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火的不斷燒灼的情況下,藥液內(nèi)的雜質(zhì)漸漸消失了,一股獨特的藥香味直接撲鼻而來。
這股藥香猶如十里飄香的蛋糕,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嘗一口,淡淡的藥香籠罩了整個煉藥室,漸漸的濃重了起來,當古燁深吸一口氣將這藥香吸入肺部,整個人渾身輕松,元脈十分舒暢,仿佛被打通了一般。
看著三轉回輪爐中的那滴漸漸成型的藥液,古燁臉上露出微微一笑,注入在帝青劍的元力不禁柔和了起來,烈焰寶石所激發(fā)出來的火焰不斷的注入到三轉回輪爐中,那藥香味更加濃郁了。
此時,正在議事堂討論要事的林云南也是突然站起,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這味道好純正,是藥香無疑,我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聞到這股味道了。”
坐在首座的一個年邁老人此時也站了起來,蒼老的身體卻是散發(fā)著強大的氣息,此人便是林家老祖——林安。
“這藥香是從和而來,如此濃郁,竟然占據(jù)了整個林家。”
聽到林安的話之后,林云卿頓時驚訝,道:“父親?你什么?你不會是感覺錯了吧!這樣濃郁的藥香,占據(jù)整個林家,那么煉制的是什么丹藥??!”
林安暴怒,質(zhì)問道:“難道你在懷疑老夫的感應?”
看到父親暴怒,林云卿也是識相的不話了,生怕招惹到父親不去救女兒。
林云南走上前道:“先前那個來報信的子就在煉藥,按照方向,這藥香可能就是那個子煉制的丹藥所散發(fā)出來的?!?br/>
聽到林云南的話,林安頓時笑了笑,“哦!原來是這樣,那咱們就一起去看看吧!”
林云卿臉色不是很好,因為剛才父親就已經(jīng)話中有話了,不想去救柔兒,希望那個子能辦到吧!
此時古燁正處于煉藥的關鍵時刻,那就是融合,當將各個種類的藥滴融合在一起,而且不能讓藥性失去,這是在考驗一個魔藥師的手法是否完善。
只見古燁突然捏了一個手印,神魄之力將三轉回輪爐中的藥滴全部聚集,這一步驟,不能有絲毫的馬虎,不然失敗了,古燁可是沒有多余的時間去尋找這些藥材。
“呼!”
古燁輕吐出一口氣息,在遇到那火焰的時候,頓時化為一股水蒸氣,爐中的藥滴也融合成為一滴綠色的藥液,藥香味更加濃郁,外界十里,皆是散發(fā)著這樣的味道。
整個屋子全都散發(fā)著氤氳之氣,藥香味撲鼻而來。聞著這些氣息,古燁的臉色有些紅潤,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怎樣?
終于,當那火焰緩緩消散之后,一滴碧綠色的散發(fā)著清香的藥滴出現(xiàn)在古燁的手上,然后便被古燁塞入白玉瓶子內(nèi)。
藥液被收起的那一瞬間,整個房間的藥香為
當這些完成之后,齊星也是突然從古燁的眉心鉆出,剛才古燁煉藥的過程他一直都在觀察著,此時聞著房間內(nèi)有些消散的藥香,也是忍不住用力吸了一口。
齊星道:“果然不愧為三轉回輪爐,煉制出來的藥性就是美妙,光是憑借這藥香,我就能斷定,你這爐藥液煉制的是上品。恭喜你成為一名合格的六品魔藥師?!?br/>
古燁得意的笑了笑,然后拍馬屁道:“老師教導有方?!?br/>
聽到古燁拍馬屁的話語,齊星哈哈一笑,然后道:“算你子會話,好了,一會出去可不要驚訝,應該有很多熱著你。”
古燁聞言,當即使用神魄轉了一圈之后,然后道:“怎么可能,為什么外面會有這么多人。”
“臭子,你這次煉藥,關系可大了去了,你這次煉制出的藥液,香味飄香十里。”
聞言,古燁嘴角一抽,“這么厲害的嗎?”
“當然,這也只是六品藥液,根據(jù)修煉史記載,傳有一魔藥師煉制出了九品丹藥,當時可是丹香飄香萬里,這才是最為壯觀的?!?br/>
古燁點零頭,然后走出了,打開門的時候,房間內(nèi)的氤氳之氣全部向外散逸出來,外面的人只感覺一陣清香,然后元脈一陣舒暢感,隨后便是猶如煙消云散一般,這股氤氳之氣便是消失不看。
看到許多人站在這里,因為早有預料,所以古燁沒有絲毫驚訝,只是淡定的問道:“林家主帶人站在這里等待古燁,古燁真的是受恐若驚?。 ?br/>
看到古燁,林云南笑嘻嘻的道:“其實并不是我要見你,而是我父親想要見你,而這些人也不是在下組織的,是他們十分欣賞古燁兄弟的煉藥技術,直發(fā)組織起來的?!?br/>
完,一個有些蒼老的人便是走了出來,看到來人,古燁卻是露出一副敬畏的樣子,畢竟此人是林柔府主的爺爺,也是前輩,還是救出林柔府主的主要決斷人。
“你就是古燁?!鄙n老的聲音中卻是蘊含著巨大的能量。
古燁連忙點頭。
“這十里飄香的藥香也是你煉藥弄出來的嗎?”
古燁依舊點零頭。
“好啊!來議事堂吧!”完,便是率先一步朝著正堂走去,走起來搖搖晃晃的,猶如一個歷經(jīng)滄桑的年邁老人一般,像是一陣風也能將其吹飛??墒枪艧顓s是知道,這個林家老祖卻是一個地元境后期的強者。
來到議事堂,古燁便是看到了坐在林安旁邊的三位老者,這兩位老者實力解釋不可比較,散發(fā)著強大的氣息,這兩個人,就算實力達不到地元境,也是陽元境后期或者圓滿的境界,這樣的實力,真的令人敬畏。
古燁坐在一個靠邊的位置上,這時,首位的林安卻是發(fā)話了,“古燁,我問你,你可是來受到林柔的命令來這里報信嗎?”
古燁的眼睛死死的看著林安那雙有些昏暗的眸子,道:“是的?!?br/>
“那你有又何物證明呢?”
“沒有證明之法!”
“既然沒有證明之法,那我又該如何相信你呢!”
古燁咬牙,當時距離林柔府主有些遠,所以就沒有要到一件信物,可是,不是好出兵了嗎?為什么現(xiàn)在要問這些,果然林安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