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竟然被嚇得從任繼宗的身邊站起來,躲到了一邊。
任繼宗用兩只手抓著,道:“怎么了?你們,干嘛這么看著我?”
“你的臉上出現了很多的紅色泡泡?!?br/>
“還有,還有你的脖子,太可怕了,就好像是癩蛤蟆皮一樣……”
“拿鏡子過來!”
“鏡子,鏡子在哪里?”
“廁所有!”
任繼宗去廁所照了照,“啊”的慘叫一聲。
“我說,哥們兒,他那種病不會傳染吧?”
“我靠,有可能,大家趕緊跑,萬一被傳染了,說不定連小命都沒了?!?br/>
任繼宗看著鏡子里面那個滿臉都是紅色膿包,像蛤蟆皮一樣的臉,他自己惡心的都吐了。
“癢癢粉,這是癢癢粉,任曉聰,難道你沒有穿我給你買的衣服?”
他趕緊把身上的襯衣脫了,同時用大量的清水沖自己的身子……
沖了幾分鐘以后,由于太癢了,他把自己的皮膚都抓出了血,臉上也抓破了,血流了一臉……
最后,任繼宗痛得受不了的時候,他竟然用頭去撞廁所的墻。
任繼宗的那些豬朋狗友也不是完全沒有良心的,他們在逃跑的時候,還給救護中心打了電話。
救護人員都穿了防護服趕到了聚賢樓大酒店。
任繼宗被打了鎮(zhèn)靜藥,用推車推出房間,上了救護車。
任曉聰看到救護車開走了,他對敗家玩意兒說道:“真是慘不忍睹呀!”
【小哥哥,你這樣會玩出命的?!?br/>
“不是我死就是他亡,害人之心不可有,我要是穿上了那件衣服,現在說不定早就掛了。哎,順便問下,我掛了,會倒帶重來嗎?”
【會!】
任曉聰突然想到郭巧玲還在醫(yī)院,他打的來到了平安市第一百姓醫(yī)院,到了貴賓室一問,郭巧玲的全身檢查還沒有做完,不過也就剩最后一項腦電波檢查了。
當郭巧玲被推到病房以后,病房里面有幾名護工在里面忙碌著,有人給她削蘋果,有人給她按摩,還有人給她講故事。
郭巧玲就好像皇帝的公主一樣舒服極了!
她看到任曉聰來了以后,瞪著他道:“你死哪兒去了?”
“我去辦點事,怎么樣?你還好吧?”
“我還好?你看我這個樣子像很好嗎?全身光針孔就有三十多個,各種檢測儀器都做了一遍,我能活著,那就是老天開眼?!?br/>
任曉聰道:“做了這么多檢查,我現在可以確定一點,你身上的傷果然是輕傷,不會要命的?!?br/>
幾個護工在那里竊竊私語:
“這是誰家公子,這么有錢,女朋友不就是有點輕傷嗎?怎么還做了八萬塊錢的檢查?”
“管他呢,人家有錢。誰能開出這么高的價?我們六個,一個小時可是一百塊錢,整整被她包了十個小時?!?br/>
“十個小時賺一千塊錢誰不愿意?”
任曉聰對其中的一個護工說道:“剛剛是不是有人進了急救室?”
那名護工點點頭,道:“嗯,聽說是一名滿臉都是紅包的人,院長害怕是什么傳染病,現在整個醫(yī)院都被封閉了,外人不能進,里面的人也不能出。特別是傳染科那邊,誰都不讓進。”
郭巧玲吃驚道:“什么?有傳染?。俊?br/>
有名護工道:“郭同學,你不用害怕,我們這邊沒事。”
“他的病是不是傳染病還不知道,我們大家別自己嚇自己?!?br/>
第一百姓醫(yī)院收治了一名滿臉都是紅包的病人,還出動了大量的消防人員過來消毒,一時之間讓很多病人都特別害怕。
有人鬧著要離開,還有人要跳窗戶,不過都被消防員安撫了下來。
到了晚上九點的時候,有一名肺部高度感染的病人由于過分害怕,離開了人世,當他的尸體被推出去的時候,又引發(fā)了一陣恐慌。
郭巧玲打了一下任曉聰的肩膀,道:“都怪你,我就是一點點小傷,你非要我來這里檢查,這下可好了,我只怕會死在這里?!?br/>
任曉聰安慰她道:“你別緊張,不會有事的?!?br/>
“大家都不要驚慌,剛剛那位病人是因為肺部高度感染,搶救無效而死,和被感染沒有任何關系。”
雖然有人這樣宣傳,可是,那些病人和家屬依然不信,還有好多人鬧著要回家。
任曉聰還在納悶,不就是癢癢蟲嗎?有那么嚴重嗎?
三個小時過后,整個醫(yī)院都沉浸在了死氣沉沉當中,這里好像快成了世界末日。
任曉聰都被那種氛圍感染了,他也感覺自己隨時會被感染一樣。
“哎呀,好嚴重,又有一個人走了,我看我們都活不成了。”
“是呀,這到底是什么病,怎么如此的厲害?”
“我估計他們早就知道是什么病了,就是不敢告訴我們?!?br/>
郭巧玲靠在任曉聰的肩膀上,道:“我如果死了,變成厲鬼,我也不會放過你的?!?br/>
“我還有很多錢沒花完,我不能這么死了?!?br/>
又過了十分鐘,有人拿著大喇叭說道:“各位醫(yī)護人員,各床病人,以及病人家屬,經過我們醫(yī)院三個半小時的檢查,現在已經完全排除了超級細菌感染,病人只是得了一種很普通的毒蟲感染,現在病情已經得到了控制。有愿意回家的,可以回家了,沒有吃飯的,也可以吃飯了。”
危機解除以后,很多人都歡呼雀躍,就好像獲得了重生一樣。
任曉聰把郭巧玲送到了她家樓下,對她說道:“我送你上樓吧!”
“不用,我叔叔嬸嬸不同意我談戀愛,好了,這里沒你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我給你買了新手機,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我會的。”
任曉聰看著郭巧玲上了電梯,他這才離開。
郭巧玲回到家以后,他嬸嬸正在客廳里面和三個男人在打麻將,四個人都抽煙,把屋里面弄得烏煙瘴氣的。
郭巧玲低著頭,有點害怕,就好像見了母夜叉一般,道:“嬸嬸,我……我回來了?!?br/>
“回來了?你還知道回來呀?這兩天你死哪兒去了?”
“我……我被人打傷了,在朋友家休息了兩天?!?br/>
“被朋友打傷了?怎么沒把你打死呀?你過來,我看看哪里打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