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旗眸子泛紅,原本他以為,來了清華,會給他的人生帶來巨大的改變。
然而事實上是,這里,一點都不適合他。
他還記得,當(dāng)初他來清華的時候,家里的親戚,那可是一個羨慕嫉妒恨,但是來了之后他發(fā)現(xiàn)。
自己引以為傲的籃球技術(shù),壓根就是菜。
所以,他才成了控球后衛(wèi)。
而且,他本來就不喜歡學(xué)習(xí),然而清華的教育制度,是絕對的公平。
無論你是誰,只要每個學(xué)期的學(xué)分不夠十二分,補考。
補考還達不到,重修。
而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于重修的地步了,如果重修還不夠12學(xué)分,那么,他即將面臨的,是退學(xué)。
除非,他這次能夠拿到這次比賽的第一名,獲得第一的十二個學(xué)分。否則,他在清華,也只有一個學(xué)期的日子了。
而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別說拿第一了,很有可能,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
可以說,他已經(jīng)絕望了。
如果被清華退學(xué),他回去,怎么和老爸交代?
看著張凡的身影,此時此刻,他那絕望的內(nèi)心,看到了一絲光明。
他也沒有想到過,張凡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而且,還是這種時候。
“凡子!”高旗聲音哽咽了。
“婆婆媽媽的干啥,別說話,就剛剛那個家伙,怎么推你的,給我推回來。”
張凡拍著高旗的肩膀說道,那森冷的聲音,讓四周的人鴉雀無聲。
此時,廖佳佳也在兩人的攙扶下來站了起來,他的臉,已經(jīng)完全沉了下來。
剛剛那一球,讓他的肋骨就仿佛斷裂了一般,火辣辣的疼讓他額頭的青筋都暴漲了起來。
清華一年,什么時候有人敢動他過?
他推開了身邊的兩人,緩緩走到高旗身邊,仰著頭吼道:“來啊,推我啊?!?br/>
“你特么敢嗎,高旗,你特么不跪著給老子道歉,這次的比賽,你休想上場,拿不到第一,等著退學(xué)吧你?!绷渭鸭押鹜辏馊缁鹨话愕牡芍鴱埛玻骸斑€有你,敢動手是吧,老子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廖!”
高旗紅著脖子,他的臉,猙獰了起來,他伸出手,一巴掌甩在了廖佳佳的臉上。
“你特么弄死誰!”
咆哮聲,耳光聲,交織在一起。
無論是周邦權(quán)一群人,還是坐在椅子上的一群人,再次呆滯。
臥槽,廖佳佳被打了?
而且還是高旗?
屏息,死一般的寧靜。
所有人的眸光都落在了高旗身上。
特別是周邦權(quán)。
然而下一刻,高旗抬起了腿,一腳踹在了廖佳佳的身上,那魁梧的身軀蘊含的爆炸性力量完全爆發(fā)了出來。
“嘭!”
還在懵逼狀態(tài)的廖佳佳直接被高旗給踹倒在地上。
“敢弄死我兄弟,我特么今天先弄死了?!?br/>
高旗吼著,蹲下身,一個俯沖,直接一拳砸在了廖佳佳的臉上。
“嘭!”
廖佳佳的腦袋,猛烈的撞擊在地上,發(fā)出無比沉悶的聲音。
此時此刻,周邦權(quán)七人反應(yīng)了過來,除了陳建東之外,所有人都朝高旗撲了過去。
“高旗,你特么敢打佳哥!”
“呵呵!”
張凡冷冷一笑,下一刻,他動了起來。
跨步,抬腿!
一腳,直接踹在撲向高旗的一人身上。
頓時,那人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另外一人身上。
張凡再次向前跨出一步,一個耳光,直接抽在了周邦權(quán)的臉上。
“啪!”
如同炮仗一般聲音陡然想起,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落在所有人的耳里。
看著倒飛出去的周邦權(quán),所有人情不自禁的捂住了臉。
草,疼啊!
哪怕不是甩在自己的臉上,但是看著都疼?。?br/>
旋即,張凡再次抬腿,一個蹬腿,直接把另外一人踹飛了五米。
看著如此兇殘的張凡,其他幾人,頓時停下身,看著周邦權(quán)臉上那個血手印,他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特別是周邦權(quán)嘴角的那抹鮮血,還有地上的一顆牙齒,他們猛地后退兩步,無比緊張的頂著張凡。
“上啊,慫什么,讓你們一只手?!睆埛怖湫ζ饋恚淅涞亩⒅鴥擅组_外的幾個人。
“草,老子弄死你們!”
廖佳佳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左臉,已經(jīng)腫了起來。
高旗的那一拳,可以說是全力爆發(fā),讓他的腦袋都有些昏沉。
然而下一刻,他懵了。
看著躺在地上的三個人,他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旋即,廖佳佳連忙跳出五米之外,眸子死死的盯著張凡說道:“小子,你特么給我等著?!?br/>
廖佳佳掏出了手機,連忙吼道:“哥,我在籃球場被打了,趕緊過來?!?br/>
打完電話,廖佳佳瘋狂的笑了起來。
“小子,你們等著,你們死定了!”
“呵呵,是嗎?!睆埛搽p手抱胸,冷冷的望著廖佳佳,隨后走到高旗身邊說道:“拿到第一,你就不能退學(xué)了?”
高旗平緩下來,搭聳著腦袋說道:“學(xué)校每個學(xué)期都會針對藝體生來一場比賽,獲得第一的,可以獲得十二個學(xué)分?!?br/>
“這樣?”
張凡的眸子閃爍了起來,隨后拍著高旗的肩膀說道:“放心,這個第一我?guī)湍隳昧??!?br/>
“啊?”
高旗頓時瞪大了眼珠子,死死的望著張凡。
是啊,張凡玩籃球的技術(shù),可以說是登峰造極了啊。
去年,s市的省運會,他可是看見過張凡一人秀的節(jié)奏啊。
如果他和張凡一隊,還怕拿不到第一嗎?
“呵呵,就你們,也敢說這個大話,拿第一,癡人做夢!”
廖佳佳冷笑了起來。
就高旗的技術(shù),在整個籃球社,那可是排名倒數(shù)的存在,除了他哥他們那一隊,誰敢說拿第一?
上個學(xué)期,他都是靠他哥帶隊,拿到學(xué)校的第一,從而豁免了補考的問題。
而且,他哥只要發(fā)話,整個籃球社,誰敢和高旗一隊?
哼,得罪了他,等死吧!
“是嗎?”
張凡嘴角嗪著一抹冷冷的笑容,旋即朝廖佳佳說道:“要不,咱們單挑,誰輸了,誰在籃球架下跪一個小時,如何?”
“嘶!”
聽著張凡的聲音,無數(shù)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單挑?
誰輸了誰在籃球架下跪一個小時?
草,這么狠毒的賭注,他也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