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入北河公園,沿著里面走五分鐘一拐彎的時候,馮陽就看到了停在那里的廂貨車。陳云生這人辦事還挺靠譜的,這么快就給自己搞到了。
將廂貨車打開,里面并沒有多少東西,只有四個筆記本電腦大小的木盒。
縱身一躍跳到廂貨車上,馮陽盤腿坐了下來,而后又搖了搖頭。
在廂貨車?yán)镫m然可以遮人耳目,但廂貨車的鐵皮也隔絕了靈氣,如果現(xiàn)在馮陽境界高一些還好,但現(xiàn)在這點隔絕就足以對成丹造成影響。
“還是去外面煉丹。”凝了凝視線馮陽輕聲道,而后捧著四個木盒,直接從車上跳了下來。
這個時間點了,又是在空曠的公園,之前還有鬧鬼的傳聞,應(yīng)該不會有人來到這里。
“老山參?!钡谝粋€木盒打開,馮陽一下子笑了,這棵老山參他很嚴(yán)肅,正是陳云生過壽那天那個青年送給他的,沒想到他一轉(zhuǎn)手拿到這里來了。
當(dāng)然了,陳云生也不需要這東西,這人參雖然有些年頭,但也不會逆天,頂多給他帶來一年半載的壽元罷了,這點時間于事無補(bǔ),而且話說回來了,即便如今的馮陽只是開谷的境界,但想要給陳云生延續(xù)個三年五載的壽命還是不成問題的。
這人參送給自己,才能夠發(fā)揮它最大的功效,雖然年份的確差了些,但有著其他幾株藥材做主藥,這人參充到輔引子也馬馬虎虎。
“何首烏?!?br/>
第二個木盒打開,里面是一個嬰兒手部大小的長條黑色主體,甚至還有幾分像人。
“看這模樣怕是也有三百年的年份?!瘪T陽輕聲道,緊接著隨手掐了一小塊放在嘴里品了一下。
“大概在三百二十五年,很難得了?!币灾愒粕缃竦纳矸菽軌蚋愕桨倌暌陨系乃幉恼娴氖遣蝗菀?,畢竟他只是一個普通商人,現(xiàn)如今地王星畢竟是末法時代,靈力稀薄,能夠滋養(yǎng)的藥材有限。
緊接著馮陽又將最后兩個木盒打開,里面分別放著兩株紅景天和一小塊靈芝,大概也都在三百年多一點的年份。
“這些東西怕是要花掉云生一半的家產(chǎn)??!”
馮陽笑了下,不過也并沒有多想什么,陳云生能夠成為江北首富都是他當(dāng)年的布局,換句話來說他現(xiàn)在不過是在取回當(dāng)初屬于自己的錢。
不過一下子花掉好幾億馮陽也有些肉疼。
“要不要啟動那幾枚暗子?”瞇了瞇眼睛,馮陽有些猶豫。
當(dāng)初在還沒有渡天人劫的時候怕有意外,馮陽提前就布置了一番,陳云生只是他的一個弟子,類似的人還有五個,甚至其中還有兩個是修士!
如果啟用他們的話,馮陽能夠得到的幫助很大。
“暫時還不能動他們?!币暰€松開,馮陽搖了搖頭,陳云生只有一個,這話更多的側(cè)重的是陳云生的人品,其他那幾個人他有些信不過!
更何況當(dāng)初渡劫地點除了他們幾個人外,沒有人知道。
“暫時云生這里還能堅持,等什么時候他堅持不住了,在試著聯(lián)系他們當(dāng)中的一個?!?br/>
馮陽心中有了主意,而后盤腿坐下來,右手一拍,幾株草藥立刻全部漂浮在半空中。與此同時他右手上的靈力立刻涌了上來,逐漸形成一個半米高左右的丹爐。
隨著丹爐出現(xiàn),幾株草藥立刻全部被吸附到丹爐之中,而后丹爐下面立刻有著看不見的火焰升騰起來。
當(dāng)然如果有修士在這里看到這一幕肯定會大吃一驚,以靈圍爐,這需要自身對靈力的把握極為精準(zhǔn),要不然的話不僅僅是煉丹失敗,甚至說整個人經(jīng)脈都可能受損。
一般的修士根本做不到這一點,也就是馮陽曾經(jīng)達(dá)到天人境界,對靈力掌控隨心所欲,當(dāng)然最根本的原因還是他弄不到丹爐。
“少爺,前面的路咱車過不去了?!甭坊④嚿?,司機(jī)轉(zhuǎn)過頭來看了看自家少爺,輕聲說道。
“過不去了?”那虎背熊腰的男子皺了皺眉毛。
“下車!”
“???”司機(jī)一愣。
“我說下車,耳朵聾了!”男子嚷道,緊接著打開車門,眼見著他的動作,司機(jī)也是連忙跟了下來,臉色有些哭喪,他這個人膽子有些小,之所以說過不去是因為看著不遠(yuǎn)處的公園,一片漆黑,讓他一瞬間聯(lián)想起了許多故事,所以才找了個由子想要回去,沒想到自家少爺直接就下車了。
進(jìn)了公園,司機(jī)依舊是提心吊膽的,走了幾分鐘之后,他猛地捂住了嘴巴,伸出右手,聲音都在顫抖。
“少,少爺,你,你看,那那里那個是、是人還是…”
“媽了巴子的,你膽子怎么這么??!”虎背熊腰的男子給了他一巴掌,沒好氣的說道,與此同時他的眼睛也是一亮。
“許大師真是神人啊!”那個瞎了一只眼睛的算命先生告訴自己來這里就能有所收獲,自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來了,沒想到還真遇到了一個人。
下一秒鐘虎背熊腰的男子猛地睜大了眼睛,夜空下有著一抹光亮升起,是一個彈珠大小的圓球。
“寶貝!”男子滿臉興奮。
“哈哈,許大師神機(jī)妙算,看來這一次我張文賦算是來對了!”
話音剛落,只見那里原本還盤坐在地上的人影直接起身,一把朝著那光亮彈珠抓去!
張文賦臉色一變,直接開口嚷道。
“住手!”
丟出這句話之后,張文賦整個人也是加快腳步,直接朝著那里跑去,十秒左右,就來到那里,看著跟前的青年,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再次說道。
“兄弟,剛剛那個東西是我的!”
“你的?”馮陽皺了皺眉頭,懶得和這個家伙糾纏,冷冰冰的開口。
“這東西是我的!”
“嘿嘿,小兄弟?!毖垡娭T陽的樣子,張文賦笑了,天真!
“我看你呢,就是沒見過世面的,我不和你追究,這東西我說是我的就是我的,在江北只要我看中的東西都是我的,你懂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