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方老師真聰明!”
工作人員:“群雁追舟一巡?!?br/>
“啥?!毙祜L(fēng)說:“雕啊?”
導(dǎo)演:“雕你個頭...”
幾人笑作一團(tuán)。
“還是讓我這種高才生來回答吧”宋燁無情地嘲笑道:“言!”
“是吧,導(dǎo)演?!彼螣钭孕诺爻鴶z影機(jī)挑挑眉。
“宋燁積一分....”
“千里挑一,百里挑一.....”
字謎游戲結(jié)束,幾支隊伍都分到不少材料。
其中最多的是宋燁組,醬油,醋,提味老抽都讓他們包攬。
院子擺好了四個簡陋獨立開放式廚房。
把各自準(zhǔn)備的食材拿出來,放到相應(yīng)的位置。
陽光很好,照得人心窩暖暖的。
美食評選評委來到后,比賽正式開始。
“倒計時二十分鐘?!惫ぷ魅藛T按下計時器。
頓時,幾支隊伍很快忙碌起來。
猜字謎的時候方昭這邊選了,蔥,姜,蒜。
她認(rèn)真的在切菜板上切起來。
許微微從袋子撈起一顆土豆,放在旁邊的水池洗。
洗了兩圈才發(fā)現(xiàn),土豆發(fā)芽了,于微微愣了愣接著在袋子里翻騰一陣。
無一例外,土豆全都發(fā)芽。
她呆愣半刻急忙去找方昭:“方老師,這土豆怎么都發(fā)芽了?!?br/>
聞言,方昭身子頓了頓,她俯身去翻袋子,和于微微說的不差,確實發(fā)芽了:“這不對勁,我們昨天明明拔的新鮮土豆?!?br/>
“放個十天半月都不會有什么問題?!?br/>
“你是說這不是我們的土豆嗎。”
方昭點了下頭,盯了眼土豆,又重新站起來,站起來的同時剛好對上許佩佩得意的表情。
“是,恐怕不是我們的東西?!?br/>
但袋子在兩人的名字又做不了假。
昨晚。
“你好了沒?”許佩佩催促道:“趕緊出來,外面很冷的?!?br/>
“這不是出來了?!睆埿掠硪挛铩?br/>
許佩佩踏上門沿剛好瞥見門口堆放的袋子,這是他們下午采摘來的。
她翻了翻自己的袋子,零零碎碎的蔬菜安靜的躺在袋子里,因為太想坐車,他們摘的并不多。
“你干什么?”張新盈問。
“這摘的土豆怎么都是發(fā)芽的?”許佩佩嫌棄的拿出來看了兩眼。
“你別管什么發(fā)不發(fā)芽了?!睆埿掠蛄藗€哈欠:“趕快去睡覺吧,我都塊困死了?!?br/>
“這事不能算了?!痹S佩佩調(diào)整目光盯上方昭和于微微的袋子,露出一抹邪笑。
即刻把袋子拖出來:“方昭啊,方昭,錯就錯在你跟我作對?!?br/>
“........”
“將計就計。”方昭說,她俯身撈起袋子里的一片綠葉。
“微微,你知道土豆葉子也能吃嗎?”
“???”
說著她在土豆腦袋處摘起一片片菜葉:“以前我家里人給我炒過土豆葉。”
“而且這個葉子還可以治胃病?!?br/>
“雖然忘記是什么味道了,但應(yīng)該還不錯?!?br/>
葉子洗好,過了遍熱水,方昭把廚房交給于微微。
“微微,交給你了?!?br/>
她們拿的都是硬貨,辣椒,白醋,耗油。
隨便一做都是道好菜。
出鍋時,兩人剛好卡上時間點。
看見方昭還能若無其事的做出菜來,許佩佩臉都快拉到西湖邊了。
兩人把盤子端到評委區(qū):“這道菜叫酸溜土豆葉,請各位評委品嘗?!?br/>
眾人一頓,土豆葉還能吃?
起初這道菜看起來樣子不錯很有食欲。
自從聽說是土豆葉做成的評委們對菜的期待還是不高的,紛紛搖頭,有的甚至拒絕品嘗怕中毒。
“這個不會中毒。”方昭說:“我之前在老家經(jīng)常吃。”
幾個裁判臉色依舊鄙夷。
角落的許佩佩暗喜。
方昭愣幾秒,向節(jié)目組要老餐具,自己夾起一根菜葉填進(jìn)嘴里。
嚼了兩口,方昭被這東西驚艷到,她沒想到于微微會做的那么好吃。
裁判不好推脫,嫌棄的入口,才發(fā)現(xiàn)是他們太年輕了,口感遠(yuǎn)遠(yuǎn)比預(yù)想的要高。
越品越香,酸甜適中,還摻雜著辣椒的麻味。
評委席的人不約而同的做出陶醉表情,連連豎起大拇指
翻臉比翻書還快。
“現(xiàn)在是評委評分時間?!?br/>
幾個評委來回商量。
最終定下方昭,于微微獲得第一名。
有人不滿:“我不同意”許佩佩說:“方昭和于微微違反了規(guī)則?!?br/>
“不是讓做土豆類嗎,她搬個葉子上來算什么?!?br/>
眾人哄鬧,這么一說方昭好像確實贏的不太正規(guī)。
她抿起一抹笑:“我可以認(rèn)輸?!?br/>
“但我必須要說?!狈秸艳D(zhuǎn)身盯著許佩佩:“昨晚不知道是誰偷偷換了我和微微拔的土豆。”
“發(fā)了芽的土豆我想有道德的人都不會做了吃,我們沒辦法,所以只能出此下策?!?br/>
“與其討論誰是第一名,第二名,還不如查出到底是誰偷換了土豆?!彼抗庾吭降囟⒆≡S佩佩。
然后許佩佩不說話了。
節(jié)目錄制結(jié)束,藝人們的保姆車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
看見自己家的那輛方昭如釋重負(fù)地呼了口氣,趕忙跑上去。
拉門進(jìn)去。
“錄完了?!睆埛茧S意一問。
方昭嗯了聲,她往后撇了眼剛想說“小亞你怎么不歡迎我”就撞上后排的蔣覺。
然后那句話直接憋回去。
她跟蔣覺大眼瞪小眼,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張芳解釋道:“哦,是蔣老師來找你,外面太冷,我讓他在車?yán)锏??!?br/>
方昭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我來找你是因為工作。”蔣覺淺笑:“現(xiàn)在夢中的婚禮以及CE那個片導(dǎo)都到了爆火。”
這件事她聽說過,因為夢中婚禮雜志,片導(dǎo)跟著爆紅,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預(yù)約不上的階段。
“有導(dǎo)演想讓我們二搭,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
“后續(xù)的我們到公司接著談....”
有錢不賺是傻子,她現(xiàn)在累死也得把眼前的十萬還上。
“中午沒吃飯吧”張芳找出壓縮餅干扔給方昭:“吃點吧?!?br/>
她心不在焉地啃著餅干,心里還在想,蔣覺要談合作的話有必要追到這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嗎?再說了直接跟張芳談豈不是更方便。方昭一頭霧水。
到了蔣覺的經(jīng)紀(jì)公司后她們洽談起合作。
這次合作是演一部古裝戲,戲名叫《桃園行》根據(jù)風(fēng)靡全網(wǎng)的爆款lp改編。
決定改編lp他第一個就看中蔣覺,最近蔣覺和方昭的絕招cp,趁熱打鐵說不定能炒波大的,方昭也算是個老演員了奈何透明感強,導(dǎo)演再三斟酌才決定讓方昭出演。
見到演員本人,他才發(fā)覺自己沒認(rèn)錯人,這兩個人,站在一起,就是原著里的男女主。
方昭缺錢,聽到這是個大導(dǎo)演,大lp,她沒有任何猶豫簽署好合同。
這是令方昭沒想到的她居然還能和頂流蔣覺一起演男女主。
如果能順利拍完這部戲,片酬發(fā)下來那十萬塊應(yīng)該很快能還上。
當(dāng)天下午劇組就拍了定妝照,男女主是最晚定下來的,時間很趕。
拍定妝照當(dāng)天下午,方昭才發(fā)現(xiàn)《桃園行》女二號是許佩佩,她比誰都清楚和她同組矛盾是避免不了的。
她換了件輕薄的紗狀古裝,整個人看起來仙氣飄飄。
“芳姐。小亞跑著進(jìn)入化妝師:“眼藥水來了。”
眼藥水被坐著的人接過,化妝前她滴了兩滴,昨晚沒睡好,加上節(jié)目結(jié)束便匆匆的趕來,她眼實實受不了。
液體是綠色的。
滴完后,眼睛流出兩滴淚,很快雪亮了。
“芳姐呢?”方昭問。
“劇組合同還剩點疑惑,芳姐在進(jìn)一步了解?!毙喺f:“芳姐說你不沒吃飯,你餓不餓?”
“還行?!狈秸讶嗔巳嘞赂?,看著小亞蠢蠢欲動的表情,連忙否認(rèn)一遍:“吃的就不用了,一會該上線了,就不吃了?!?br/>
小亞點了點頭,不停說“你要是餓了就告訴我。”
許佩佩來的時候方昭臉上的妝容即將要完成。
她端著一杯星巴克,對著鏡子打量她一番。
落座,星巴克被她放在化妝桌:“沒想到,你演高嫡?!辈恢獮楹危秸芽傆X得她語氣不太對勁。
“嗯?!耙驗榫C藝發(fā)生的一切,她壓根沒想搭理許佩佩。沉重的發(fā)髻頂在頭頂說讓她有些笨拙。
許佩佩沒說刻薄的話,畢前接下來4個月,兩人都要在—個劇組,方昭是女主,即使使她心里感到不爽,也不會像傻子到當(dāng)面說出來。
蔣覺過來找她的時候!她剛好化完妝。
蔣覺一身黑色鎧甲,拿著銀色劍柄的劍,勇猛,帥氣,配上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形成較大的反差。
“帥嗎?”蔣覺靠在門框內(nèi),撩了下額前的碎發(fā)。
方昭嗤笑一聲指指蔣覺的手邊:“你劍挺帥。”
蔣覺不樂意了,身子繃得筆直“只有劍帥?”
方昭擰不過這臭屁小孩,干脆說他想聽的:“你也帥,你也帥。”
“這還差不多。蔣覺雙手抱胸:“你這邊好了嗎?現(xiàn)在去嗎攝影棚嗎?”
方昭應(yīng)了聲跟著他走了。
等兩人走后,許佩佩眼神犀利的凝視著門口,指骨發(fā)白,手中的星巴克杯子被她捏得稀碎。
當(dāng)晚定妝照被導(dǎo)演發(fā)在微博官宣陣營。
連女主的名字都被放在女二號后面。
《桃源行》主要情感線就是講的三個人愛恨情仇。
所以海報封面上印有三人,蔣覺在中間,方昭,許佩佩則在兩邊。
看到這條微博,如果不是當(dāng)事人,恐怕連方昭都以為主演是,蔣覺和許佩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