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明天十更。
不著急的可以留著明天中午一起看,直接小五萬字。)
朱雄英笑道,
“謝謝爺爺?!?br/>
一聽這把佩劍的名字,就不似凡物。
況且,
還能從老爹手里白嫖,
一下把佩劍襯得更加珍貴了!
別人手里的東西才是最好的!
朱元璋一看把大孫兒哄開心了,自己也樂了,
“這把佩劍細長,配你易容過后的體型正合適。
但若是可愛的小雄英,就顯得有些大了?!?br/>
朱雄英嘿嘿一笑,
聽到朱標的腳步聲后,朱雄英將臉上笑容一收,
又恢復到了平靜的狀態(tài)。
朱標拿著一把玄色劍鞘的細長佩劍,大步走了進來。
交給朱元璋。
“父皇,給。”
朱元璋嘿嘿一笑,將玄色劍鞘握在手中,
唰得一下拔出天子劍,
一陣劍鳴聲響起,宛若龍吟。
在拔劍的那一瞬間,
朱雄英的天賦【望聞問切】迅速啟動,
原來望聞問切不止能用于生物上,
就連死物都可以用上,
這把天子劍受大明供奉,
早已與大明國運緊密聯(lián)系在了一起!
此把劍,斬人不多,
但無一不是赫赫有名之輩。
一股尊貴無比的氣息從劍身上漫出,
任何一個人都知道,
這是把絕世神兵!
啪!
朱元璋收劍,放到了一旁,
說道,
“行,還是這么鋒利!
那咱就收著了啊?!?br/>
朱標沉默。
朱元璋看向朱標,
“那你就去張羅鹽廠的事吧,
咱只是允許,
允炆和允熥辦鹽廠,
但是別耽誤官府的制鹽生意。
人和地,你們自己張羅,
干好干壞,你們自己承擔?!?br/>
朱標會意,
認真點頭道,
“知道了,爹?!?br/>
朱元璋揮揮手,
“行,你去吧?!?br/>
朱標有些無奈,這不是溜自己玩呢嗎?
非得折騰自己一趟去取劍!
但,
朱標也不敢開口抱怨,
只能朝朱元璋行禮退下。
又看了眼朱雄英,說道,
“黃先生,那孤就走了。”
朱雄英起身行禮,
“殿下慢走?!?br/>
等到朱標走遠后,朱元璋忙不迭的把天子劍交到朱雄英手上,
與其他家長不同,恨不得自家孩子離這些兇物越遠越好,
老朱反倒是鼓勵自家孩子多握刀槍,
此等兵器,就是給人用的。
如果連兵器都不敢碰,駕馭不住,
如何能駕馭住人呢?!
所以老朱家這幾個兒子,
個個武運昌隆。
這是自小就練出來的。
“大孫兒,快舞兩下,試試咋樣?”
朱雄英接過天子劍,
一握在手中,就有種宿命相連的感覺。
天子劍在劍鞘中發(fā)出長鳴,
迫不及待的被朱雄英拔出。
朱雄英握住劍柄,
老朱興奮的看了過去,
朱雄英遲遲沒拔出,他有種直覺,
如果拔出來的話,
聲勢實在太大了。
朱雄英解除易容,笑道,
“爺爺~孫兒還是先不拔出來啦~”
朱元璋眼睛一閃,明白了什么意思。
朱雄英這是怕把整個皇宮都橫切了。
雖然,
老朱也不知道大孫兒能不能做到這種地步,
但就是有種很危險的感覺。
朱元璋也不多問這事,只是開口道,
“爺爺給你的禮物喜歡不?”
“喜歡~”
一看到大孫兒是真心喜歡,朱元璋別提多開心了,
樂得胡子直顫,
隨后朱元璋開口道,
“等咱再想想,老大那有什么好東西,
到時候爺爺再送給你!”
(朱標:???)
“謝謝爺爺~”
朱元璋看向朱雄英可愛的模樣,心都快化了,
忙不迭的親了朱雄英幾口,
“哎呦,爺爺?shù)暮么髮O兒怎么這么可愛呢?”
太子寢宮
朱標推門而入,
呂氏拉起朱允炆連忙起身,
開口道,
“殿下...”
朱標嘆了口氣,
“這事父皇點頭了。”
呂氏強壓住心頭的激動,聲音顫抖道,
“多謝殿下!
這下允炆可就能好好干了!”
朱允炆沒有感情,全是演技,撲到朱標的懷中,
“謝謝父王!”
朱標把朱允炆抱起來,看向朱允炆臉上還沒有消散的淤青,
不由心中一緊,
當時下手這么狠嗎?!
朱標用手蹭了蹭朱允炆的臉,
看向呂氏,
說道,
“把允熥也叫來,我有話說?!?br/>
呂氏心里咯噔一下,
但也沒有傻到開口去問,
應下,
“是,殿下。
臣妾親自去叫允熥。”
“嗯。”
不一會兒,
呂氏就拉著朱允熥的手回來了。
朱允熥表情木訥,
看的朱標不由連連嘆氣,
這孩子怎么一點不像他媽呢?
再一想到,呂氏從來都只喚自己殿下,
朱標就不由得想起了常氏,
常氏的模樣在朱標腦中清晰的記得,
那一日,
兩人于月下漫步,
常氏是何等的楚楚動人!
自己多么想親一下這個美麗的女子,
朱標現(xiàn)在還記得,
親下去的那一瞬間,
一個大耳貼就扇過來了,
自己捂著臉,滿眼驚恐,
常氏擼起袖子,深情的說出了一句話,
“朱標,你是不是想死?”
從那一刻,
朱標就無可救藥愛上了常氏。
而眼前的朱允熥,整日跟悶葫蘆一樣,
與那活潑好動(指手癢難耐,想要打人)的常氏完全不同。
朱標放下朱允炆,蹲在朱允熥身前,
看著這張與朱雄英七八分想似的臉龐,
不由得心中一疼。
朱標認真是一字一頓的說道,
“允熥,皇爺爺讓你負責經驗一處鹽廠,
雖然規(guī)模不大,但你也能上手做做,
好好干,
爹爹知道你一定能干好的?!?br/>
呂氏不由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朱允熥,
朱允熥自己進城,
被常茂又送回了宮里,
鬧得現(xiàn)在宮內人盡皆知,
皆以為呂氏對朱允熥不上心。
讓呂氏的名聲在宮內陷入了谷底,
另外,
呂氏派出的暗哨都被弄死了,
呂氏一度懷疑朱允熥真的有看起來這么普通嗎?
但是,
呂氏真的看不出一絲破綻,
朱允熥永遠表情這般怯懦木訥。
如果他是演出來的話,
那就太可怖了?。?!
朱允熥點了點頭,
“知道了,爹爹,
我一定會好好干的?!?br/>
朱標揉了揉朱允熥的頭,
笑道,
“好孩子?!?br/>
說著,
又不由得在心中嘆口氣,
如果朱允熥是個有才智的孩子該多好啊。
朱標發(fā)現(xiàn)自己,
在感情上,還是更傾向于常氏與自己的孩子。
這是永遠無法改變的。
呂氏在一旁眼神復雜,但也完全插不上話,
她了解朱標,
朱標遠沒有看起來這般仁和,
這也是個有手段有頭腦的狠人。
平時玩玩小花招也就算了,
但在這件事上,
呂氏還真不敢開口。
朱標拉過朱允炆,
一只手拉著朱允炆,一只手拉著朱允熥,
開口道,
“皇爺爺就對你們一個要求,
那便是讓鹽廠盈利。
而且要做事正,
其余的就沒什么了?!?br/>
朱標在心中暗道,
父皇的要求簡直是放寬到了極點,
鹽廠盈利?
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就算這兩個皇孫什么都不做,
這鹽廠也是盈利的。
恐怕父皇也是存著心思,
這兩處鹽廠的收支就當作皇孫的平日用度了,
所以老朱才說要兩人經營個小鹽廠。
朱允炆聞言兩眼放光,顯然肚子里已經有了好幾套讓鹽廠盈利的方案了。
朱標見狀,不由笑道,
“允炆,看起來你挺有信心啊。”
朱允炆重重看頭,
“父王放心!孩兒一定不會讓皇爺爺和父王失望的!”
朱標笑了笑,
對于朱允炆的智商,他還是放心的。
朱標看向朱允熥,囑咐道,
“允熥,鹽廠要想經營好,
你需要做什么?”
朱允熥想了想,
小心翼翼的說道,
“父王,要用好人?!?br/>
朱標眼睛瞪大,顯得驚喜至極,
不由笑道,
“對!用好人!
這我就放心了!”
呂氏在一旁面色復雜,
朱允熥時不時的靈光一現(xiàn),
頗有點愚者千慮必有一得的感覺。
也讓呂氏生不出懷疑。
一切都太真了!
朱允熥可謂算計到了極點,
他還不是一直裝傻,經常玩一手反差,
一直裝傻會露餡。
但是朱允熥這么一弄,
就算不經意間暴露出智慧了,
旁人也只會以為是靈光一閃,覺得很正常不過。
所以,朱允熥才能藏到現(xiàn)在。
朱標看向朱允炆說道,
“允熥說得話你也要記,
多用人,善用人,
明白了嗎?”
朱允炆懵懂的點點頭,
可呂氏如何聽不出來?
這是陛下拿鹽廠用來考校兩個皇孫!
陛下允許兩個皇孫去拉攏力量!
一切都各憑本事!
甚至說,
這兩個鹽廠經營的如何,
會直接影響到陛下最后的選擇!
盈利!
陛下只要盈利!
自然是掙得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