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明......白,明白......明白?!?br/>
紅狼邊說邊退了出去:“明白最好?!?br/>
“砰!”
人出去,門被關(guān)上。
郭元的心被關(guān)門聲嚇了一大跳,接著整個人都癱了下去。
奮斗了大半輩子的錢,都被紅狼搜刮走了。
現(xiàn)在的他,身無分文。
好在跟公司的解聘書還沒遞上去。
他還得接著做經(jīng)紀(jì)人,特別白一然的經(jīng)紀(jì)人。
紅狼來的快,去的也快,就像是一陣風(fēng)。
刮走了郭元的部身家,也刮走了他身上的精氣神。
現(xiàn)在的他知道了,自己的好日子過到頭了,再敢像以前那么張揚(yáng),只怕紅狼不會放過他。
消失了三天,出現(xiàn)在白一然面前,白一然倒吸了好幾口涼氣。
“你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瞎了一只?”
郭元盯著白一然,什么話都沒說,摸出一根煙點(diǎn)上。
白一然知道他這是被人給收拾了,可又覺得奇怪,陳澄有那么好的手段?
連郭元都對付不了她?
坐在他的身邊,白一然勾住了郭元的頭,讓他面對自己。
“怎么?你在陳澄那里翻船了?沒嘗到鮮,還弄了一身的傷?”
郭元想起小新人的狠辣,心里就止不住地顫抖。
他看了看白一然,警告道:“以后,離她遠(yuǎn)點(diǎn),不要去招惹她。”
白一然一怔,問:“為什么?”
回過頭,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將煙圈緩緩?fù)鲁觥?br/>
“沒有那么多為什么,記住我的話就對了。不然,到時候不要說我不幫你?!?br/>
哦?白一然眼眸狠狠瞇起,手握成拳,指甲刺進(jìn)掌心。
陳澄那個小賤人,有那么大的能耐?連郭元都懲治不了她?
她到底有什么來頭?
不管她有什么來頭,該讓她受的,還是得讓她受。
“你身上的傷是她找人弄的?”白一然看著沒了往日張揚(yáng)跋扈氣勢的郭元,眼里滿滿的都是鄙視,“你一個大男人,在娛樂圈混了這么多年,還搞不過一個小新人?你還是郭元嗎?”
挑撥離間的話,郭元不是聽不出來。
只是他不敢隨意泄露了小新人的身份,不然只怕自己會死的更慘。
他沒再吭聲,一口一口接一口地抽煙。
抽完,站起來,走了。
白一然盯著郭元的背影,簡直覺得自己見了鬼。
短短幾天不見,郭元就像是中了邪。
不但高高在上,盛氣凌人,囂張高傲的氣質(zhì)不見了,整個人頹廢的叫人看著惡心。
這樣的經(jīng)紀(jì)人,實在不配她新晉影后的身份。
白一然皺著眉頭,正在考慮要不要換掉他。
以及換掉他后會出現(xiàn)的后續(xù)問題。
片場。
蘇敏森因為洛瑤的表現(xiàn)實在太完美,整天樂呵呵地笑的合不攏嘴。
跟這樣聰明伶俐的演員搭戲,就是輕松愉快。
幾乎每個鏡頭都是一條過,除非有別的演員拖后腿。
省時省力又省心。
不但導(dǎo)演偷著樂,就連工作人員也個個都偷著樂。
洛瑤一條過的名頭,悄悄兒地在他們中間傳開。
只要拍她的戲,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很認(rèn)真仔細(xì)地捕捉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生怕自己的疏忽而錯過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