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這個年齡就是三流高手,將來前途必然不可限量,可惜,刑樸義不會給自己將來去增添對手去,尤其是在這玲瓏島之中。
不過短暫的喘息,那三流高手便是“哈!”的一聲全力攻來,顯然被刑樸義一聲大吼驚住了身形,讓他很是氣憤,不然也不會這么著急的就攻了過來。
兩人兵器瞬間交替,火光四溢,‘乒乒乓乓’的聲音好不熱血。
突然刑樸義借力,一個空翻,地上早已掉落的龍尾刀抓在手中,接著借助空翻的力量手中的龍尾刀脫手而出,直接飛向一旁只能備戰(zhàn)卻無從插手之人的胸腔。
手中的龍尾刀掉落,瞪著布滿血絲的大眼一臉的不可置信,就那么捂著胸口的龍尾刀看著絲絲溢流而出的鮮血,緩緩的倒在了地上,致死都沒想到,刑樸義居然能聲東擊西,而且來的是那么快,致死他都想不清楚為什么,我一個看戲的也能中招。
至此,五人的隊伍如今只剩下一人,而此時那人滿頭虛汗,這個不一般的三流高手,他、害怕了!
感受到對方的膽怯,刑樸義威逼道:“我在最后問你一遍,林芷嬿被你們轉(zhuǎn)移到那里了?如果你還不說,刀刑伺候,我刑樸義是什么人,誰教出來的,不用我自己介紹吧?你應(yīng)該很清楚我義父的手段,我雖不及他,對付你足夠了!”話畢,不等對方多想,龍尾刀刀面一轉(zhuǎn),血水在地上劃成一道直線,刑樸義抬手瞬間直劈過去。
被刑樸義的話逼問著剛剛愣神,沒想到突然就又開打,這么一下,著實差點沒反映過來,焦急抵擋,卻沒想到刑樸義這一刀是九九乘十的力道,手上瞬間打顫起來,龍尾刀險些沒有握住,刑樸義也并未好到哪里去,不過只見他反手刀花一現(xiàn),卻是卸去了不少力道,沒有猶豫瞬間一個上挑。
手中龍尾刀再次打顫,那刑樸義是刀、腿、手、拳,沒一刻停歇過,全身功夫盡數(shù)展開,就好似魔人機器,永無止境一般的力道,和不減反增的速度,著實一個武夫狂人。
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雖然被壓著打,但是更多的居然在幫刑樸義磨合戰(zhàn)斗,磨合那些使用不暢的殺人招數(shù),這人的天賦簡直就是可怕,起碼對于自己來說,根本不是對手。
退堂鼓剛升起,刑樸義手中龍尾刀一橫切就剮在對方胸前,衣服瞬間映紅,吃痛呲牙咧嘴總算沒能叫出來,滿臉通紅隨后又變得煞白,猩紅的雙眼看著正在逐漸靠近的刑樸義,要說十二歲的孩子這般刀傷毅力已屬了不得了。
刑樸義手中的龍尾刀已經(jīng)有些握不住了,打顫的模樣,剛剛靠近幾步確實在是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站在一旁大口喘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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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戰(zhàn)斗雖然短暫,但是自己第一次以殺人、來殺人的招數(shù),確實對于力道戰(zhàn)斗方式等等掌握的不是很到位,很多地方都廢了不少氣力,不累那是假的。
恢復差不多,抬起龍尾刀一劈,對方橫刀想要格擋,卻被大力直接劈飛了龍尾刀,一股冰涼瞬間架在了脖頸上,看著那汗如雨下卻冷若冰霜的面容,只聽刑樸義沙啞的聲音冷漠的緩緩說道:“兩個選擇!第一個我用刀刑,你死,死前說出來她在哪里,第二個你直接說出來她在哪里,我給你一刀,痛快的死?!?br/>
良久的沉默,刑樸義已經(jīng)沒了耐心,伸手摸向匕首,對方眼睛一懼顫音道:“我...我們只是伏擊你的一個隊伍!沒想到你這么快就追上來了。林芷嬿究竟在其余四個隊伍中的那一個,我也不清楚,為的就是怕我們暴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