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看著他這樣惡人先告狀,不禁冷笑一聲,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掏出手機,“讓警察來處理吧?!?br/>
“說你理虧你還覺得委屈?!?br/>
一個大老爺們盯著一個女人在這吵,周圍圍了好多人過來,都對著他們兩個人七嘴八舌起來。
“不用說這么多,調(diào)攝像頭一看就知道?!?br/>
“你嚇唬誰呢?調(diào)攝像頭我就怕了?”
洛晚不想搭理他,直接報了警。
過了會,交警來了,她跟人說明了情況,便跟著交警去了交警大隊,交警大隊,那人一口咬定是洛晚的錯。
洛晚心里面本來就憋著一團火,現(xiàn)在被人污蔑,愈發(fā)煩躁起來。
“是你追尾的我?!?br/>
“行了,別吵了,看看監(jiān)控?!?br/>
正在吵鬧的時候,厲驍急急忙忙地到了,她一看見厲驍,就一臉委屈地看著他,他走到她身邊,認真地打量著她,“受傷了沒?”
“沒有。”
厲驍這才放下心來,看著那個肇事者,臉色很不好,肇事者一看她家里人來了,心里面頓時也慌了,本來想訛一筆錢來著。
他仗著自己人高馬大的,一臉兇相地看著洛晚,“老大不小了,開車還不長眼?!?br/>
他還巴巴個沒完了。
厲驍冷冷地看著他,“我夫人本來說讓你賠個修車費就結(jié)束了,沒想到你這人這么不知好歹。”
洛晚沒說話,抬眸看著他,一聲夫人叫得她心情十分復雜。
她跟厲驍結(jié)婚后,他每次帶她去重要的場合,都會十分驕傲地跟人介紹她:“這是我夫人洛晚。”
她低下頭,撇撇嘴,厲驍將她抱在懷里,跟男人理論著,過了會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了,是那男人開車超速,一下子沒控制住,撞上了洛晚的車尾。
男人見自己沒撈到好處,悻悻然地說了事情他負責。
不想過多糾纏,解決了事情以后,厲驍便帶著洛晚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洛晚一直沉默。
厲驍扭過頭看她,見她情緒有些低落,安慰道:“沒事了。以后開車小心點。”
“嗯。”
“是不是不太舒服?”
她搖頭,“沒有?!?br/>
她不愿意跟他多說什么,厲驍便也不逼迫她。
到家后,洛晚便上樓去,洗了個澡躺在床上。
過了會,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她打開門,厲驍一臉嚴肅地站在門口,說道:“我出去一趟,你早點休息。”
“好?!?br/>
洛晚心里面很疑惑,但她還是忍住了內(nèi)心的好奇,沒有問他。
厲驍開車離開后,關(guān)上門,坐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她掏出手機給顧南西打電話,顧南西遲遲沒接電話。
第二次撥出電話的時候,他終于接了。
“出什么事了?”
顧南西被她這么一問,沉默了片刻,說道:“厲沫住院了?!?br/>
她有點不信,“上午還好好的,下午就住院了?”
“嗯,說是心臟不舒服?!?br/>
她呵呵一笑,“呦,認識好多年,不知道她心臟有問題。”
“我跟她又提了分手的事情。”
“上次不是公布了婚期?”
顧南西又沉默了會,嘆息一聲,說道:“沒有,你跟厲驍離開后,我也離開了?!?br/>
“哦?!?br/>
“厲驍現(xiàn)在在來醫(yī)院的路上?!?br/>
洛晚又嗯了聲,問了句:“在哪個醫(yī)院???”
“你想干嘛?”
“沒什么,就是好奇。”
顧南西明知道她沒安什么好心,但還是把醫(yī)院的名字告訴她了。
……
厲驍很晚都沒有回來,洛晚想著他今天不會再回來了,便早早地睡下了。
到了半夜的時候,門被人打開,她睜開眼睛,爬起身打開燈,卻看見厲驍走到她身邊,她心下一驚,揉揉眼睛,看著他,“你回來了?!?br/>
他點頭,坐在床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她警覺起來,往床里面挪了挪,問他:“怎么了?”
他見她往后退,伸手將她扯到自己面前,力氣很大,像是要把她的手腕給捏碎。
她掙扎了幾下,有些慌,“你怎么了?”
“你跟顧南西到底說了什么,他那么執(zhí)意要跟厲沫分手?”
“你什么意思?”
厲驍將手機掏出來,照片拿給她看,洛晚一看,表情也冷得不行。
“之前我去墓地的時候我就跟你說了,不要找人跟著我?!?br/>
“不是我拍的,是厲沫找人拍的?!?br/>
她冷不丁地笑了聲,猛地低頭在他手背上咬了下去,她咬人用的力氣很大,很快她嘴里面就有了血腥味。
他被咬了,愣是沒松手,還死死地攥著她。
她松口,又掙扎了幾下,還是掙扎不開,索性擺爛了。
“你跟厲沫還真是一家人啊,你找人跟蹤我,她找人跟蹤顧南西?!?br/>
“嗯,你跟他說了什么?”
洛晚深深地嘆息一聲,抬眸看他,服了軟,“我能跟他說什么?我就是觸景生情,有點難受,他抱抱我,安慰我罷了?!?br/>
“你親了他?!?br/>
她苦笑一聲,搖搖頭道:“角度問題?!?br/>
他還是一臉嚴肅,“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他廢話這么多,洛晚直接怒了,“你可以不信,我困了,要睡覺了?!?br/>
“你真叫我失望,洛晚?!?br/>
洛晚躺下來,閉上眼睛不說話,他見她不說話,轉(zhuǎn)身出了門,關(guān)門的聲音很大,嘭的一聲,嚇了洛晚一跳。
第二天下午,洛晚去醫(yī)院看了厲沫。
厲沫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無聊的看著手機,看見洛晚進來,她頓時表情嚴肅起來。
“你來干什么?”
“聽說你住院了,我來醫(yī)院看看你?!?br/>
厲沫急得要按鈴,洛晚快步上前將桌子上的鈴搶了過來,笑著道:“別急啊,我就是來看看你,跟你說說話。”
“我沒什么想跟你說的,你給我出去?!?br/>
“我有很多話想要單獨跟你說。”
厲沫躺下身,背對著她,不說話,氣得要死。
見她不說話,洛晚坐下來,一邊把玩著鈴,一邊慢慢說道:“我知道你為什么假裝自己生病了,不就是想讓顧南西在醫(yī)院陪著你?”
厲沫被她說中了心思,手緊緊地捏成拳頭,卻沒有開口。
“他怎么不來陪你?”
“關(guān)你什么事?”
厲沫氣得回頭瞪她,洛晚猛地伸手將她從被子里面拽出來,她被她這么瘋狂的舉動給嚇到了,表情都懵了。
反應過來后,她尖叫著伸手用力推她,“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