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林墨和陳念兩個人被迫進入了備孕狀態(tài),就連剛剛接回來的貓貓都被兩位媽媽給沒收了。
一開始還讓陳念抱抱摸摸,結果幾天之后就連抱抱摸摸都不允許了,陳念只能遠遠地看著自己接回來的小貓和自己的兩位媽媽親熱。
陳念突然就想起了一句話:“熱鬧都是你們的,而我什么都沒有!”
林墨看陳念實在可憐,就咨詢了一下醫(yī)院和寵物醫(yī)院的朋友,在這些專業(yè)人士專業(yè)知識的幫助下,陳念終于又能和自己帶回來的小貓貓親密接觸了,而且還過上了可以只擼貓不用鏟屎的日子。
在這樣被嚴密監(jiān)控的日子里,兩個人就連吃點零食都是奢望,半個多月之后,兩個人決定想個辦法逃出去待兩天,哪怕是出去輕松上兩天對兩個人都算是歇息。
從公司有事到離家出走,兩個人探討了一晚上終于想到了一個另三個老人沒法拒絕的理由,那就是——出去拍婚紗照。
兩個人連夜在某婚禮軟件上訂好了拍婚紗照的套餐,又買了第二天一大早的機票,早晨起來四點多鐘,兩個人就提著收拾好的行李踏上了去機場的路。
兩個人直到下了飛機才敢給家里打了個電話。
林媽媽一大早起來就找不到林墨和陳念,一開始還以為這兩個人是出去散步了呢,只不過在外面的公園里翻了一遍也沒找到兩個人的身影。
不過她倒不是太擔心,畢竟不管是林墨還是陳念都是很靠譜的人,肯定不會出什么問題的。
從公園剛回到家就聽到了電話響,林媽媽趕忙接了起來。
林墨一聽電話接了起來,趕緊說道:“喂,那個你們不用擔心哈,我跟念念就是昨天晚上突然想到還沒有拍婚紗照,這會兒出來拍婚紗照了!”
“知道了?!绷謰寢屵€想囑咐林墨和陳念幾句,結果就聽到了電話被掛斷的聲音。
“墨墨和念念呢,一大早就沒看到這兩個人。”陳媽媽說道。
林媽媽笑呵呵地回道:“兩個人去拍婚紗照去了,我估計是被咱們給盯煩了,借著出去拍婚紗照的由頭出去放松兩天。”
“也是,這幾天盯得有點太嚴了。”陳媽媽笑了笑,“出去玩玩也好。”
另一邊的陳念和林墨就悲催了,原本以為是來玩的,結果到了就要去婚紗攝影店那邊去挑選拍照的婚紗,挑來挑去好不容易選好了衣服,兩個人回到賓館的時候已經困到不行了。
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兩個人洗刷了一下到賓館的餐廳對付了個早餐,就趕到了拍攝地點準備拍攝去了。
如果說昨天的行程是困難模式,那么今天簡直就是開了地獄模式,一天四個場景四套服裝600多張照片,虧得兩個人顏值比較高,不會同一個動作需要拍很多次,但就算是這樣,兩個人還是感覺臉部肌肉都快要抽筋了。
擺了一整天笑臉的結果就是兩個人再回到賓館的時候已經不會笑了,哀嚎著把身體扔到床上之后就睡了過去。
好在是兩個人的照片拍出來效果很好,每一張都美到不行,但這又導致了一個很困難的問題,那就是選照片。
兩個人要從600多張照片里選出100多張編進相冊里,這對于具有選擇困難癥的兩個人簡直就是折磨,挑來挑去就是不知道該選那些,最后還是林墨大手一揮交給攝像工作室的后期自己挑選去了。
反正BL公司作為一個互聯(lián)網公司,最不缺的就是能夠修照片和排版的人才,要是工作室這邊出的相冊他們不是很滿意的話,還可以找人幫忙排版再自己弄一個相冊。
隨著選照片這個流程的結束,兩個人終于算是完成了拍婚紗照的全部流程,原本看別人的婚紗照的時候只覺得幸福,等到自己拍完之后兩個人才覺得這個過程簡直就是一個地獄難度的游戲副本,讓人費盡心力以后才能通關。
兩個人拍完婚紗照以后實在是再沒有游山玩水的興致了,再加上實在是想剛剛接回家的小貓,所以干脆買了當天下午的飛機票回家。
林媽媽和陳媽媽兩個人正在家里客廳逗貓玩,突然就看到兩個人推門進來,身子松松垮垮得。
林墨和陳念看了一眼正在逗貓的兩位媽媽,笑了笑,果真每一個不讓養(yǎng)貓的媽媽最后都淪為了貓奴,這種現(xiàn)象只能用著名哲學家的“真香”定理來解釋了。
“你們兩個不是拍婚紗照去了么,怎么成這個樣子了?”林媽媽看著兩個人一副累垮了的模樣問道。
“對啊,怎么沒再玩兩天,今天就回來了?”陳媽媽隨口接了一句。
林墨和陳念無力地搖了搖頭:“太累了,不想說話,我們先去睡一會兒?!?br/>
說完兩個人就直奔臥室而去,直到躺在了軟軟的床上才感覺自己酸軟的身子骨好受一些。
林媽媽和陳媽媽兩個人看著關緊的臥室門,疑惑著搖了搖頭,
林墨和陳念兩個人就連做夢還都是婚紗照的事情,好在夢里拍婚紗照就簡單多了,不像現(xiàn)實那樣滿是勞累和疲憊。
夢里全都是唯美和幸福的場景,滿滿都是粉紅色的幸福感覺。
兩個人一直睡到了太陽下山,如果不是林媽媽敲門的話,估計兩個人能睡到第二天早晨。
雖然身上還是有些疲憊和酸痛,但是睡過一覺之后兩個人總算是精神了一些,不再是剛剛回到家那種渾渾噩噩、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
林墨和陳念洗了一下臉,感覺舒服多了,這才推開門來到客廳。
“歇過來了?”陳媽媽看著兩個人問道。
“沒有,但是好受一點了。”陳念抿了抿嘴回答道。
“你們兩個怎么拍個婚紗照還能累成這樣呢?”林爸爸好奇地問了一句。
林墨一聽到這個話題委屈地回道:“原本我們也以為不累,誰知道一套流程走下來簡直就要累垮了?!?br/>
“嗯嗯,感覺自己完全就像是生產線上的工具,任人擺布,希望最后出來的照片能好看吧?!标惸钣窒氲搅四翘毂粩z像師指揮著這樣那樣擺動作的恐懼。
吃完飯之后,林墨和陳念洗了個熱水澡之后感覺整個人都舒服多了,晚上又美美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倚著床頭看著窗戶外面的太陽,聽著院子里的鳥叫聲,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也還是美好的,最起碼比讓人擺布著拍照的時候舒服多了。
兩個人又在床上窩了一會兒,享受著經歷過“苦痛折磨”后難得的安寧喜樂。
不一會兒,林墨的郵箱就收到了一份來自攝像工作室的郵件,兩個人看著一部分精修好的樣片,突然覺得三天的辛苦也是值得的。
照片里的林墨穿著西裝,高大挺拔。
陳念身著婚紗,純潔美好。
照片就是這么神奇的東西,它能夠把生活里美好的場景和回憶定格,然后讓你在未來看到照片的時候,將過往的回憶勾起,把你的精神再帶回到當時的場景。
林墨和陳念看著一張張照片,突然就回到了拍婚紗照的那天,陽光正好,微風不燥,最愛的人就在身邊,現(xiàn)在想想似乎所有的勞累和辛苦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