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外面熱漲混亂的氣氛相比,房間里頭靜多了。
奢華的水晶天燈傾瀉出一室溫暖人心的橙色。
歐陽緋繞過翠綠色的屏風(fēng),狐疑的視線定在氣派的大床|上。
那里,一身型健碩的男子正趴在一女子身上運動。
這男人……不是郁寒星,背影有些眼熟,歐陽緋一時想不起在哪里見過,注意力很快移向那女|人|身上。
不。
那不是女人。
正確來說,應(yīng)該是個女孩。
這么一張稚氣未脫的臉蛋,年紀(jì)約莫……十六、七?
茫然且被動地,臉色蒼白得嚇人,黑白分明的眼眸失去原來的生氣,此刻眼角掛著淚珠,咬破了唇,像是在承受著鉆心的痛。
兩根細長的腿吊在半空,很有節(jié)奏地來來回回,就像秋末最后一片落葉,在風(fēng)中抖索著,只等寒冰的北風(fēng)一吹,了解殘生。
瞥見被單某處可疑的血色,歐陽緋下意識皺了下眉頭……
才退后一步,便被人自后緊緊環(huán)住。
……
“寶貝,等你好久了,怎樣補償我?”
慵懶迷人的嗓音響起,脖子處一陣熱流,歐陽緋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被身后的人掐住下巴,頭一偏,嘴唇準(zhǔn)確無誤被人封住。
這就是郁寒星。
傳聞中玩|女|人、玩出名的郁公子。
從認(rèn)識的第一天起,兩人很有默契進入游戲的狀態(tài)。
她不輕易讓他玩,沒有她許可,他不會隨便玩她。
饒是對女人霸占慣了,尤其是自己還未征服得了的女人,不管場合,不論原因,他見著她,第一時間便要宣告對她的所有權(quán)。
好久好久,感覺脖子都僵硬了,她才得以縮回自己麻|酥了的舌頭,順勢轉(zhuǎn)過身,在他惱怒之前,主動環(huán)抱著他,仰著頭,脈脈回望他的眼眸,還閃爍著激|吻殘留下來的水霧。
“這個問題問我,不如問你,你想將我怎樣?”
不得不說,這位郁寒星郁公子長得@黃色……漂亮。
用漂亮這兩個字,來形容一個接近一米九高的男人是很不|厚道的。
但是面前這個男人確實漂亮得過分。
她對了好幾個月了,往往還會忍不住驚嘆。
怎么就有男人長成他這么漂亮呢?
纖細的食指,調(diào)、情般劃過這張令女人神魂傾倒的臉龐,眉,眼,鼻子,唇……到下巴。
這樣大大滿足她虛榮心的“男朋友”,而且,這段時間,他對她無微不至,近乎惟命是從的好,現(xiàn)在突然要她說離開,還真舍不得啊。
或許,她該考慮一下,在臨別之前,贈他一份厚禮。
……
看著懷中嬌媚迷離的小臉,朦朧的眸光,讓人恨不得一口吞進肚子里,郁寒星又產(chǎn)生那種口干|舌|燥的騷|動。
他自問自己是高手,從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跟他交往超過三天,還能保持清白關(guān)系。
但面前這個女人卻破了他先例。
他不知道自己開始是怎樣答應(yīng)她那個無理的要求。
但事實是,他不單止答應(yīng)了,還做到了!
他甚至愿意在她的小聰明面前妥協(xié),不惜浪費三個月時間,陪她玩欲拒還迎、欲擒故縱的游戲。
可是,剛才在等待她的半個小時里面,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想再玩下去。
尤其,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這個與自己相處了三個月的女人,完全是個謎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