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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 ”杜誠略有些苦澀,但是卻又故作輕松地說, “我準備轉(zhuǎn)手我的小工廠了。我想問問你們要不是接手。”
“你們這樣打工廠代加工, 賺不了什么錢,還不如自己加工?!?br/>
“要不是我接不到訂單, 我也不會只幫著別人加工?!?br/>
通過別人的工廠加工的話, 就少賺了一筆了。
“為什么?”褚時映不解地問著, “怎么會那么忽然?之前你說要拼一拼的嗎?是家里出現(xiàn)什么問題嗎?”
聯(lián)想到之前杜誠眼底的青黑, 再加上他這段時間的拼命, 褚時映只想到這個。
“家里沒出現(xiàn)問題?!倍耪\搖頭, 環(huán)視一眼他的小作坊, 不舍地說, “我要結婚了。”
“恭喜。”李懂立馬就說著, 而后又非常疑惑地問道,“你要結婚了, 所以就不做了?結了婚之后, 不是更應該繼續(xù)經(jīng)營這個加工廠吧?畢竟有老婆和孩子要養(yǎng)?!?br/>
他就想不明白了, 為什么杜誠會那么突然不做了, 難道杜誠之前知道他們想開一個加工廠,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是更應該?!倍耪\點頭,而后笑了笑,說, “我岳父是承包食堂的, 他讓我過來幫忙, 我分身乏術,只能將我這個加工廠給轉(zhuǎn)手了。”
不舍得啊,是真的不舍得。
但凡有一絲可能,他都不想轉(zhuǎn)手這個加工廠,畢竟這個加工廠是他一手創(chuàng)辦的。
他花了兩年的時間,耗費了很多精力,就連頭發(fā)都掉了一茬才將這個一無所有的倉庫弄成今天這副模樣。
這里頭的機器全是他經(jīng)過比價,采購回來的,這些工人,除了他招聘回來的,就是他去別的工廠里挖回來的。
他一點也舍不得。
李懂和褚時映對看一眼。
“我未婚妻是羊城本地人,獨女,”杜誠又說著,“我們之前一起做跟單業(yè)務員認識的。”
“之前她家人反對我跟她在一起,但是幸好她沒有放棄。為了讓她家人認可我,也為了能養(yǎng)活我家人,我自己一手創(chuàng)辦了這個加工廠?!?br/>
“經(jīng)過這兩年時間,我岳父認可我了,也同意了我和我老婆的婚事?!倍耪\嘆了一聲,臉上似是喜悅又是苦惱,“但是卻讓我去他食堂里幫忙,讓我?guī)椭芾怼!?br/>
“我其實是不想過去的?!?br/>
“但是不過去的話,我根本就賺不到錢養(yǎng)活我老婆和孩子?!?br/>
“這加工廠不賺錢?!?br/>
相反,他岳父的食堂賺得挺多的。
他也不想過去幫忙的,畢竟誰也不想靠岳家。
褚時映不知道說什么。
現(xiàn)實就是這么一個操蛋的人生,有時候,誰都拿他沒有辦法。
“那你岳父讓你去幫忙,你就去幫忙吧。”褚時映說著,“反正都是管理,去那一邊賺得多一點,你的壓力也沒有那么大?!?br/>
杜誠點頭,說:“嗯,就是覺得很不舍?!?br/>
畢竟這一切,都是他一手創(chuàng)辦出來的。
“等你有錢了,”李懂安慰道,“再自己再弄一個?!?br/>
既然那么喜歡又不舍的話,只能這樣。
杜誠啞然失笑。
“怎么會那么急?”褚時映又問著。
杜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虎牙若隱若現(xiàn):“我老婆懷孕了。她想早點結婚,不想肚子顯出來再結婚?!?br/>
“所以我才會那么著急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專心地籌備婚禮?!?br/>
“也是意外。我本來沒有想那么快就要小孩的,想等事業(yè)有成再要,這樣也能給孩子提供更好的生活。
“但是孩子來的太忽然了?!?br/>
來得太忽然了。
他們不可能不要。
所以,也只能轉(zhuǎn)手他這個加工廠。
褚時映了悟,說:“婚禮比較重要一些?!?br/>
杜誠贊同地點頭,說:“那是自然。一生只有一次,我當然得給她一個完美的婚禮?!?br/>
“說了那么多,我就想問問你們,要不要接手我這個小加工廠?我把消息透露出去,就有不少人過來問了。但是我還是想問問你們。”
說到這里,杜誠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說:“畢竟,我這個小加工廠賺的最大兩筆錢都是來自你們的訂單。”
若不是這個因素,他也想不起來要問一下褚時映他們。
“要的?!瘪視r映點頭,“既然有現(xiàn)成的,那我們可以考慮接手?!?br/>
雖然很想接手杜誠他這個小作坊,但是也得價格合適才成。價格太貴的話,他們還不如直接自己弄一下小作坊。
反正也只是租場地,招人,買設備,弄生產(chǎn)許可證而已。
“我先帶你們轉(zhuǎn)一圈,然后我再出價格。”杜誠笑道,“價格可以小刀,大刀的話,那就算了。畢竟我還得靠這些錢辦婚禮,養(yǎng)小孩?!?br/>
褚時映點頭。
杜誠這個小加工廠一共有三層,第一第二層都是車間,第三層則是寢室和食堂。
“我招的這些工人都是日工。有好也有不好。好處是沒有訂單的時候,不用給錢工人。不好的地方在于工資得日結,需要的周轉(zhuǎn)資金多一些,除此之外,還不好把控質(zhì)量?!?br/>
畢竟有些工人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的鐘。
反正今天在這個廠做了,明天不在這里做也成。
“因為是日工,他們又不住在這附近,所以我便包了一餐午餐?!?br/>
當然,晚餐是沒有的,他是做生意的,不是開慈善機構的,得講究成本。
“當然,你們也可以看看要不要包午餐?!?br/>
褚時映點頭,沒有說話。
要是他請的是日工的話,肯定得包一餐午餐,要是不包的話,估計招不到日工,畢竟羊城的快餐費也是挺貴的。
“我這些機器都是這兩年購進的。之前訂單也比較少,所以機器也有九成新?!?br/>
“轉(zhuǎn)讓費當中,包括這些機器還有這些工人的聯(lián)系方式?!?br/>
“打版師是我從別的工廠里挖過來的。因為之前他和我有交情,所以我才能順利挖他過來。要是你們接手的話,我建議你們將他留下?!?br/>
“因為這個打版師真的非常有料。”
“他在工廠里做了幾十年,曾經(jīng)是做服裝打版的,后來又改做包包?!?br/>
褚時映一聽,心里就下定主意留下這個打版師。
這種有經(jīng)驗,有技術人才太難遇到了。之前決定在杜誠這個小作坊里生產(chǎn)加工,很大原因也因為這一個打版師。
“等會我給你們介紹?!倍耪\一看褚時映的神色,就知道褚時映是想留下這個打版師,便說著。
杜誠帶著褚時映和李懂走了一圈這個小加工廠之后,杜誠這才將自己的報價給說出來 。
“三十萬?!倍耪\心痛地說,“其中轉(zhuǎn)讓費五萬,設備還有工人的聯(lián)系方式等二十五萬。這些機器我之前買的時候就要二十五萬了,這其中還不包括風扇,椅子,辦公桌等等。”
他心都在滴血。
為了能做這個加工廠,他借了一屁股債,這兩年都在還債務,好不容易還完了,才賺得一點點錢,還沒有賺大錢,廠子卻要賣掉了。
“三十萬有些貴了?!瘪視r映想也不想地說,他剛才跟著杜誠在觀看這個工廠時,心里也在預估這個價格了,這個價格有些偏貴。
“我是很想要接手,但是太貴的話,我也沒有錢接手?!?br/>
價格適中他才要接手,價格太貴的話,沒有必要。
“不貴的。”杜誠立馬討價還價,“要是你買新的機器的話,弄成跟我這個規(guī)模一樣的加工廠,沒有五十萬弄不來。”
一賣就虧了那么多,他的心都要滴血,褚時映竟然還說貴。
“那肯定。不過,那些機器是全新的,你這些只有八成新,并且磨損有些嚴重。”褚時映一針見血地指出。
不知道是不是管理不善,還是因為請日工,那些工人不愛惜機器的緣故,反正這小作坊的機器的耗損有些嚴重,說是八成新都有些勉強,杜誠還說這些機器是九成新,怎么可能?
杜誠啞然,而后心服口服。
沒有想到褚時映一個大學生,竟然連這些都懂。
李懂則是欽佩地看著褚時映,要是他來談判的話,他只會降價,根本不會從旁邊挑毛病來說。
“那就二十五萬。”杜誠咬牙說,“這是我的底價了,低于這個價格的話,我只能再找人了。”
低于這個價格,他就賺不了那么多了,所以只得再找買家。
這個小作坊也值那么多錢,并且褚時映確實看出了這是杜誠的最低的心理價位。
他也就沒有再還價,再還價也沒有意思,反正杜誠也不會降價。
擬定合同簽訂合同之后,杜誠這才給褚時映引薦他們廠里的打版師——沈富海。
沈富海今年四十多快五十歲了,中專畢業(yè)之后被分配到了羊城的一家紡織廠工作。
下崗之后,他自己憑借著一身技術在工廠工作,先是做服裝打版,然后再做包包打版。
他之所以跟杜誠認識,那是杜誠在做業(yè)務員的時候,竟然到沈富海供職的工廠做訂單,一來二去就認識了。
沈富海很欣賞杜誠的創(chuàng)勁,又因為在之前工作的工廠做得不怎么開心,所以就過來杜誠這里了。
他長得比較矮小,人又瘦,但是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甚至可以說是凌厲。
他應該是早就知道了杜誠轉(zhuǎn)讓工廠的事情,所以當杜誠向褚時映他們介紹他的時候,倒沒有多大的詫異。
“沈師傅,”杜誠介紹說,“這個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過的,褚時映,之前我們廠里那十萬個包包就是他弄來的訂單?!?br/>
沈富海朝褚時映點點頭。
“沈師傅好。”褚時映也不介意沈富海這態(tài)度,他知道一般有能力的人才都有些小據(jù)傲,他對此并不是很在意。
反正能幫他打版打好就好了。
李懂也趕緊叫著:“沈師傅好?!?br/>
沈師傅點頭,沒有說什么。
“沈師傅,褚時映和李懂他們兩個接手了我的加工廠,”杜誠略有些抱歉地對沈富海說著,“我之前說過想和你一起將小加工廠發(fā)展成大加工廠,但是現(xiàn)在沒有機會了。”
“褚先生和李先生他們兩個都是很好的人,也非常地有能力。”
“他們也想留下沈師傅您?!?br/>
沈富海點頭,略黑的臉面無表情,說:“老板,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跟他們聊一聊。合適我就留下來,不合適的話,我再去找別的工作?!?br/>
他有一身技術在身,根本就不怕找不到合適的工作。
只不過,他是一個念舊情的人,在這里工作了兩年,對這里也有了些感情,加之這里離家里面近,所以要是沒有意外的話,他也想留在這里工作。
杜誠點頭,說:“那您先跟他們先聊一聊。要走要留,全看您的打算?!?br/>
沈富海應著。
杜誠就出去了,將辦公室留給褚時映和李懂。
“沈師傅?!瘪視r映先挑起話頭,說,“杜誠在去他岳父那里幫忙,我看這里什么都有,所以我就接手了這個加工廠?!?br/>
“我之前看過您打版,我非常滿意,所以誠摯地邀請您留下來,原有的薪金待遇不變,并且,我還給您每個月多加一千塊錢的工資。”
“當然,要是訂單接得多的話,我還會給您加工資?!?br/>
一個好的打版師可遇而不可求,他肯定要出血本留下的。
畢竟設計與真正的成品之間靠的就是打版師。
“這個待遇什么的先不提。”沈富海一揮手,滿不在乎地說,“我之前之所以答應杜誠過來這里,為的也不是他這點工資?!?br/>
褚時映聽著,心里一沉。
若是工資還好說,若是要別的,那他可能沒有辦法給沈富海。
“那您的要求是?”褚時映問著,心里卻是沒有希望。
“給我最大的自由。”沈富海說道,“我最討厭干活將事情和時間規(guī)定得死死的?!?br/>
“特別是事情,不能這么做,也不能那么做。那樣一點自由也沒有。我打版有自己的經(jīng)驗和工作方法,還有自己的工具,你不能限制我用自己的工具,非要規(guī)定我用你的工具?!?br/>
這一個要求不難,褚時映立馬就點頭,說:“那是必須的。你有自己的工具,用慣了,那就用你的工具就好了,沒有必要用我的?!?br/>
“除此之外,有時候我家里有些事情,會晚些到或者提前點離開。特別是我孫女現(xiàn)在讀幼兒園了。我兒子兒媳都去上班,所以我得提前一點去接我孫女回家。”
“當然,在下班之前,我會將工作做好?!?br/>
沈富海說罷,目光炯炯地看著褚時映。
之前他在大工廠里上班的時候,上班下班時間就規(guī)定得非常死,先是打卡,后來是指紋打卡,再然后是人臉識別,他已經(jīng)把工作做完,想提前走都不走。
提前走的話,得扣錢。
他做得很不耐煩,所以當杜誠說起自己創(chuàng)辦了一個小加工廠,并且邀請他過來工作,還答應他的要求,他立馬就同意了。
褚時映想了一下。
沈富海看得心里一沉,看來得重新找工作了。
找工作并不難,他一身本事,根本就不怕沒有工作,但是像現(xiàn)在這自由度那么高的工作,估計很難找到。
不過,難是難,也能找到,就是有可能會離家里遠一些,他得多跑一些路而已。
“可以。”褚時映點頭說著,“不過這特權,只有你能享受,別人卻不行。當然,除了你的本職工作之外,你還得指導他們生產(chǎn)?!?br/>
沈富海一聽,面無表情的臉終于露出一抹欣喜,說:“可以。這個沒有問題?!?br/>
褚時映伸出手,說:“那就合作愉快?!?br/>
沈富海也伸出手握緊褚時映的,說:“合作愉快。”
等褚時映他們離開之后,沈富海這才反應過來,他貌似忘記問了,以后是誰過來管理這個加工廠。
他可是知道褚時映和李懂他們兩個都是大學生,每周過來一兩次這一邊倒是可以,天天過來這一邊管著工廠,那肯定是沒有時間的。
不過沈富海想到褚時映那么有能力,肯定是早就有安排,便沒有再說。
出了杜誠的小作坊,褚時映立馬就拿起手機打電話給褚輝,讓他立馬向工頭提出辭職,明天就過來這一邊。
而他和李懂也請假一天過來和杜誠交接。
工人們知道這工廠換了一個老板,不過,新老板說他們之前的工資待遇都不變,所以他們倒是沒有覺得有什么。
褚輝很快就過來。
不過,他沒有直接過去褚時映在中大附近的租房里,而是直接過來獅鎮(zhèn)這一邊的租房了。
他不僅帶了自己的行李,還拖了一袋百香果和幾瓶拌飯醬過來。
拌飯醬一到,李懂就搶了兩瓶,然后死死地抱著不放手。
褚時映:……
李懂搶什么搶?
他又不可能不給李懂。
“哥,你怎么帶了那么多東西?”褚時映用手掂了一下褚輝帶來的東西,問著。
這些東西也挺重的,體積又大,也不知道他哥是怎么弄來的。
“家里也沒有什么百香果了?!瘪逸x說著,“就剩下一些,我就帶了一袋過來給你和曉露?!?br/>
他其實也不想扛過來,想直接快遞過來的。
但是他媽舍不得花那些錢,所以他只能自己扛過來了。
“也不重?!瘪逸x又補充,“爸他送我到車站,然后又將這些東西放到車上,到了這里,你又過來接我的。”
所以,他基本不用怎么扛這些東西。
褚時映點頭,而后起身準備去廚房煮些東西給褚輝吃。
褚輝卻是小心地坐自己的懷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褚時映。
褚時映疑惑,并沒有直接去接那一張卡。
褚輝將銀行卡往前推了推,催促道:“時映,你拿著這張卡吧。這一張卡上有二十萬。十五萬是爸媽賣百香果得來的,還有五萬是我這些年積蓄。”
“既然要開加工廠,就得要錢,你拿著這錢吧?!?br/>
這一次,時仔并沒有向家里要錢,不過,他們也知道開加工廠肯定是要錢的,時仔可能是不好意思,所以才沒有向家里要。
“不用?!瘪視r映趕緊將那張銀行卡推回給褚輝,說,“我有錢?!?br/>
褚輝一點也不相信,說:“你哪里來的錢?你都沒有工作!”
褚時映:……
好吧。
他確實沒有錢,之前做跟單賺的那些錢,不夠他和李懂接手這個小作坊。
這一筆錢,算是燃眉之急。
“我那就先拿著?!瘪視r映說,“等賺到錢,我再給回你們?!?br/>
褚輝點頭,并沒有推辭。
李懂在一旁看得羨慕。
他是個獨生子,沒有兄弟姐妹,沒有辦法體會到這種感情。
褚時映下廚煮了飯給褚輝吃了,讓褚輝好好休息,第二天再給褚輝交代工作。
第二天是周六,褚時映和李懂都沒有課,他們兩個人就在這一邊整理新的小作坊。
褚時映則是教褚輝怎么管理這些人,怎么處理突發(fā)事件,怎么跟進等等。
褚輝跟著看了一個上午,吃過午飯時候,褚輝忽然找上褚時映,猶豫了一下,而后忐忑地對褚時映說:“時仔,我怕我管理不好?!?br/>
越是看,他越是覺得難。
管那么多人,還要做那么多事,他一個高中都沒有畢業(yè)的,怎么管理得來?
褚時映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說:“哥,你要對自己有一點信心。誰也不是天生就會的?!?br/>
“我和李懂之前也沒有管理過,現(xiàn)在也是才剛學?!?br/>
“之前你也不會開 挖掘機啊,后來還不是會了?”
“不懂就不懂,很正常。慢慢學就好了?!?br/>
“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對自己有信心,要堅信自己能將這一件事給辦好?!?br/>
自信是最重要的,不懂的話,還可以慢慢學。
褚輝點頭。
褚時映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哥,放輕松,給自己一點信心,淡定一些。你就按我給你的要求做好就成了?!?br/>
“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一下沈富?;蛘邚S里的老師傅,他們會告訴你的?!?br/>
褚輝點頭。
“當然,你也可以打電話問我?!?br/>
褚輝仍是點頭。
“本來讓你在這里種百香果,弄淘寶店,讓二姐過來這一邊幫你更好一些,畢竟二姐之前在深市打過工,熟悉這一邊的流程?!?br/>
“只是,那淘寶店是二姐的心血,再加上她一個女孩子在這一邊我也不放心,只能叫你過來了。”
“大哥,好好干?!?br/>
褚輝重重點頭,應著:“嗯。時仔,我會好好做的?!?br/>
這個做得好,比開挖掘機更有前途。
他得拼一拼。
“那就好?!瘪視r映應著。
第二天周末,褚時映和李懂還是留在這一邊,將小作坊的事情給理順來。
生產(chǎn)經(jīng)營許可還是得重新辦。
工人們的就餐問題,工資發(fā)放問題,還有產(chǎn)品檢查問題等等,這些都得做出安排。
褚輝在這一方面是小白,不過他在工地上做了那么久,也跟著徐師傅學了那么久的挖掘機,為人也變得靈活一些,也非常好學,有什么不懂的,他甚至掏出一個小本本給記下來。
褚時映滿意點頭。
這個人他找對了。
既值得信賴,又好學。
因為出資比例不同,再加上這個小作坊主要是褚時映接下來的,所以李懂和褚時映三七分。
除此之外,誰弄到的訂單,提成就算在誰的頭上,到時直接走工廠的賬。
李懂對此沒有異議。
走工廠的賬更好一些,要是不管他或是褚時映弄來的訂單都直接歸到工廠里,一分提成都沒有的話,那他們也不會有什么積極性了。
工廠不大,除經(jīng)營許可證需要周一再去更換之外,三天時間就夠褚時映將這個小作坊的事情給理順了。
周日晚上,他就背著那一袋子的百香果和李懂回到了中大。
留下一些給周曉露吃,褚時映給了一些百香果李懂,而后又拿了一些給分給寢室里的人。
寧展鵬拿了屬于自己的那一份,看到袋子里面還有半袋子的百香果,便問著:“褚時映,你這百香果賣嗎?”
褚時映快速搖頭,說:“不賣。這是我留給自己吃的。我自己都不夠吃?!?br/>
他自己都不夠吃,怎么賣?
寧展鵬非常失望。
他還想要多一些送給唐涼秋和秦嚴嚴。
秦嚴嚴是他的女朋友,唐涼秋則是他喜歡的人,他想送一些給他們。
“褚時映,你家的百香果怎么那么好吃?”林期一拿到百香果,就迫不及待用兩手掰開,直接開吃起來。
“我們家那個地方人杰地靈,生產(chǎn)出來的東西特別好吃。”褚時映對這個胖乎乎的林期有好感,說著,“所以我家的百香果才那么好吃。除了百香果之外,我們那一邊的荔枝龍眼芒果什么也非常好吃?!?br/>
林期聽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他說:“褚時映,你家有淘寶店嗎?”
褚時映點頭,說:“有的?!?br/>
林期瞪大眼睛,這會兒,褚時映終于看清楚他的眼睛了。
原來,這個胖乎乎的林期的竟然是雙眼皮的,只不過平常他的眼睛都被擠成一條縫,所以看不出來而已。
“那你之前怎么不說?”林期倒吸一口氣,問著。
他到底是錯過多少好吃的啊。
他就知道,褚時映家的百香果那么好吃,沒有道理褚時映不將這些百香果拿出來賣的。
“你又沒有問?!瘪視r映笑道,“我也不好說。本來拿這些果過來是給你們吃的,要是我說我家有淘寶店的話,你們還以為我是做生意呢?!?br/>
他這會兒已經(jīng)不像剛穿越那會兒那么缺錢了,再者百香果的名氣也已經(jīng)打出去了,告不告訴寢室里的都已經(jīng)無所謂了。
林期:……
“你家的淘寶店賣百香果嗎?”林期立馬又問著,“賣拌飯醬嗎?賣的話,快點把你家的淘寶店給我?!?br/>
“賣的?!瘪視r映笑道,“不過,現(xiàn)在百香果和拌飯醬都下架了,要到明年才有。你可以先關注?!?br/>
林期覺得自己的心都痛了。
早知道在十一褚時映第一次給他們百香果的時候,他就該問褚時映淘寶店鋪的事情,估計這會兒他都吃膩百香果了。
褚時映都這么說了,林期還是不相信,直到他自己關注了褚時映家的淘寶店,看到那兩種東西確實是真的下架了,這才罷休。
褚時映見林期可憐,便給多幾個林期。
寧展鵬看到了,也多要了幾個。
第二天,寧展鵬就拿著這些百香果攔截了唐涼秋的去路。
“涼秋,這些果給你,吃了美顏養(yǎng)容。”寧展鵬將手中的袋子遞給唐涼秋,說著。
唐涼秋一看到他就頭痛,板著一張俏臉,說:“我不要。你拿去給秦嚴嚴吧,她才是你的女朋友?!?br/>
這個寧展鵬都有了女朋友,還過來她面前獻殷勤算是怎么一回事?
要是被別人看到了,那她就算長十張嘴也說不清。
本來她就長這副模樣了,再被人看到和寧展鵬說話,還接受了寧展鵬的東西,那些人肯定又會編排她了。
“我留有給嚴嚴的。”寧展鵬凝視著唐涼秋,眼里是濃濃的愛慕,“這是給你的。我看這百香果好吃,就拿一些過來給你。”
要不然,他也不會厚著臉皮朝褚時映要。
唐涼秋又再次拒絕,非常堅定地說:“我從來不接受別人的男朋友的禮物?!?br/>
寧展鵬見唐涼秋真的不要,也不再說,忽然上前幾步,將手中的袋子直接就塞到唐涼秋的手上。
“拿著吧?!?br/>
寧展鵬拋下這么一句話,而后轉(zhuǎn)身就跑開了。
唐涼秋拿著手上的袋子,臉色不定。
她想直接將這東西給扔了,可是想著要是扔的話,那豈不是相當于接受了寧展鵬的好意?
可是不扔,她要留著這袋果做什么?
唐涼秋定定地看著那個袋子,聞著袋子里面百香果溢出的清香。
這果,跟她之前買的百香果不一樣,這果都還沒有切開,就已經(jīng)那么香了。
肯定是褚時映拿過來的。
唐涼秋想著。
果然不愧是百香果王子嗎?
唐涼秋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而后拎著這一袋子棘手的百香果往微生物實驗室走去。
這個點,褚時映一般都會在實驗室里做實驗,她之前碰到過好多次褚時映,知道褚時映會在的。
果然,她一去到實驗室,就看到褚時映在專注地做著實驗。
英俊的側臉,專注的眼神,修長的手指,唐涼秋不得不承認,這時候的褚時映非常地有魅力。
等褚時映將手中的試管給放下之后,唐涼秋這才上前。
褚時映早就發(fā)現(xiàn)有人過來了,只是那人一直沒有吱聲,所以他也就沒有出聲,繼續(xù)做著實驗。
等抬頭看到來人,褚時映輕皺眉頭。
怎么又是唐涼秋?
他好像遇到過她好多次了。
唐涼秋將那一個袋子遞給褚時映。
褚時映莫名,沒有去接那一個袋子。
“這是你們寢室的寧展鵬給我的?!碧茮銮锢渲粡埬樥f,“我不要。褚時映,你能幫我拿回去給他嗎?”
雖然唐涼秋的臉色很冷,但是她卻是很有禮貌提出自己的請求。
“放那一邊吧。”褚時映點頭,想也不想就答應下來,“我等會拿回去給他?!?br/>
唐涼秋道謝,說:“我不會隨便接受別人的東西的,特別是一個還有女朋友的男人送的東西?!?br/>
今天這事可真把她惡心壞了。
本來她還覺得寧展鵬沒有什么,反正又不關她的事。
但是寧展鵬明明有了女朋友,還對她獻殷勤,這種妄圖想腳踏兩條船,吃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可真惡心。
秦嚴嚴是有很多的缺點,但是卻是真心喜歡著寧展鵬的。一個女孩的真心不應該被這樣子踐踏。
只是這話一說出口,唐涼秋就有些懊悔。
她為什么要跟褚時映說這話?潛在意識中,她為什么要在乎褚時映對她的看法。
褚時映點頭,應著:“嗯?!?br/>
“褚時映,麻煩你幫我轉(zhuǎn)告他,不準他再送東西過來給我。”唐涼秋又再次強調(diào)。今天得幸虧沒有人看到,要是有人看到的話,又該說她了。
開學那么久以來,她好不容易才經(jīng)營的好名聲可不能這么毀于一旦!
“你為什么不自己告訴他呢?”褚時映反問,“就像上次你教訓邱芳東那樣,我保管寧展鵬不會再過去煩你。”
“我告訴他也沒有用,他想去還是會去的。腳在他的身上,我又不能阻止他?!?br/>
唐涼秋一聽,頓時氣得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