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宋朝辭的生物鐘比唐蒔早了一點兒,在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唐蒔給騎的像個坐騎。
趕緊扒開她的小爪子爬起來,造成一副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起床離開。
而秦初陽看見小叔從唐蒔房間里出來,眨了眨眼睛,又覺得自己被虐了一瞬。
所以,等到唐蒔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西裝筆挺的宋朝辭站在她的面前。
宋朝辭毫不尷尬的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你還有二十分鐘可以洗漱整理好干凈,帶著溜溜球走到我面前?!?br/>
話音剛落,唐蒔就像是在做百米賽跑一般直接沖進衛(wèi)生間去整理自己的儀容。
秦初陽樂呵呵的覺得這個小嬸嬸真是有意思,而宋朝辭……當然也是從一臉認真化成半分柔情。
其實唐蒔也不化妝,她就隨便弄弄發(fā)型什么的,因為她不管怎么做都沒有任何的用處,畢竟是在狗窩里邊跟溜溜球玩,溜溜球又不會管她化了什么妝……
至于發(fā)型。
在狗爪子底下,還有發(fā)型可言嗎?
所幸宋朝辭也不會在他辦公室里邊招待自己的客人,這讓她稍微覺得有些放心,不然辦公室里一個被狗折騰的亂七八糟的女人,也挺難看的。
在唐蒔收拾完之后,就看到了秦初陽已經(jīng)是坐在客廳開始吃早餐,她垂涎的咽咽口水:“宋二狗,我也想……”
話還沒說完,對方?jīng)]有半點同情的意思,就把她拉走了。
宋朝辭甚至是連看她一眼的眼神都沒有,就已經(jīng)是執(zhí)意拉著她離開,唐蒔是拼了老命才從桌上搶來一塊土司一邊吃一邊抱著土豆、帶著溜溜球上了車。
坐上車之后,她抓了抓土豆有些凌亂的狗毛。
同著宋朝辭有些嚴肅的開口,“二狗啊……有些事情,我覺得在這里還是要說明白的?!?br/>
回應(yīng)的是宋朝辭懶洋洋的聲兒:“嗯?”
這一聲嗯,讓唐蒔把自己所有要吐槽的怨言都給咽下去了,斟酌再三,才開口:“就算是我比不上溜溜球,但是它每天都那么早的起床,還沒有早餐吃,會餓肚子的!”
“所以呢?”他回答的冷淡,心里卻在笑。
“所以,以后上班的時間能不能稍微延遲一點,不然就算是上班的話,溜溜球餓了,那多可憐。讓我做犧牲去喂飽它吧!”
這種大無畏的精神,唐蒔覺得自己頓時偉大了起來。
一直都顯得有點面癱不太想搭理她的宋朝辭五官有些扭曲,像是在憋著笑一般,“這就是你賴床的理由?”
她腦子頓時卡了殼,“溜溜球最重要!”
唐蒔相信!在偉大的宋朝辭的心目中,也一定都能夠體諒一下!想著溜溜球的好!也就不會是那么為難她了!
可這一切也不過就是她自己的奢想。
宋朝辭很認真的轉(zhuǎn)頭看著她,隨后語氣鄭重的回答。
“你同溜溜球在我心目中,分量是一樣重的。”
這是一種認可,想要把對方給歸納在了自己的懷里,只不過唐蒔根本就沒聽懂。
在他的心目中同一條狗作為同等地位,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么久怎么沒有任何一點尊嚴反抗起來的意思?一想到合同上那么多的美好事物,頓時就忍下了自己要造反的心思了。
行行行,管它和狗一樣不一樣……只要有吃的就行!
結(jié)果還沒等說話,宋朝辭直接笑著開口:“今天我心情好,你點一家吧,咱們把狗送去公司,就帶你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