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暴風(fēng)雨當(dāng)中的花朵一樣,身體飛出在空中逐漸的凋零。
“呵呵呵,不堪一擊,你這種貨色給我暖床還差不多!”地缺陰險的笑道,他一開始就沒有將白鴿當(dāng)成對手。
秦昊在一旁注視著場上的一切,他已經(jīng)警告過白鴿了,告訴她不是地缺的對手,她狗咬呂洞賓,就怪不得秦昊了。
他一項對戰(zhàn)部那邊很有好感,畢竟燕大統(tǒng)領(lǐng)幫過他,要是一般人,那樣對秦昊說話秦昊才懶得提醒他呢。
不過這地缺的確是個高手,雖然少了一條手臂,但是比那些秦昊見過的武者都要強(qiáng)大,無論是防御力還是攻擊力都驚人的可怕。
難怪夏文武看到秦昊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讓秦昊離開這里,此人絕對要比什么金開山之流強(qiáng)的多。
天道武館話一根東極雷凌針請來的高手,看來對得起東極雷凌針這個價格。
白鴿艱難的站了起來,迅速的來到了秦昊身邊。
“趕緊走,我不是他的對手?!?br/>
“我有把握托住他,這是你唯一活命的機(jī)會?!?br/>
白鴿小聲的說道,不時的還咳出了鮮血。
她沒有提秦昊剛才警告她的那些話,因?yàn)楝F(xiàn)在就算是認(rèn)錯也沒有必要了。
如果秦昊現(xiàn)在不走,她一倒下,下一個遭殃的就是秦昊。
“對,秦先生你快走吧,我們會為你拖延時間的!”夏文武也催促道。
“想走,你問過我沒有!”地缺一臉譏笑的看著眾人。
白鴿說完就又要沖上去,想要托住地缺。
地缺隨手一揮,掌風(fēng)驚人,白鴿直接被擊飛,吐出一大攤的鮮血,回頭一看,秦昊竟然還站在原地,表情悠哉根本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
“該死,你怎么還不走,難道你想讓我們都死在這里嗎?”白鴿絕望的呵斥道。
“你眼瞎嗎看不出來,這人我擋不住,只能豁出性命為你拖延時間?!?br/>
地缺大笑道:“不用喊他了,他知道他是走不掉的,他終將要面對我?!?br/>
秦昊淡淡回答道:“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走,你動了我的人,還想讓我走,你當(dāng)我秦昊是什么?”
秦昊的聲音在的現(xiàn)場回蕩,眾人都愣住了,沒有想到秦昊面對這個局面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白癡,混蛋,我付出性命為你拖延時間,你就是這樣給浪費(fèi)掉了,上面的人就不應(yīng)該派給我這樣的任務(wù),向你這樣的人,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保護(hù)不了。”
“不要嘴硬了,趕緊跑吧,你沒看見我都不是他的對手,你在這放狠話有什么用?難道他會被你狠話給嚇到,饒你一條性命?!?br/>
白鴿從一開始的淡定,到現(xiàn)在的歇斯底里,也只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她本來就看不上秦昊,覺得戰(zhàn)部讓他過來就是保護(hù)一個廢物的。
現(xiàn)在自己為了完成任務(wù)已經(jīng)做好了付出生命的準(zhǔn)備,可秦昊呢,一點(diǎn)都沒有把她的付出當(dāng)回事,狂妄自大的像是一個傻子一樣。
“哈哈哈,我好怕怕呀,秦昊倒是想看看你怎么動我?!?br/>
“我就站在這里,讓你三招,你要是能傷我分毫,我立馬扭頭就走?!?br/>
地缺看向秦昊,就像是看著一個笑話。
“讓我三招,你確定?”秦昊戲謔的著地缺問道。
“哼!別說是三招了,就是三十招,三百招又何妨,就你那小身板,我怕沒傷到我,你自己的手腕就累斷了?!钡厝笔且荒樀牟恍?。
秦昊沒有回答,緩緩地向地缺走去,嘴角微微上揚(yáng)還帶著一絲笑容。
“秦先生.......你不要過去呀,他真的很強(qiáng),讓你三招你也不一定能夠勝他。”
“你還是趕緊走吧,我夏文武就是死也會給你拼出一條生路的?!?br/>
秦昊擺了擺手示意,夏文武不要在說了,他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
“你要干什么,你真的要去送死!”白鴿艱難的站了起來,身子一顫吐出一口鮮血,又跪在了地上。
她身受重傷,已經(jīng)失去了行動的能力,要不然白鴿肯定會上去,給秦昊一個巴掌,讓他清醒清醒。
“三招,是不是有點(diǎn)多了,可惜.......”秦昊喃喃自語的說道,如果集齊了仙靈血,別說是三招了,秦昊一掌就能將地缺給拍炸。
地缺像是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捂著肚子笑的前俯后仰。
“哈哈哈,秦昊你是真的能吹牛,你是我見過最能吹牛的人了,如果吹牛能殺人,我已經(jīng)不知道被你殺了多少次了?!?br/>
白鴿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到底保護(hù)是什么人,這吹得也太大了把,三招還嫌棄多了,地缺她都無法戰(zhàn)神,秦昊憑什么說出這話。
“來吧,我等著你!”地缺拍了拍胸膛,示意秦昊過來。
秦昊緩緩的走到地缺面前,表情波瀾不驚,揮出拳頭向著地缺肚臍眼打去。
地缺頓時皺眉,那是鐵布衫的竅門所在之處,也就是常人所說的破綻。
他覺得秦昊應(yīng)該是湊巧,肯定不知道這是他的竅門,就算是他知道,普通人一拳能有多大的傷害。
地缺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白鴿也閉上了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將自己的命運(yùn)交給了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