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聽聞韓家少爺乃劍道天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韓家主,恭喜啊,你這可是三喜臨門啊?!?br/>
一些與韓家關(guān)系交好的賓客紛紛開口祝賀,韓正笑容滿臉,對于一個當父親的人來說,兒子爭氣是一件非常自豪的事情。
“前輩滿意嗎?”
慕楓先是讓韓缺起來,然后將目光看向向家主。
“放肆?!?br/>
向家的人怒容滿面,殺氣冷冽。
“年輕人還是謙虛點好?!?br/>
向家主神色淡淡的伸出手指敲了幾下桌面。
“前輩教訓(xùn)的是?!?br/>
慕楓笑了笑,表示虛心接受。
“比武繼續(xù)?!?br/>
“缺兒你上臺去?!?br/>
韓缺打敗了向家的弟子,那他便是新的擂主。
“我來?!?br/>
向天高喝一聲登上擂臺。
“請指教?!?br/>
韓缺抓著劍,很平靜。
“出招吧?!?br/>
向天一臉傲氣,去年在武道學(xué)院的比武大會上,他已經(jīng)擊敗過韓缺一次,對于一個曾經(jīng)的手下敗將,他完全沒有將其放在眼里。
“好?!?br/>
韓缺也明白對方的來意不善,當下不在猶豫,一劍直刺而去,劍出破風,如光似電,散發(fā)著令人不敢直視的鋒芒。
“沒想到你居然強了這么多!”
向天神色凝重,一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大概實力。
“不過你始終是我的手下敗將?!?br/>
向天那驕傲的眼神中散發(fā)著強大的自信,因為他便明白一個道理,強者之心是自信,是信心,哪怕遇到再強的對手他也相信自己會擊敗對方。
“以前是,但以后不會再是?!?br/>
韓缺性格溫和,但不代表他不爭,因為他很清楚的明白自己不僅代表了韓家的顏面,還代表了師父的顏面,這一戰(zhàn),他不能輸。
“那我便讓你明白,我們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br/>
向天不屑冷哼,招式愈發(fā)凌厲,極致的鋒芒和一絲絲若有若無的殺意隨著他的攻擊愈演愈烈,這并非是他想殺了韓缺,而是刀主殺伐,乃殺戮之祖兵。
“招有千變?nèi)f化,皆為制敵而存,故招式當善變。招不同,其勢有別,勢無形而有象,靜如山岳,動若雷霆,其勢若大,神鬼懼驚?!?br/>
“剛猛雖利,然剛過易折,不可久持,需以柔克剛,卸其力,與之長耗,其必力竭勢衰,如此方能逆勢而起,更易取勝?!?br/>
韓缺的腦海里不禁想起了慕楓之前剛他說過的這些話,看著對方的攻勢越來越強,他沒有畏懼和慌張,以柔克剛,以靜制動,游刃有余。
“向少爺加油?!?br/>
“韓少爺一定贏啊?!?br/>
兩家的年輕弟子們在臺下鼓氣吶喊,臺上的向天和韓缺分別作為兩家年輕一輩中年齡相仿的嫡系弟子,這一戰(zhàn)事關(guān)家族顏面。
“你們說誰會贏?”
“我覺得還是向天厲害?!?br/>
“向天的實力不容置疑,但韓缺的劍術(shù)之精妙已經(jīng)跟向天不在一個級別,再加上擂臺上的諸多限制,我覺得韓缺的勝算反而大一些。”
“不錯,我也覺得韓缺會贏?!?br/>
臺下許多人在議論紛紛,各有各的的看法。
一刻鐘后。
韓缺和向天的交手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分出勝負,可隨著戰(zhàn)斗的越發(fā)深入,勝利的天平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了明顯的傾斜。
“該死?!?br/>
“這家伙怎么變得這么難纏了。”
向天咬牙切齒的在心中暗罵,他急了,因為他也感覺到了自己的信心和氣勢開始衰弱,就好像書上說的,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這樣下去必輸無疑。
“向天要輸了。”
“看我說的對吧,向天必輸無疑。”
“韓缺才拜師一個月不到居然就反超了向天,簡直不敢相信?!?br/>
“哈哈哈,向天在一個月前輸給了慕楓,還說慕楓卑鄙偷襲勝之不武,如今又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輸給慕楓的徒弟,看他還能怎么狡辯。”
“這借口還用想嗎?當然是比武規(guī)矩太多,限制了他的實力了唄?!?br/>
“哼,輸了就是輸了,雙方都受制于比武的規(guī)矩,為什么別人能贏,他就贏不了,還規(guī)矩限制太多,呵呵,技不如人還找借口的人才是真的廢物。”
“兄弟你真敢說,以后出門可得小心點。”
“哼,我狼組可不是好欺負?!?br/>
臺下的許多年輕人開始幸災(zāi)樂禍起來,向天此人霸道,仗著向家嫡子的身份在在武道學(xué)院拉幫結(jié)派,蠻橫一方,讓很多人為之討厭。
“咔嚓!”
刺耳的聲音在擂臺上響起。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了驚慌失措的向天。
“你輸了?!?br/>
韓缺淡淡說道。
“你……”
向天惱羞成怒的叫道:“有種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br/>
“向天敗?!?br/>
“韓缺勝。”
韓府老管家大喊宣布結(jié)果,然后客氣說道:“向家少爺,請離開擂臺?!?br/>
“該死?!?br/>
向天的額頭上有冷汗直冒,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他能感受到現(xiàn)在有許多人的目光聚焦在自己的身上,有譏諷,有嘲笑,讓他羞憤欲死。
“向家少爺,請不要妨礙后續(xù)比武?!表n府老管家面帶溫和笑容,很客氣的再次勸了一聲,他倒是很希望對方一直賴著不走,多給向家丟點臉。
“他不會是輸不起吧?”
“先輸師父,又輸徒弟,承認自己技不如人真有這么難嗎?去年學(xué)院比武的時候他不也只是拿了個第二嗎?搞得自己跟沒輸過似的?!?br/>
“閉嘴。”
向天轉(zhuǎn)過頭暴怒大吼,一雙眼睛通紅泣血。
“輸了還不讓人說啊?”
剛才說話的那人不服氣的嘀咕道。
“你找死?!?br/>
向天聲音冰冷的低喝,眼中殺意暴漲,只見他鎖定了下方對自己冷嘲熱諷的那個人,然后提著刀一躍而下,看這模樣似乎要將其殺之而泄憤。
嘭!
一聲巨響,塵土飛濺。
“快躲,向天瘋了。”
“殺人啦!”
“向天瘋了,殺人了?!?br/>
許多人驚慌大叫,惶恐躲避,亂成了一團。
“住手!”
“住手!”
向家主大喝一聲,以極快的速度沖到向天身邊,只見他一把將發(fā)瘋似的向天抓住,然后“啪”的一巴掌甩在了向天的臉上。
“混賬東西,還嫌不夠丟人嗎?”
“父親,我……”
清醒過來的向天低著頭,無顏見人。
“韓家主?!?br/>
“損失我向家賠?!?。
“告辭?!?br/>
向家主也沒臉在留下,說完便帶著向家的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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