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首爾木洞sbs電視大樓前,安執(zhí)注視前面的這棟大樓心里一番感嘆,沒想到他有來到這里的機會,來到kpop_star的簽到處領取屬于自己的那張卡后,跟著kpop的指示牌一直來到入口處,看著入口處扛著攝影機的vj有些感觸,生活真不易。
刷卡進去后的他四處張望像似要找什么東西。只見一樓大廳擺放著許許多多的桌椅供人們休息等候,柱子上布滿各種節(jié)目廣告,墻上一排排的電視機循環(huán)播放著屬于sbs的節(jié)目以及宣傳片。不過這些不是吸引安執(zhí)張望的原因,他其實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見到runningman七人,作為安執(zhí)最喜歡的韓國綜藝節(jié)目,他一直對里面的七人非常有好感,忍不住期待的心,向旁邊工作人員詢問后才知道今天不是runningman錄制的日子,真可惜。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安執(zhí)來到一個房間前,標志性的柳熙烈頭像出現(xiàn)在他眼前,也就代表著這個房間就是天線音樂的訓練室,打開門曠闊的空間出現(xiàn)在他眼前,正中間墻上金光閃閃的kpop_star尤為醒目,前面擺放著三排整整齊齊的桌椅,左手邊則擺著一架電子琴、麥克風、吉它、音響等等。右手旁放著一套座椅,應該是評審用的吧。
座位上三三兩兩的人或是抱著吉它練習、或是交頭接耳聊天又或是戴著耳機練習歌曲,微微向他們點點頭挑了左上方最邊的座位坐下,帶上耳機趴在桌子上盯著前面放空。
陸陸續(xù)續(xù)的參賽選手進入到房間里,空蕩蕩的桌椅很快坐滿人。拿著一杯咖啡走在路上的柳熙烈現(xiàn)在十分緊張,但是在鏡頭前他又不得不故作鎮(zhèn)定,因為這是他第一次作為kpop_star的評審。
柳熙烈從剛才一下車就一直被旁邊的vj詢問今天坐席中最希望有哪個選手在。
作為評審的他們并不知道參賽選手的選擇,柳熙烈抿了了一口咖啡,停下腳步想一下回答vj的提問,“首先第一個是給予刻薄分數(shù)的金雅賢,感覺她似乎有很多話要說,然后是從西雅圖來的sam_kim,最后一個是來自中國的安執(zhí),第一輪他的演唱有些讓人回味?!苯K于他來到屬于他們天線音樂的練習室,帶著一臉期待地打開門。
看見大門再次被打開而走進來的柳熙烈,安執(zhí)才回過神,摘下耳機看著時尚的皮外套下穿著褐色皮鞋和米色長褲的柳熙烈,瞬間覺得有那么些許安慰,心里默默地欺騙自己,相比楊賢碩的老臉和樸振英的妖嬈,起碼看起來舒服點。
許許多多的參賽者像是看什么稀奇動物探著腦袋地打量柳熙烈,讓他尷尬無語地笑出來,“這種程度的眼神,也太夸張了吧。我又不是什么國寶?!甭犞脑捳Z參賽選手們全都笑出聲。
環(huán)視下所有的參賽選手看看有哪些人選擇他,張大嘴巴的柳熙烈指著面前的一個參賽選手發(fā)出驚訝的聲音,“哦?。磕銇磉@里了?。俊表樦趿沂种傅姆较?,萌萌噠的一個外國小妹子睜著大大的眼睛,眼球左滾右滾神情茫然。
想到什么的柳熙烈向在幕后的翻譯說了些什么后,重新把目光放回那小妹子身上,指著自己“能聽懂我的話嗎!?”經(jīng)過翻譯后,那妹子笑笑朝柳熙烈搖搖頭,柳熙烈繼續(xù)搞怪道”哦,怎么辦,被你嚇了一跳,原來你是看外貌的啊?!叭珗鋈吮?。
安執(zhí)在爆笑之余十分認同,我他喵的真的是看外貌選的,在他看來柳熙烈這種綜藝感或許能輕松不少。
搞怪過后柳熙烈轉入正題,臉色慢慢地變得嚴肅,“今天應該也是激烈的一天呢?!甭牭剿脑捤腥顺聊聛砻婷嫦嘤U,忽略參賽選手們的表情,柳熙烈繼續(xù)說著“和第一、第二季不同的是,這一輪會分等級。在這一輪中根據(jù)你們的表現(xiàn),會給你們分為上、中、下三個等級?!闭f完從口袋中拿出三個分別印有上中下的紅黃黑三種顏色的標簽亮給參賽選手們看,“這個東西將決定你們的命運,故而言之上等級的比較有利,下等級的話晉級到下一輪可能性很渺茫。那么現(xiàn)在測試開始?!?br/>
走到右邊評審座位上坐下的柳熙烈宣布測試開始。安執(zhí)看著一個個下去的身影,有的自彈自唱,有的組合表演,有的卻選擇跳舞。
但是無論唱歌多棒跳舞多好在他眼里看來都比不上那三個來自農(nóng)村穿著校服的少年,捧著吉他,搬著箱子、拿著話筒,微笑淳樸的樣子已經(jīng)不多見。
從他們的上場到表演整個練習室里充滿笑聲,所有人都是發(fā)自內心跟他們一起玩耍的開心。
在歡聲笑語中柳熙烈讓他們開始表演,他們三個表演的曲目是boa的亞特拉蒂斯少女,音樂聲響起三人紛紛收起輕松的笑容無比認真的表情讓安執(zhí)很動容,只是單純的音樂表演,結束后全場人鼓掌。
柳熙烈鼓著掌笑著評論他們有些合不攏嘴“唱得很好,要給你們說些什么呢?其實無需多說,我認為做音樂的目的是為了幸福,你們三人在一起的時候真的很耀眼。不想給與你們批評和苛評。我衷心希望以后能一直看到你們繼續(xù)一起做音樂的樣子,希望你們不要失去最珍貴的東西?!甭犕炅趿业脑挘矆?zhí)第一個給予他們掌聲。
安執(zhí)也終于等到他的順序,拍拍屁股起身,來到電子琴旁邊的演唱席上坐下。饒有興趣的柳熙烈根據(jù)安執(zhí)的簡歷清楚知道他應該會多種樂器,只是不知道到哪種程度,低頭看看記錄本上他的選曲,有些期待這一次他會如何演繹。
希望你會聽到吧,我的鄰居。伴隨著手指輕輕落在鍵盤上簡單緩慢響起的旋律安執(zhí)開口了,
“再見,請走好,現(xiàn)在用敬語都覺得自然、
曾只有我們知曉的語言,那些秘密故事
我們如今不過相識一場,還會記起吧
每當聽到你的名字,就算微風不再吹起
依然彷佛波濤涌來,還是會探聽你消息
有如12月某天下起的白雪,人生難免幾次淚流
那時有誰能告訴我,就算哭了也沒關系
沒關系,沒關系”
沒有原唱younha的那種沁入人心的高音,整首歌如同流湍的溪水,慢慢流過人心卻抓不住絲毫,有著獨屬于安執(zhí)自己一種隨意淡然的吟唱。
參賽選手中大多數(shù)是10多歲的年輕人或許聽不懂其中的韻味,但是柳熙烈有些聽懂了,soul(靈魂)往歌曲里注入自己所表達的感情。
柳熙烈的鼓掌打破了安靜的場面,“說真的,很棒。我也沒有什么可評價的,只有一句話,我很想看下安執(zhí)不同的每一面。”座位上的參賽選手們有些驚訝于柳熙烈的評價,高嗎?!
“謝謝”透過話筒道謝后安執(zhí)起身離開演唱席回到座位上坐著。
一個小時過后,所有人表演完畢緊張地等待柳熙烈的決定,走到各個參賽選的前面宣布結果,他安執(zhí)位列在上等級。
(younha的《沒關系》,我覺得還不錯,有興趣的朋友可以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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