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現(xiàn)在在糕點店的收銀臺前,臉上已經(jīng)不再是平時職業(yè)性的笑容了?,F(xiàn)在的他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當然,美少年皺著眉頭的場景對這一些腐女而言還是很有殺傷力的!
言葉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對自己許下的愿望反悔了?月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工作者一邊想著: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言葉的愿望應(yīng)該是能交上好朋友。但是現(xiàn)在雖然班上的人對她友善了很多,但是這也僅僅限于是同學(xué)之間的正常交往,要說是好友也算不上。難道說言葉許下的愿望并不是能夠交上好朋友?是別的什么?不對,按理來說這才是最符合桂言葉的情況的愿望,而且根據(jù)言葉說自己的愿望已經(jīng)實現(xiàn)來看,現(xiàn)在自己、世界,還有誠哥基本上都可以算得上是朋友了。那么也就是說言葉許下的愿望我應(yīng)該沒有猜錯,可是為什么她會突然說出這種話呢?難道誠哥的魅力已經(jīng)達到讓言葉一見鐘情的地步了?所以言葉才說出那種話!這不可能呀?如果真是這樣,拿自己只能說這個世界已經(jīng)坑爹到了一定的地步了!…………
少年呀,你怎么就不想一下你自己呢?把自己給帶進去不就什么都說得通嗎?這大概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哎……
這個疑問伴隨著月已經(jīng)好幾天了,這些日子里,月還有言葉每天都會去天臺和伊藤同學(xué)還有世界一起吃午餐?,F(xiàn)在月已經(jīng)默認了誠這個“中二”的家伙是自己小弟了,每次見面都會很親切的用“誠”來稱呼。還有月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用自己做午餐便當了,這個活全被言葉mm攬下了,而且言葉的檸檬水居然提前出現(xiàn)了,當然享用的人已經(jīng)變成了月了。雖然言葉的理由是“作為感謝夜神同學(xué)教我廚藝的謝禮。”但是月總是有一種怪怪的感覺!直到……
……“什么?誠那家伙向你告白了!”在電車上面月很驚駭?shù)慕辛顺鰜??!罢埿÷朁ca打擾到別人的,夜神同學(xué)!”言葉有一些臉紅的對著月說著。雖然言葉很害羞的低下了頭,但是月卻很清楚的看見了言葉嘴角上的一抹笑意(我說你真是該看見的時候看不見,不該看見的時候總看見,我該說你遲鈍呢,還是該說你敏感呢?哎)
看來我的猜測是沒錯的,原來誠哥的魅力已經(jīng)達到了秒殺桂言葉(這是你錯誤的認知?。┑牡夭窖剑瓉磉@個世界比我想象的還要坑爹呀4來猜測最不靠譜的一個反而是正確的(這個娃,沒救了?。┰孪氲竭@里,不自覺的稍微有些吃味。帶著一點有些酸的口吻說著:“那個,你告訴我這件事干嘛?”
而言葉似乎像是沒有注意到月酸溜溜的口氣一般,抬起頭來對著月說著:“那個,我只是想咨詢一下夜神同學(xué)意見,畢竟身邊也沒有可以咨詢的人了!”
“那個,你自己的意見是什么?”月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似乎是在躲避什么一樣,盡管他很想說:恩,伊藤同學(xué)是個很不錯的人了之類的話,他自信現(xiàn)在憑著自己身為誠哥老大的身份完全可以阻止誠哥劈腿的行為。但是呢,不知怎么回事,月就是沒有辦法把這句話說出口來。
“我覺得伊藤同學(xué)是個很不錯的人了,可還是想咨詢一下夜神同學(xué)你的意見呢!”言葉微笑著對著月說著。
看著言葉微笑的臉龐,月不知怎么的真的很想對著言葉說一說誠哥以后的光輝事跡,但是,月忍住了,還有月自信在自己的干擾下是絕對不會讓誠哥做出這類的事情。于是,月強打起笑臉對著言葉說:“那個,你覺得好就行了。畢竟這也是你自己的事情嗎!如果真覺得不錯的話,你就先和誠試著交往看看吧!”天知道月在說出這話的時候心里有多難受。
“哦,這樣呀!……”言葉把頭低了下去,沉默了起來,月在安撫自己心中那種心臟幾乎要漲爆的感覺,也沉默了下來。兩人的沉默一直到電車到站為止,一直到電車到站,兩人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而一直在電車車廂里注視著他們兩人的三個人不約而同的在心里罵了一句:木頭!……
算計某人的分界線—
“我說,我們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呀!”伊藤少年在兩人下了電車以后才敢冒出頭吱個聲。
“你白癡嗎?我們這可是成全有情人呀,他們兩個都是互有好感。言葉還好說,最起碼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但是月那根木頭,哎!”在邊上的世界一邊指責(zé)著月,一邊對誠哥怒罵著!
“這個我知道了,但是我說你們就算是讓我和桂同學(xué)演戲這一點不太好吧,以后夜神大哥知道了也許會揍我的!”伊藤留著冷汗對著世界說著。果然,見識過‘genokille
’強大戰(zhàn)斗力的人心中還是有恐懼的陰影存在呀!
“小弟為了大哥犧牲一下這不是很正常嘛?那些任俠電影不都是這么演的嗎?”加藤乙女面無表情的對著誠哥發(fā)動了攻擊,然后又自言自語的說著:“不過說真的,我還一直以為他們兩個早就是情侶關(guān)系了!沒想到雙方居然連相互的好感都沒有表達出來。這真是讓人大跌眼鏡呢!”
“對了加藤同學(xué)怎么會在這里呀?”伊藤同學(xué)似乎才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然后對著世界問著。
世界用著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誠哥,然后對著誠哥說:“你忘了,七海不是學(xué)校籃球隊的?我就是問了一下七海她們有沒有人認識4班的學(xué)生,然后七海就告訴了我加藤同學(xué)的名字,所以我就去拜托加藤多多留意月還有言葉的行為嗎!”
“剛好我對這種事情還是很感興趣的!”加藤爽朗的笑著接下來世界的話茬:“再說月君還幫過我一次,不管于公于私我都要插手這件事了!”
“可是我們接下來怎么辦?”伊藤少年插嘴說著:“難道真的要我去假扮桂同學(xué)的男朋友引起夜神大哥吃醋然后再……。不行了,我絕對做不到的,夜神老大會把我打死的!”似乎想到了很恐怖的東西,拼命地搖著頭說著。
“白癡,這種淺顯的東西怎么可能是我想出來的計劃!”世界好好的鄙視了一下伊藤同學(xué),然后把兩人都拉到身邊,對著他們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這么戲耍大哥似乎不太好吧!”伊藤同學(xué)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對著世界還有乙女說著,總感覺要是真這么干的話,不知老大會累得很慘,自己似乎也會死的很慘!
“恩,所以現(xiàn)在只能期待第一步就成功了,不然到時候我可是會很開心的看著月君跑來跑去的呢!”乙女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話說乙女,這種話可不像你會說出來的!
“沒錯!”世界高舉著雙手贊同著乙女的話說著:“無視少女心得男人必須受到懲罰!這還是看在言葉的份上所以才是稍微小小的懲罰一下月這根木頭,不然,哼哼……”雖然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伊藤同學(xué)明顯看到了世界的頭上已經(jīng)長出了兩根小小的角。果然,女人不能惹呀!
“那么,我們就……”世界又一次的招過手,把兩人拉到身邊不知在說些什么,但是我們明顯的可以看見這三個人的腦袋上都已經(jīng)冒出來絲絲的黑氣,顯得異常陰森。
走在路上的月打了個噴嚏,理了理自己腦袋里混亂的思路。默默的想著:剛剛怎么感覺好像有人在算計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