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扁鵲神針后,葉飛伸手扣住了女人的脈搏,感受著女人脈搏的跳動和生命體征。
幾分鐘后。
葉飛睜開了眼睛。
如今女人的脈象平緩,生命體征良好,總算沒有了生命危險。
本來以為這個女人只是自己身命中的過客。
但今日的事發(fā)生之后,葉飛感覺自己和這個女人恐怕是少不了羈絆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緣分?
葉飛無奈一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而后用浴巾胡亂擦拭了一下手,靠在床邊,點上了一根煙。
緩緩吐出一個煙圈,葉飛的眼神不自覺瞟了眼床上的李詩韻。
由于李詩韻是趴在床上的,而且上半身也沒有穿任何東西,就連那件黑色的蕾絲文胸葉飛葉飛給脫下來,扔到了一邊。
所以,從葉飛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她右側(cè)的飽滿因為擠壓而變形,形成了一個誘人的弧度。
如羊脂美玉的肌膚在燈光下閃爍著瑩潤的光芒。
上面還沾染著點點血跡,就如同開在雪地上的一朵朵梅花,紅艷而誘人。
葉飛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剛才女人穿著緊身t恤,上圍就已經(jīng)夠豐滿了,沒想到這脫了衣服竟更加可觀了。
剛才由于只顧著治療,葉飛完全忽略了那方面的事,就連手感啥的也不清楚。
如今心情松懈下來,再加上女人這半遮半掩的誘人視覺沖擊力,葉飛感覺百爪撓心,心里也癢癢的。
要不去摸一摸?
葉飛又搖了搖頭,這樣不太好吧?
趁人之危,可不是君子所為啊!
葉飛轉(zhuǎn)念一想,自己又不是君子。
而且自己是這小妞的救命恩人,摸摸應該不過分吧?
況且說好了今晚有福利,如今卻因為突如其來的追殺全被攪黃了。
要不現(xiàn)在先收點利息?
想到這里,葉飛便鬼使神差地朝著李詩韻伸出了手……
“唔……”
就在這時,一道嬌呼聲響起。
李詩韻直接睜開了眼睛。
是的,葉飛的手伸到一半的時候,李詩韻就睜開了眼睛。
此時,葉飛的手伸到半空中,臉色頓時就尷尬了。
“葉飛,你干嘛呢?”
李詩韻看到葉飛伸過來的手,一張光潔粉白的瓜子臉上,杏眼含媚,羞若楊柳,怯怯地不敢正視葉飛。
“呵呵……”
葉飛干笑一聲,道:“詩韻,我怕你著涼,所以準備幫你蓋被子。”
“現(xiàn)在是夏天……”
李詩韻臉蛋兒通紅,弱弱地說了一句。
“呃……”
葉飛頓時感覺無比尷尬。
他趕緊收回了手,嘿嘿笑道:“也是哈,現(xiàn)在是夏天?!?br/>
看到葉飛吃癟的表情,李詩韻“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但由于一笑就牽動了傷口,痛得她眉頭都緊緊皺了起來。
“好了,你別瞎動,我才幫你把子彈弄出來,傷口還必須去醫(yī)院處理。而且,你失血過多,還需要去醫(yī)院輸血?!比~飛扔掉煙頭,說道。
“謝謝你,葉飛。要不是你,恐怕我今晚就死了。”李詩韻由衷地感謝道。
“謝謝就算啦!說好的福利你可別忘了兌現(xiàn)?。 ?br/>
葉飛笑了笑,道:“好了,現(xiàn)在打電話叫你的人過來吧!”
李詩韻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感謝的話。
畢竟這是救命之恩,幾句感謝的話是遠遠不夠的。
李詩韻看向葉飛,說道:“葉飛,你幫我打給溫月盈,讓她過來一下?!?br/>
“她靠譜么?”
葉飛多問了一句。
畢竟今晚他才知道,朱雀會的情況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樂觀。
現(xiàn)在朱雀會肯定動亂不安,誰都不可輕易相信。
如果那幾個謀反的社團又派殺手過來,那可就麻煩了。
“她已經(jīng)跟著我三年了,我相信她,讓她過來吧!”李詩韻說道。
“行吧!”
葉飛拿起李詩韻的手機,找到溫月盈的電話,然后打了過去。
“會長……”
電話那頭傳來溫月盈知性又急切的聲音。
“別會不會長了,你們要是再不來,恐怕就見不到你們會長了?!?br/>
葉飛撇撇嘴道:“你們會長在南區(qū)‘四季賓館’,她現(xiàn)在受了傷,要趕緊去醫(yī)院,你們快過來吧!”
“好,我馬上過來!”
“對了,來的時候順便幫你們會長帶件衣服?!?br/>
“好!”
說完,電話那頭就掛斷了電話。
葉飛把手機扔到了床上,說道:“你的人馬上就過來了?!?br/>
李詩韻點了點頭,隨即臉色卻沉了下來。
今晚,她本以為自己會死。
但如今既然自己活了下來,那今天謀反的家伙,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葉飛撇撇嘴,道:“詩韻,看來你們朱雀會的事也挺多?。 ?br/>
李詩韻深吸一口氣,道:“其實我早就知道有很多人不服我,不過我之所以沒對他們下手,那是因為我在給他們機會。
可如今,看來是我的想法錯了。他們既然不讓我好過,那我就不會讓他們好過!”
“那你打算怎么做?”葉飛問道。
“不服從者,殺無赦!”李詩韻冷冰冰地說道。
聽到李詩韻的話,葉飛愣了一下,隨即沉默地點上了一根煙。
這一刻,李詩韻再沒有了之前的小女人姿態(tài),有的只是東區(qū)一姐的上位者風范!
簡直就是霸氣側(cè)漏!
李詩韻見葉飛不說話,淡笑著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冷酷無情?”
“不會??!”
葉飛搖了搖頭,道:“想掌控這么大一個社團,沒點手段怎么行。”
“謝謝你的理解。”李詩韻微笑著說道。
“不用說謝謝,因為我們是同類人,所以我理解你?!比~飛說道。
“也對,我們是同類人?!?br/>
李詩韻點點頭,笑顏如花。
兩人有一茬沒一茬地聊著天,等了將近二十多分鐘,李詩韻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葉飛接通電話說了幾句,然后就掛斷了。
“詩韻,我去帶他們進來?!?br/>
葉飛說了一句,然后走出了房間。
關好房門后,葉飛便朝著樓下走去,迎面就看到穿著一身黑色套裙,戴著一副銀邊眼鏡的溫月盈帶著十幾個黑衣大漢匆匆走了上來。
“葉先生!”
溫月盈看到葉飛,喊了一聲。
“溫小姐,你們會長在這里,跟我來吧!”
葉飛帶著溫月盈等人來到了李詩韻所在的房間。
不過在門口的時候,葉飛停了下來,轉(zhuǎn)頭說道:“溫小姐,你可以跟我進去,其他人不能進去?!?br/>
“為什么?”溫月盈看向葉飛,疑惑地問道。
而其他十幾個黑衣大漢也都警惕地看向葉飛。
“你們會長沒穿衣服,你確定要讓他們進去?”葉飛撇撇嘴,說道。
會長沒穿衣服?!
聽到這話,溫月盈等人全都傻眼了。
不過,很快溫月盈便反應了過來,她撇過頭對那些黑衣漢子們說道:“你們在門口等著?!?br/>
說著,溫月盈便和葉飛一起走進了房間,然后關上了門。
一進房間,看到趴在床上,臉色蒼白的李詩韻,溫月盈頓時就慌了神,趕緊跑了過去。
“會長,你沒事吧?你怎么樣了?!”溫月盈急忙問道。
“月盈,多虧了葉飛幫我治療,我才保住了一條命。”李詩韻說道。
“謝謝你,葉先生?!睖卦掠兄x道。
“都這時候了,就別客套了??鞄湍銈儠L把衣服穿好,然后送她去醫(yī)院吧!”葉飛說道。
“好!”
溫月盈點點頭,正要幫李詩韻穿衣服,她卻停頓下來,對葉飛說道:“葉先生,麻煩你轉(zhuǎn)過身?!?br/>
李詩韻的臉蛋兒也有點紅紅的,雖說還看得不該看的都被葉飛給看了,但她畢竟是女人,該有的矜持還是有的。
“行,我轉(zhuǎn)身?!?br/>
葉飛尷尬一笑,然后轉(zhuǎn)過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