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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領少婦上班更衣室換衣服的圖片看 引子一個人就是一個世界在這個世

    引子

    一個人,就是一個世界。

    在這個世界中,無關善惡,無關對錯,人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其他人負責看著,負責接受。

    有一天,這個人突然覺得自己之前做錯了,于是開始厭惡從前的自己,迎著看官們詫異不解的目光,開始改變自己。

    先是全盤否認,繼而破口大罵,然后平靜一刻,最終永不回頭。

    其實這世界上,總有人一直向前走,也總有人永遠停在原地。

    你總笑他好高騖遠,失去初心,迷失在虛無的未來。

    他也怪你固步自封,迂腐呆滯,迷失在老舊的過去。

    每個人其實都在努力的做著自己。

    每個人又都所謂迷失在他人心里。

    最后往往在自我糾結中“死去”。

    正文之兇手視角:

    “姓名。”

    “南淼。”我回答道。

    “年齡?!?br/>
    “23歲?!蔽依^續(xù)回答道。

    “性別?!?br/>
    “呵呵?!蔽胰滩蛔⌒α艘幌拢€是回答,“男?!?br/>
    這個警察挺腦殘的,是男是女看不出來嗎?

    “為什么殺人?”警察盯著我問道。

    我去,這么跳躍的嘛!

    我沒有回答,轉過頭去。我并不是害怕這個警察的目光,而是想看靠在門口的那個男孩。

    他叫江天,是他抓住我的。

    是他抓住我的!

    江天瞇起眼睛,嘴角抽動了一下,似乎在忍住不打哈欠。

    我看回面前這個叫做王濤的小警察。

    哼,就憑你一個,怎么可能抓得住我?要不是因為江天,我沒來得及下手,你早就是一具尸體了。

    一具永遠不會有人找到的尸體!

    “為什么殺人?”王濤再次問我。

    冷,怎么有點冷?

    不知為何,右邊身體開始發(fā)冷,于是我將身體朝左邊傾了一點。

    “我沒有殺人。”我笑了笑,“我只是,將她送回到過去了?!?br/>
    “你別給我亂扯!給我老實回答!”王濤突然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為什么要殺陳安巧!在殺死她之前,又為什么要將她囚禁一年之久!”

    陳……安巧?

    哦,陳安巧。

    她以前的名字,是陳麗。

    那是遙遠的,十年前吧。

    我和她是初二的時候開始認識的,我是三班,她是四班,我在四樓,她在三樓,原本應該不會有太多交集。

    但是我們初中有晚自習,學校規(guī)定成績在班級前百分之五十的同學,可以自行決定是否晚上留校三節(jié)課進行晚自習。

    我成績不錯,家里又太無聊,就留校參加晚自習了。

    晚上值班的老師不多,每個班多的就二十幾個同學,少的不過十個,因此就讓兩個班的學生集中到一個教室晚自習。

    于是,三班和四班,就這樣在周一到周四的晚上在一起了。

    陳麗坐在我旁邊。

    我常常在想,能讓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產生好感,需要什么進行作用呢?

    應該是,笑容吧。

    或者更準確些,是那雙含笑的眼睛吧。

    陳麗的眼睛好美,美到會說話……

    那個晚上,三班和四班第一次“結合”的晚上,她坐在我旁邊做題,思索之時,會不自覺的拿起自己的筆在指尖轉動。

    太神奇了,那支筆像是在她指尖活了過來,在那只白皙纖細的手手中游刃竄動。

    我想學。

    “啪嗒”一聲,我的筆掉到了桌面上,余光所見之處,她在看著我笑,在意著我的笨拙。

    美目流轉我心間。

    接下來的時刻,陳麗像是故意做給我看似的,放慢動作,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轉筆的動作。

    我心有靈犀般學著。

    我越來越熟練,那支筆在我指尖跳躍的越來越快。

    我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晚自習結束了,一段感情卻萌發(fā)了……

    “陳安巧的閨蜜稱,你和陳安巧認識十年了,從初中到大學都是同學。大一的時候,你們確立關系成為男女朋友,一直很恩愛。但是在一年前,去年的十月十三號,從那時起,你開始將她囚禁起來……”

    唉,現在的警察啊,為什么喜歡一遍又一遍的復述案情呢?像是講了就很有成就感似的。

    這個社會,還能有多少人關心過程啊?只看一眼結果,其他的,自己腦補想要的劇情不就行了?

    不過,其實我也喜歡重復鞭尸著我的過去。

    “你……打算填什么……嗯……學校?”那年畢業(yè)季,高考最后一門結束的那個下午,我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問著。

    “我說水哥,你那么隨心隨性的人,怎么關心起我的志愿來了?話說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臉紅紅的……哈哈,你該不會是害羞了吧?”陳麗拿著書包,看著似笑非笑道。

    那雙眼睛,那時的眼神,我這輩子忘不了。

    她眼里的期待,也讓我期待著。

    “就是問問嘛,咱們兄弟倆關系那么好,萬一你填了個東北我填了個云南,想找你聚個餐都得跨越中國,那可太慘烈了?!?br/>
    她開始笑起來,眼中的期待更甚,也夾雜著一絲失望,“的確,真的慘烈?!苯又聪蛱炜?,沉默了許久。

    我耐心等著。

    “人常說向往自由的鳥兒,天高海闊,隨心而動,可這世界之雖大,遠不及我家?!?br/>
    她看著我,深吸了一口氣,笑著說:“我哪也不想去,就在H市好了。”頓了一會,她看向地面,雙頰泛紅,“你不是也說過,H市最好了嗎?”

    是啊,有她的地方,就是最好……

    “在陳安巧被囚禁期間,你一方面不停地虐待她,凌辱她,另一方面又在親朋好友面前裝作癡情男友的模樣,茶飯不思,消瘦頹廢。”

    “你每天都在找她,你也每天都在折磨她?!?br/>
    王濤直直的盯著我,我可以看到他眼中的怒火。

    我愛她,我愛她??!

    我愛她干凈的眼睛,愛她干凈的嘴巴,愛她干凈的鼻子,愛她干凈的皮膚,愛她干凈的笑……

    我愛那個真誠,沒有距離的她。

    我愛那個從不嫌麻煩,樂于助人的她。

    我愛那個眼見罪惡,不會沉默,勇敢發(fā)聲的她!

    可是,漸漸的,我發(fā)現她涂上了眼線,抹起了口紅,墊高了鼻子,畫上了妝。

    依舊笑著,一如既往的笑著,無時無刻笑著,在那個女孩死去的時候,依舊若無其事的笑著。

    那是畫在她臉上的皮,冷漠的笑臉。

    冷!

    好冷!

    脖子開始發(fā)冷,身體開始發(fā)冷,心似乎也涼透了,像是被一把冰刀狠狠扎進。

    我抱住自己,瑟瑟發(fā)抖。

    “你怎么了?”王濤注意到了我的異樣。

    “沒……沒事?!蔽冶M量使自己的聲音平穩(wěn)些,“我不后悔,我從來沒有后悔!我只是遺憾,那么晚才發(fā)現陳麗早就死了!在那個陌生的女孩被害死的時候,她拉開我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周圍的溫度回暖。

    你,也在附近嗎?

    你,也曾后悔嗎?

    我殺掉的,是陳安巧,不是陳麗,你知道嗎?

    你死的時候,是否曾想起了那個無辜的女孩?

    她最后的眼神,我忘不掉,我忘不掉啊!

    死亡,并不可怕。

    冷漠,才最可怕。

    陳麗,你走丟了,我不喜歡。

    所以你要死。

    我看向江天,慘笑,問道:

    “你是怎么抓住我的?”

    “一張照片?!苯煳⑿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