可以正文完結了吧,或者后天(*^▽^*)阿洛還沒想好這個世界寫不寫番外qaq
番外是謬黎晨回歸到自己穿越前的世界。嗯(⊙_⊙)和那個他精神病醫(yī)院的醫(yī)生的二三事。
作收森馬的可以加文文積分,你們真的不包養(yǎng)萌萌噠的阿洛嗎n(*≧▽≦*)n求包養(yǎng)。
求收藏專欄??!包養(yǎng)作者??!乃們點擊一下下面的按鈕嘛~~
爪機黨的親人們直接點擊作者名就可以進專欄包養(yǎng)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