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一棵古樹肅立在哪里,樹冠紅似火焰,迎著風越燒越烈。
走近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火,而是一條條紅色的飄帶,飄帶的下方掛著木牌。
“婆婆,這是什么???”張琪琪說道。
我們之中除卻張琪琪現(xiàn)在是卸下防備走到哪里就問到哪里,我們還是提著一顆心。
畢竟誰能想到在深海之下還有這樣一處地方,天上居然還有太陽,實在是太過于詭異了。
“這時長生樹,俺們村里所有的人凡是出生之后,就會取桃木一支,刻上自己的姓名,纏上紅綢緞系到樹上?!蹦瞧牌乓宦飞弦彩锹犞鴱堢麋靼侔銌栴}但也不惱。
“這個我知道,很多地方都有這種習俗,相傳樹連天界,所以希望自己的名字能夠被天上的神仙看到,借此祈求自己少病少災。”張琪琪微微點頭。
“婆婆!咱這里是個什么地界?”我過去問向婆婆。
“咱這里啊,叫長生村?!?br/>
“那咱在什么方位呢?”我又繼續(xù)追問。
“呵呵呵。你這小伙子,這里在那你都不知道你怎么進來的呢?”那婆婆看著我給了我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婆婆回來了!”在樹上突然爬下來兩個小孩,看樣子像是兄弟倆。
“哎!好??旄嬖V你們爹爹咱們來客人了?!蹦莻€婆婆和藹的拍拍他們兄弟倆的頭。
我們看到樹的不遠處是一個村子,這時候那個婆婆就領著我們進了村子。
村子里面的村民都很和藹,見到我們總是微笑,卻從不跟我們說話,只是和那婆婆聊上幾句。
“顧七!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人有些不對勁。”錦繡一路走來少見的安靜,看樣子是在暗暗觀察。
“你看前面那個人,那個賣瓜的,過一會他一定又會抬起自己的瓜看看。”這時候流寧在我一旁輕輕地說。
果然,那個賣瓜的人拿起自己的瓜翻了翻,又放下。
我可以的慢慢走,沒過多久,那個人有一次拿出那個瓜。
簡單的重復?但是看樣子那個婆婆和他們也一直在說話。
但是他們對于我們這些人卻好像沒有看到一樣。
這是!
我頓時與流寧對視了一下我們都深深看到對方眼中的駭然。
我說鬼道是什么意思,我還以為他是會里面放著幾只惡鬼啥的讓我們拼殺,卻沒想到是這樣的東西。
這時候流寧向我搖搖頭,我明白她的意思,現(xiàn)在不要輕舉妄動。
這時候錦繡也過來拉拉我的衣服。
“恩!我知道了?!?br/>
我沖著錦繡使了個眼色,看樣子錦繡也知道這里的事情了。
“張琪琪怎么辦?”錦繡低聲問道。
“走一步算一步吧?!蔽覔u搖頭,現(xiàn)在張琪琪不知道還好,要是她知道了的話,說不定會害死大家。
“顧小哥!婆婆說我們能去她家休整一番?!睆堢麋髯哌^來看樣子很開心。
我輕輕嘆了一口氣,張琪琪雖說是研究墓穴的專家,可是這村子里的事情八成她是看不出來的,只能先順著她,到時候慢慢告訴他吧。
不一會,我們就被那個婆婆領到了她的家里。
白米粥,煮地瓜,還有些野菜,張琪琪吃的倍香,我和流寧是一點都沒動。
“顧小哥你咋不吃,吃飽了婆婆說要領著我們翻過山去,沒想到這墓里還有這樣的桃花源,我回去肯定要好好研究。”張琪琪說完了又要了一碗白米粥。
趁著婆婆出去給她熱飯的空擋,我忍不住要告訴張琪琪了。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我悄悄地說道。
“什么?”張琪琪嘴里塞著一塊地瓜,說話模模糊糊的。
“世間萬法,皆如夢幻泡影?!蔽艺f完了之后想著她能夠明白一些。
“道法?你考我這個干什么,我是學考古的?!睆堢麋靼琢宋乙谎?,好像是我搞不清楚道法和考古一樣。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蔽逸p輕扶了扶頭。
在很早之前,有人在赴京趕考時在深山中迷路,文弱書生一個,身上的干糧全部吃干凈之后還是走不出這深山。
就在那個書生饑寒交迫快要餓死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出現(xiàn)一道倩影,借著月光瑩瑩自立,好似天女下凡,書生不忘禮數(shù),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想給那個姑娘施禮。這時那姑娘卻伸手過來扶住他,將她接到家里好吃好喝伺候。
溫柔鄉(xiāng)是英雄冢,書生漸漸迷戀這位姑娘不想再去趕考,可是偶然間發(fā)現(xiàn)這里的村民居然是前朝之人,本著教化萬民的職責,書生給村里人講起了當代的局勢。
可是村民們一聽,卻不信書生所言,書生看到自己被質(zhì)疑,當時就開始反駁,從前朝發(fā)生的事到現(xiàn)今的動態(tài),都一一盡述。
本來以為村民會有所動容,但是沒想到,那些村民好像是發(fā)瘋了一樣,竟開始相互廝打。
最后竟有些村民變得青面獠牙。
這可嚇壞了書生,當即就像逃跑。
就在村口,那個姑娘出現(xiàn)了,看著書生淡淡的留下一句。
等時候到了,我會來接你。
之后那書生頓時如墜懸崖,等他醒來,卻發(fā)現(xiàn)早已出了山。
書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錯過了趕考,但是卻發(fā)現(xiàn)山中數(shù)月才過了區(qū)區(qū)幾天,這時候書生整理心態(tài),雖然不是狀元,,但也博了一個探花。
隨后書生的一生一路平坦,最后走到了三品大員的位置。
偶然間書生遇見一個道士,講起了這件事,那道士卻送給了書生一句順應天命。
當天晚上,書生在家中離奇暴斃,臨死前喃喃自語:她已歸來,我應走已。
我說完之后,張琪琪托著腮,好像是在聽故事一樣,隨后還淡淡的把最后一口大米粥喝完。
“這是聊齋?可惜我沒看過?!?br/>
我剛想直白的說出來時。
那婆婆已經(jīng)回來了。
“咱們村長要看你們?!逼牌耪f完身子往邊上一側(cè),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你們就是闖進我們村子里的人?”那村長細細觀察了我們一番。
“休息一夜明天就離開吧!”村長說完也不回頭,抬腳就離開。
聽見了逐客令,我和流寧紛紛出了一口氣。
倒是張琪琪有些不開心,在哪里說自己不是壞人,怎么和防賊一樣的防著她。
到了晚上,我們也不敢睡,你想,周圍全是一些不知是哪個朝代的惡鬼,誰能睡得著。
“沒想到,這鬼道居然是指聚魂地?!绷鲗幮÷曊f道。
“我也沒想到,還好,明天我們就能出去了?!蔽乙不卮?。
“誰跟你算我們?流氓!”流寧輸完別過頭不理我。
這時張琪琪說要去上廁所,我趕緊讓錦繡跟上她,還有一會就該天亮了,可別出什么亂子。
可是他倆出去之后,就更尷尬了,我們誰都不敢睡覺,但是流寧還在生我的氣。
“那個,你知道自己有沒有親生的姐妹兄弟嗎?”我心里一直記掛這她和李薇之間有沒有聯(lián)系。
“我獨生,你別用那些好像以前見過我開頭,這種把戲偏偏那些小姑娘還行。”流寧看著我仿佛把我已經(jīng)歸結(jié)到那些常年撩妹的那種人身上去。
“我還真見過你!”
“編!”
“真的,我和你第一次見是在一個茶樓的后面……”
“講故事上癮了吧!”
“…我們倆踏上和你回家的火車,結(jié)果在車上….”
“……”
“我也沒想到你會那么傻,偏偏要去找水鬼報仇,姐,我就想和你說聲對不起,結(jié)果卻沒有機會了?!?br/>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說著說著眼中的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我曾經(jīng)以為李薇就是我父母不在身邊所以上天派來的親人,卻不曾想里面充斥的復雜而惡心的黑手。
慢慢的,坐在我眼前的人好像就已經(jīng)變成了李薇,連氣質(zhì)都是一樣的。
“姐!我跟你說,你不知道,我在水里還以為是你再救我,結(jié)果上來之后卻是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br/>
“我還以為你是回來了,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不是,說真的,她不如你,和一個暴龍一樣?!?br/>
“….”
“喂!醒醒!你好意思讓我守著你你卻睡覺?”流云輕輕推了推我。
我猛然驚醒,好像剛剛又夢見李薇了,自己好像在夢里說了不少這個流寧的壞話,不夠看她面色依舊,還好我不說夢話。
“咦?她倆怎么還沒有回來?”我環(huán)顧四周,卻沒有發(fā)現(xiàn)張琪琪和錦繡的身影。
該不會出什么事情了吧。
我推開門,發(fā)現(xiàn)外面哪里還是一座村長,就是在一塊長滿雜草的坡上。
不遠處的地上躺著一個人。
我仔細看去,居然是錦繡。
我跑過去扶起錦繡,錦繡微微醒來卻說出了一句猶如晴天霹靂的話。
“張琪琪才是細作!她要毀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