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卿慢慢的扶著樹站了起來。
而此時,那一顆蒼天古木也乖巧的探出了一根手臂粗細的枝丫,像是伸出一只手一般在末卿的身后托了一把。
等她站起來的時候,枝丫上的嫩葉還羞澀的蹭了一下她的臉頰。
而這邊,看到她站起來,那些還提著劍氣勢洶洶的弟子們紛紛后退了一步,唯恐避之不及,下一秒鐘就要被吞吃入腹。
看著末卿如此高的親和力,路舟的眼神里面閃過了一抹嫉妒。
末卿剛想開口,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樣,瞳孔猛地一縮。
“師尊小心!”
眼看自家弟子成了這個樣子,云灸尊者處于極度悲痛之中,等他回過神來,背后有偷襲的的時候已經(jīng)太晚了,一柄利劍直直的刺進了他的胸口。
云灸尊者不可置信的回過頭去,就對上了一雙怨毒的眼睛。
“你……!”
路舟的表情癲狂:“哈哈哈讓你們看不起我,我早就說過了,我會報復你們每一個人?!?br/>
末卿也顧不上身上的傷勢,連忙沖了過去,一指掐過去,一葉飛花擋住了路舟的下一劍攻勢。但可惜,等她去檢查云灸尊者的傷勢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對方體內(nèi)被注入了一縷魔氣,正在不斷的吞噬云灸尊者體內(nèi)的靈氣。
末卿眼底生寒:“原來是你,魔界的雜種!”
路舟猖狂的一笑:“可惜了,你也只能帶著這個秘密到下輩子了?!?br/>
他說完,又是一劍朝著末卿刺了過去。
原本他們兩個的實力不相上下,但可惜了,末卿現(xiàn)在受了重傷,剛才又強行催動了體內(nèi)的靈氣,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很快就被壓制了。
直到一劍刺進了末卿的胸口,她周圍綠色靈氣漸漸散開,路舟提著的那顆心這才放了下來。
傷成這個樣子了,離等死也就不遠了。
路舟一回頭,就看到癱軟在地上的眾位弟子們驚恐的臉。
“怎么,看得還滿意嗎?”
路舟一笑,如閻王在世一般的恐怖。
“魔族妖女末卿殺害云灸長老,破曉宗弟子路舟除魔衛(wèi)道,將其處決?!?br/>
“你們懂得怎么說,對嗎?”
眾弟子不敢怠慢,連連點頭。
路舟眼瞳之中的紅色一閃而過:“可惜了,我還是不相信你們?!?br/>
浮游山間,只留下幾陣凄厲的呼喊在山道間不斷回蕩。
……
市集之上,一片喧囂,幾個來往的修士們正站在街道兩邊賣力叫賣著。
這里地處第一仙門凌天宗的地界,尤其是現(xiàn)在也是幾年一度的收徒大會當口,就算沒能遇到一兩個門內(nèi)修士,也能遇到幾個來撿漏的。
末卿看著來往的小攤,眼睛里面冒著綠光。
這是她來到這修真世界的第五天了,無論是滿天飛的修士還是會發(fā)光的寶物都能讓她嘖嘖稱奇,總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摸兩把。
她上輩子也只是一個大學生而已,這些虛幻的東西也只在小說里面見過。
沒錯,上輩子。
那時的末卿的也只是一個走路看手機的低頭族,沒想到就倒霉的一腳踩空了,再一醒來就穿到了這里,還綁定了一個時靈時不靈的系統(tǒng),簡直讓人頭禿。
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更是可怕,不知道原主到底得罪了哪一方的大能,她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胸口一道碗大的疤,不斷的往外滲血,那模樣凄慘極了。
能重傷成這個樣子還有一口氣在,不得不說這就是修真界了。
那幾天,末卿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生怕一個不留神,那個大能又出來補刀,小命就沒了。
好在系統(tǒng)在報修之前用自己的能源修復了末卿身上的傷口,給了留下了幾件護身法寶,再加上原主儲物袋里面的不少好東西,這才讓她活到了現(xiàn)在。
末卿嘆了一口氣。
攤販的男修在這一塊擺了十幾年了,是個有眼力勁。
眼前雖然是一名女修,但真實面貌卻讓人看不透,修為遠遠處于自己之上。
再看她身上雖普通的白色錦衣,卻是暗藏幾百道禁制,可以抵抗元嬰修士的全力一擊。
能有這等寶物的,自然不是凡人。
那小販立刻眼神一素,臉上帶笑:“尊者好,請問您需要點什么,”他說完,又有些的苦惱,“只是這里的東西屬性不算多好,只適合筑基期及以下的修士,您要看的話,不如我?guī)ノ业牡昀锩??!?br/>
摸夠了本,末卿這才端了一副高冷的態(tài)度。
“無事,我隨便看看?!?br/>
她的目光掃過一圈,最后落在了一個不起眼的黑色小物件上面。
“?!獧z測到重要道具聚靈盤。”
末卿嘴角一勾,好家伙,看來只要和劇情相關(guān)的,系統(tǒng)比誰的嗅覺都要靈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