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門鈴聲響起,穿著一身便裝的白石起身去開門,一打開門,他便看見同樣換上便裝的清然和財前站在門前。
握著門把的手忽地一收緊,白石忍著自己腦海翻騰的不舒適和心中的悶痛感,他朝門外的兩人微微點頭,“你們來了啊,進來吧?!?br/>
兩人進門坐下,發(fā)現金色小春他們已經到了。
“金色前輩,一氏前輩,還有小石川前輩?!鼻迦灰灰坏拇蛘泻簟?br/>
“啊,清然醬你來了啊~還有小光光~你們真慢!”金色小春咬著手絹埋怨道。
財前看了周圍一圈,沒有發(fā)現一個吵鬧的身影,“忍足前輩不也還沒有到嘛。”
“謙也醬家似乎離的比較遠,所以會慢一些呢~”
白石友香里的party里請來的不僅是網球部的人,還有自己的朋友以及周遭的鄰居,所以大廳里坐了不少的人。
而白石家的小公主卻沒有出現在客廳里。
“友香里醬她和白石伯母出去了,等會就回來?!毙∈ń《稍谇迦凰麄兝Щ蟮臅r候適時的解釋道。
“這樣啊?!?br/>
看著清然與他人開心的交談著,站在一旁的白石終于沒有忍住的走進了一樓的洗手間之中。
“請不要再對我那么溫柔了?!?br/>
自那天之后,這一句話就一直在白石的腦海中揮散不去,就像冤魂一般,糾纏不清,讓他幾乎無法冷靜的去回憶那天的事情。
他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錯,他也不知道清然為什么要這樣對他說。
心臟的內壁好像長滿了刺,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痛的感覺。
腦子里一直消失不退的那句話就像一雙手,時時刻刻的扼著白石的咽喉,仿佛下一秒就要奪去他性命一般的狠厲。
那雙充滿堅決的黑色眼眸,夕陽下秀麗的身影,微啟的櫻色嘴唇……一切的一切,都像夢魘一般的出現在他的眼前,一閉上眼,黑暗中,那天的景象就會浮現,讓他無法安睡。
松本清然對他的影響力,似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
站在自家的洗手間里,看著鏡子中那張熟悉卻帶著陌生神色的面貌,他狠狠的一拳打上了鏡面。
但究竟不是水面,一絲波瀾不起,白石泄氣的掬一捧水拍在自己的臉上。
真的是……
俊秀的臉上浮現起一抹苦笑,他深呼吸一口氣,閉上眼。
太沒用了。
連問原因的勇氣都沒有。
“我回來了?!背錆M元氣大聲音從門關處傳來,正在和財前說話的清然轉過頭便看見穿著一條可愛的蓬蓬裙的白石友香里和白石媽媽走進來。
白石友香里也看見了清然,她將東西往旁邊一放,也不管別人,直沖沖的就朝清然跑過來,“清然姐!”
不明白為什么忽然受到了這么熱烈的歡迎的清然有些措手不及。
“唔……白石君?!?br/>
白石友香里一聽她的稱呼就嘟起了嘴,“呀!清然姐,你上次不是還叫我友香里的嘛!”
“……友香里。”清然有些無奈的叫了一聲,上次之所以那樣叫是因為白石前輩的緣故。
白石友香里滿足的笑起來,她左右看了看,“誒?Ku醬呢?”女主在這里,那個悲情男主怎么不在呢?
“……”
這幾天,清然幾乎沒有和白石說過話,兩個人之間的尷尬氣氛都惹的財前問過一次了,本來今天她都不準備來的,但是后來想到這樣未免又顯得太刻意……雖然之前也沒有多自然就是了。
見清然沒有回答,白石友香里干脆就自己開始找起來,“清然姐,你等等哈,我去把ku醬找過來!”說完,不等清然阻止,她就一溜煙的跑開了。
“清然醬,你和友香里醬很熟嗎??”金色小春有些奇怪的問。
清然皺了皺眉,“應該……不是。只是見過一次面而已?!?br/>
見過一次面就跟好像認識了幾年一樣?怎么可能。
在場所有的人都有些不相信。
雖然連清然也不太相信,不過事實就是這樣。
最后白石友香里終于在走廊上找到了白石,她跑過去,“ku醬!你在這里干什么!”她不滿的鼓著腮幫,躲在這里怎么追人?。?br/>
“啊,友香里?!卑资行┥瞪档淖チ俗プ约旱念^發(fā),“生日快樂?!?br/>
“……”白石友香里一個沒忍住跳起來拍上他腦袋,“ku醬別在這個時候犯傻了!快跟我進去!”
然后她便扯著白石往里面走。
本來白石也沒有怎么抵抗,但是當他聽見她嘴里念叨的話的時候他瞬間停了下來。
“趕緊跟我進去找清然姐,剛剛我看她跟另外一個男生聊的歡快著呢,ku醬你可不能輸了……咦?Ku醬,你怎么不走了?”白石友香里轉過身,莫名其妙的看著忽然停在那里的白石。
沒有仔細去思考白石友香里這句話里面所包含的意思,在聽見清然這個名字的時候腳步就自動的停了下來,他有些訕笑著說:“我……我想到還有些事情,我先去廚房看一下?!?br/>
“停停停!”白石友香里叫住轉身就準備撒丫子走人的白石,她插著腰,鼓著眼睛,“有什么好看的,廚房里有媽媽呢!”正經事不做,就知道去弄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難怪那么久了都還沒有追到女孩子!
“不管你!你快點跟我過去!”說著她轉身繼續(xù)朝客廳走去,結果走了幾步之后,她發(fā)現身后一點動靜也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她轉過頭,往后一看。
卻發(fā)現身后早就空無一人。
等白石友香里氣呼呼的走回客廳的時候,忍足謙也已經來了,一看見她,忍足謙也就朝她招手,“喲,白石小丫頭,快過來快過來?!?br/>
額頭上忽地蹦起一個‘井’字,白石友香里剛才的氣還沒消,現在被忍足謙也一點,就恨不得上去咬他,高貴冷艷的哼了一聲之后她直接轉過身跑去找自己的那群小閨蜜們求安慰。
被無視了的忍足謙也不解的皺起眉,“什么嘛,這小丫頭還是和以前一樣沒禮貌。”
“謙也醬是怪蜀黍?!苯鹕〈汉鋈淮钭∷挠壹纾藭r一氏裕次也搭住他的左肩,調侃的說:“被嫌棄了喲~”
“你們這兩個家伙!”
在他們的打打鬧鬧之下,終于開始吃東西了,因為考慮到人多,所以是采用的自助餐形式,將大份大份的炒飯等等放到餐桌之上,旁邊擺著一次性的碟筷,這樣子一來到時候也不會太難收拾。
白石友香里可沒有忘記去幫自己家哥哥的忙,一邊承著東西,她一邊瞄著自家老哥和未來嫂子的人選,一邊在心里嘀咕著。
一個在桌子的左端,一個在右端……
這兩個人到底是要玩哪樣啊。
還是說其實她根本理解錯了?這兩人其實不是一對?
可是以她看見的信上的內容,這不是一對,最起碼她家老哥是的的確確各種喜歡清然姐的。
嗯嗯,這就足夠了。
再次確定了自己的目標就是要將兩人撮合成一對之后,白石友香里眼睛骨碌碌的轉了一圈后,她鬼靈精怪的一笑。
端著一盤東西,她走到站在財前旁邊的清然身邊,把本來安靜的在裝東西的財前一下子擠到一邊去,白石友香里粘著清然說:“清然姐~東西好吃不?”
不明白白石友香里到底是為什么一下子對她那么熱情,有些受寵若驚的清然一瑟縮脖子,有些許的小尷尬,“嗯,白石伯母的手藝很不錯?!?br/>
“對吧對吧,我也覺得媽媽做的菜最好吃了!”白石友香里歪著頭,語氣中帶著半撒嬌的感覺?!発u醬也最喜歡媽媽做的菜了,奶油焗飯他最喜歡了。”
“額……”清然有些不大明白這白石友香里到底想表達什么。
不知道從哪里忽然端出了一份奶油焗飯,白石友香里遞到清然的手里,莫名其妙的接過了的清然瞪著眼睛看著她。
“我現在要去跟朋友玩,清然姐你就順便幫我把這奶油焗飯端給ku醬吧~”她笑嘻嘻的說。
“等等。”正想拒絕的清然還沒來得及說什么,白石友香里就以身高的優(yōu)勢一下子竄沒了影。
端著盤子的清然有些欲哭無淚,她轉過身,面對著旁邊一直在看戲的財前,她正想把這燙手山芋拿給財前,結果財前就冷冷的說:“自己去,我有事。”然后他也端著東西離開了。
“……”清然看著財前的背影,她嘆了口氣。
什么時候財前也不站在她的這邊了?
抬起頭,看著就在桌子那一頭的謙謙少年,清然有些皺眉。
明明就這么一點距離,白石友香里又何必讓她去送……她的目的簡直就是瞎子也能看出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不過看來白石友香里是想撮合她和白石?
……
想清楚了之后,清然看著手上的飯更加的覺得郁悶了。
再剛對別人說完那樣的話之后,又這樣的去接近別人……這樣的事情,她根本就沒辦法做出來啊。
其實當初,清然也是一時沖動才說出了那句話。
每次在接受他的好意的時候還要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要想多了,偏偏一顆心卻不受控制的開始小鹿亂撞……這樣的感覺就好象腦子里有兩個人不停的在爭吵著。
時間一長,腦子就跟要爆炸了一樣,而且感覺精神都快要分裂了。
所以她才會一時沒忍住的對白石說出了那樣的一番話。
事后她也有后悔……但是比起后悔,更多的還是有種解放的輕松。
之前的那種猜忌,不斷的要抑制自己的期待的日子太壓抑了,現在明明白白的和對方說清楚了之后,斷絕了讓人心念不定的源頭,她便覺得心口好像暢通了許多。
所謂退一步海闊天空,大概就是她現在的感覺。
所以對于白石這一周的躲避,她也沒有準備去道歉或者是去彌補。
將錯就錯,干脆就讓她徹底的死了心,多好。
不過……現在。
清然再次長嘆了一口氣,她可沒辦法保證自己能心平氣和的去接近白石,尤其是在知道這里面暗藏的含義之后。
她既然做出了這個決定,她就不會給自己反悔的機會。
隨便的抓住了從身邊經過的一個人,清然對他溫柔一笑,“同學,請你能替我將這個拿給白石前輩嗎?”她示意的說道,“就是站在那邊的那個男生,謝謝了。”
作者有話要說:友香里小姐出來博存在感……
她表示自家老哥不給力,只能她出馬了。
可是無奈對方的抵抗能力太強,她攻克不下。
沒事!她還有秘密武器!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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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木有更新……ORZ
呵呵。
呵呵。
哈哈!
大家就不要在意這些小細節(jié)了!
遲來的一句,端午節(jié)快樂=v=
都買V了還不戳作收神馬的太不科學了!?。∏笞魇盏扔谶@章的訂閱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