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陵墨和夜無風的視線隨著龍玄夜轉了過來,便看到了云初雪坐在了輪椅之上,此時正在門口看著他們三人。
龍玄夜有些詫異,也不曾想到,云初雪竟然已經(jīng)醒來,這么看來,剛剛自己和夜無風之間的對話,云初雪應該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錯愕慢慢轉為了擔心,一直以來,都不想讓云初雪太過擔憂自己,他走到了門口,已經(jīng)準備迎接云初雪對于自己的責備。
“推我進去吧。”
云初雪帶著一抹的笑意,眼中充滿了溫婉之意,盡是柔情,龍玄夜看的木訥,呆呆的怔在了原地許久,直到云初雪再一次催促的時候,自己才將兩手放在了云初雪的背后,將她推了進去。
云初雪坐在一旁,淡淡的說道:“你們相商何事?不必理會于我,我在這里聽著便好?!?br/>
云初雪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到來,而影響到他們的計劃,這一次前來,不過是想要向夜無風當面道謝罷了,當初若不是夜無風的百花閣收留自己,又將自己的師父找來,只怕她腹中的孩子,和自己都無法像是如今這般安然的坐在這個地方。
夜無風和東陵墨兩人都想言語,見對方想要說些什么,及時的停住了。
之后,東陵墨見夜無風并未開口,這才說道:“我們已經(jīng)打算從這個地方離開,你是來找龍閣主的吧?”
東陵墨在說及此話的時候,面容之上并無什么異樣的神情,也只有他自己知曉,他的心間究竟是何種滋味。
云初雪仍然帶著笑意:“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上一次從皇宮和你一別,我還未向你道謝,關于你收留我的事情,我到現(xiàn)在,也不知應該要如何報答?!?br/>
云初雪向來是有恩必報之人,這些人,夜無風究竟為自己做了多少事情,已經(jīng)數(shù)不勝數(shù)。
zj;
夜無風微微一怔,心間有些酸意,他和云初雪相識多年,云初雪從來不曾向對自己如此的客氣,這一次還是頭一遭,心中不免有些吃味,看來她的身份發(fā)生了轉變之后,他們兩人再也無法回到當年那般坦然的好友關系了。
說來慚愧,夜無風不禁覺得有些難為情,這些年,云初雪一直將他當成了自己的好友,可是他卻不想只當朋友這般簡單。
“既然你說要道謝,那下次來的時候,拿一件寶物來換吧,我知道這無音閣有無數(shù)的寶物,到時候,你讓你的夫君,隨便拿出一樣便可?!?br/>
夜無風也已經(jīng)明白,他和云初雪再也無法回到當年的時光,既然如此,那就要讓云初雪安然的在無音閣生活才是,不要再給她任何的負擔。
至于自己對她的感情,他雖然不愿意放下,可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夠讓云初雪知曉,否則以她的性格,一定會多想許多愁苦之意。
龍玄夜一怔,這百花閣的寶物絲毫不比無音閣來的遜色,方才夜無風這么說,或許也只是想要徹底和云初雪表明,兩人之間,確實是需要道謝的關系。
龍玄夜的嘴角難得出現(xiàn)了一抹笑意,而后對著夜無風說道:“你若是看中了無音閣的什么,只管來拿便是,我會吩咐下去?!?br/>
對于龍玄夜來說,如今最為寶貴的,便是云初雪,和自己的孩子,無音閣里的這些東西,已然成了身外之物。
夜無風卻在這個時候,把視線放在了云初雪的身上,如若龍玄夜果真言而有信,他倒是想要開口,把云初雪從這里帶走。
他低下頭來,忍不住笑了笑,感嘆自己一把年紀,竟然還如此的幼稚,感情之事,不可勉強,他早就已經(jīng)領會。
東陵墨在這個時候推了一把,對著夜無風開口道:“今日還要上早朝,我們應該早些回去才是,吳大人的事情,今日要有一個了斷了?!?br/>
他們已經(jīng)商量好,要在今日的早朝之上,勢必要將吳卿生從這個位置上拉下馬,而且太后娘娘那邊,也已經(jīng)打了招呼。
東陵墨的眼眶里,帶著一抹的猶豫,最終,還是沒有同云初雪多說,便從無音閣離開。
待他們走后,龍玄夜的眼中多了一抹的擔憂,云初雪方才一定是顧及這些人在這里,所以才沒有詢問自己,關于他中毒的事情,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