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長安是悶熱的,原本悅耳的蟬鳴也堵得人心里煩躁。
本來生意興隆的江家變得生意慘淡,江父愁白了發(fā),還讓江父原本硬朗的身體變得日漸羸弱。
可是沒有生意使生活都緊巴巴,哪來余錢請大夫,就這樣江父的身體被疾病一直拖累著。
終于江父的身體和江家的生意一樣無力挽救,江父撒手人寰。
吳商只能簡單地埋藏了自己的夫君后便變賣了家產(chǎn),唯獨留下了灼嘯劍,準(zhǔn)備投奔長安的親戚。
吳商帶著江劍逐個求長安親戚們收留,卻頻頻受挫,他們最后只好想到洛陽的吳殷一家。
來到林府時,江劍因為家中變故,那戾氣已然改變,稚氣全脫。他眼神中盡顯疲態(tài),消瘦的臉龐襯出五官的英俊。
吳商跟哥哥說明來意,哥哥答應(yīng)問問林員外。
翌日,吳殷安排員外和吳商見面后,員外同意吳商住下并安排江劍先到私塾學(xué)習(xí)。
清冷的月光照在孤單的單人床上,坐在床沿的江劍一邊擦拭著灼嘯劍,一邊思念著自己的父親,暗暗下決心要求學(xué)做官,鏟除世間不平事。
江劍提早作準(zhǔn)備來到私塾,打掃好一切,靜靜地等著。三個女孩嬉鬧著開到門口,沈星穎最先看到江劍,眼神里滿是驚訝。這時江劍起身眼神對上沈星穎,微微一笑。
林靜君也察覺到私塾里有人,問兩人那是誰???吳毓芬向她們介紹這是我表兄江劍以后跟我們一起學(xué)習(xí)。
林靜君一見到江劍,仿佛他身邊有光,那眉眼俊秀,林靜君心里說不上來的滋味涌了上來,心想這定是畫里走出來的人吧。林靜君一改往日活潑,突變文靜起來。
吳毓芬有些羞澀地走到江劍面前介紹大家,江劍回之以微笑。
不久,沈先生來到私塾,敲了敲黑板說上課了,大家坐到各自的座位上。今天學(xué)習(xí)的仍是《論語》,江劍認(rèn)真地盯著黑板,腦袋里背誦著句子。而林靜君卻丟了魂,目不斜視地看著江劍。
“誰來說說對'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yuǎn)。仁以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遠(yuǎn)乎?''的理解?”
江劍毫不遲疑地舉起手,詳述了自己的心得體會,沈先生滿意地點點頭。
沈星穎若有所思。而林靜君傻看著江劍,完全沒聽內(nèi)容是什么。
課后,林靜君急忙忙地向吳毓芬詢問她表兄的事情。吳毓芬心里咯噔一下但還是簡單介紹了他是長安做生意的表親,家族沒落來投奔他們的。
春去秋來,寒來暑往。
江劍一直寄人籬下在林府,所以早上勤于學(xué)業(yè),晚上和沈星穎互相提高武藝。隨著兩人的了解,江劍甚至把祖?zhèn)鲃πg(shù)一點點教授于她,沈星穎的劍術(shù)也一天比一天進步,同時兩人心中的情愫也在悄悄萌芽。
林家大小姐在與江劍的相處了解中,慢慢地喜歡上他,總是纏著他,江劍總是尷尬又無奈地回應(yīng)著。沈星穎也開始藏起對江劍的好感。
時光匆匆如白駒過隙,四人也已是青年,四人中江劍學(xué)業(yè)進步飛快,他決定去考四門學(xué)。經(jīng)過勤奮苦讀,終于得償所愿。
開學(xué)第一天,江劍依然提早來到學(xué)堂,熟悉了環(huán)境后找地方坐下,不久有位看著溫潤儒雅的翩翩君子獨自一人走進學(xué)堂,他看到江劍主動道:“在下程瀾,有幸結(jié)識閣下,請問怎么稱呼?”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