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那女子俯視著洛凡的神念之時,虛空之中傳出一道驚雷一般的聲音,道:“何方妖魔,敢動我弟子?!?br/>
話語剛落,先去洛凡所拜的白須老頭直接破開虛空朝洛凡身前的嫵媚女子打出一拳。
白須老頭顯然也是感受到了洛凡身前的女子來者不善,這一拳使出了十成功力。
拳風(fēng)所過之處虛空紛紛炸裂開來,化作虛空箭矢朝伴隨著后來的拳風(fēng)一齊朝洛凡身前女子轟殺過去。
嫵媚女子也是機警,來了個仙氣十足的華麗轉(zhuǎn)身后,二話不說就朝白須老頭拍出一道掌法,絢麗無比。
待到拳風(fēng)和掌印轟殺在一起時,洛凡整個靈海都產(chǎn)生了微微的顫動,這是洛凡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無助。
塵埃落定,嫵媚女子和白須老頭都是怒目而視,但是他們這種境界的人都不會隨意動手。
畢竟洛凡現(xiàn)在只是金蓮境,而他的靈海強度也是經(jīng)不起他們二人的打斗。
若是洛凡的靈海坍塌了,白須老頭別說復(fù)活了,就連最后一縷殘魂都將消逝,二嫵媚女子也是會被重傷神念,實力將會跌入低谷。
而且剛剛二者對轟的那一招后就知道對方不好惹,若是強行出手,二者最多拼個旗鼓相當(dāng),誰都奈何不了誰。
而此時的白須老頭和嫵媚女子則是同過眼神進(jìn)行交鋒。
每一位入圣之人的眼神都會演化出自己獨有的一股力量,而那股力量會隨著自身的實力增長而增長,因此被各大圣人稱為源力。
源力共分九重,每三重為一段,當(dāng)年的宏境天尊的源力達(dá)到了八重極限,乃整個丹宏天第一人,被人成為源祖。
自嫵媚女子和白須老頭通過源力博弈的時候,洛凡所收到的威壓瞬間就消失了,顯然是因為白須老頭給了嫵媚女子極大的威壓,使的嫵媚女子不得不全力以赴了。
沒受到威壓影響的洛凡頓時生龍活虎起來,抬頭望向白須老頭和嫵媚女子。
幾日不見,白須老頭顯然是精神了許多,實力應(yīng)該恢復(fù)了一點,而當(dāng)洛凡的目光轉(zhuǎn)移到嫵媚女子的時候。
洛凡和嫵媚女子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二人的目光對視起來。
那一刻,洛凡的腦海浮現(xiàn)出一副一副的畫面,那是上一世陪你走過的點點滴滴。
白須老頭見狀也是停下了源力攻擊,盤膝而坐恢復(fù)自己的傷勢。
而洛凡和嫵媚女子則是身處另一只獨立的空間之中。
洛凡腦海記憶的殘存告訴自己這個世界就是崩毀前的丹宏天,修真界的頂級天域。
洛凡和嫵媚女子置身其中,二者都在各自搜尋著那些曾經(jīng)屬于他們的回憶。
即使嫵媚女子未曾失憶,可是她早以不是先前那位丹境玄女了,她只不過是洛凡人生中的一個過客罷了。
一副一副的畫面鋪陳在二人的眼前,每一副畫面都觸動著洛凡和嫵媚女子的心弦。
他們都知道,這是屬于他們上輩子的歡聲笑語,但是這輩子二人注定是有緣無分,因為他們單中有個人曾經(jīng)背叛過他們許下的誓言。
約莫過了片刻,二者才從那記憶深處拔出自我,雖然二者眼角未曾有過淚水,但是他們二人的內(nèi)心都夾雜著些許不舍。
因為他們二人曾是丹宏天人人都羨慕無比的神仙眷侶,更有大能者預(yù)言二人百年之后必然登臨神界,重現(xiàn)萬年前修真界的盛世。
可是人心難測,最終釀成大錯,一場史無前例的大錯。
二者回憶的同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二者的心弦悄悄的連接在了一起。
但是就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一副面孔出現(xiàn)在了二者的心弦之間,那是洛凡這輩子的歸屬之人。
那禍水般的臉蛋上帶著對洛凡無限的愛戀,阻斷著丹境玄女對洛凡神念的侵蝕。
丹境玄女這一刻才知道什么是愛情,那股世間最為純正的力量,一瞬便可崩天毀地,只要那二人愿意。
隨后丹境玄女的那一縷神念就被紅夭強行崩出洛凡的神念之中,消散在了虛空之中。
而紅夭的神念也是出現(xiàn)在了洛凡的靈海之中。
紅夭一進(jìn)入洛凡的靈海時就給了洛凡一個熊抱,害的洛凡差點又一個踉蹌。
“還好這次穩(wěn)住了腳跟,要不然就要在白須老頭面前丟臉了?!甭宸残睦锇蛋迪氲?,不過下一秒就朝紅夭使了使眼色,示意紅夭這里有人,太失禮了。
紅夭也是單純,根本沒有注意到洛凡在給她使眼色,依舊是死死的抱住洛凡。
白須老頭見到紅夭這個小丫頭根本沒有注意到他,旋即輕咳了兩聲,道:“你個小丫頭片子,洛凡小子見到老夫我都得叫一聲師傅,你居然無視老夫我?!?br/>
紅夭聽到白須老頭說的話后立馬松開了雙手,瞄了一眼白須老頭后見到白須老頭正用眼睛瞪著她,弄得紅夭小臉一紅。
連忙躲在洛凡的身后,雙手不停的拉扯著洛凡的白色長袍。
白須老頭見狀更加裝瘋賣傻起來,道:“好你個小丫頭,居然還不理老夫我?!?br/>
白須老頭說罷就做出一副生氣的模樣,惹得洛凡不禁呆笑了起來,沒想到這糟老頭在紅夭面前裝單純。
“這個怪老頭,”洛凡心里暗自想到,想著想著突然腦袋一靈光,摸了摸自己岑亮的光頭,朝白須老頭尷尬的一笑。
下一秒就拉著紅夭的纖手朝白須老頭行了個鞠躬之禮,道:“徒兒洛凡向師傅告辭?!?br/>
洛凡的這一招簡直就是流氓無賴,弄得白須老頭簡直沒有臺階下,氣的滿臉通紅。
正欲上前教訓(xùn)教訓(xùn)洛凡這個死小子,結(jié)果剛剛起身洛凡就帶著紅夭離開了靈海,回到了洛凡廂房的院子中。
當(dāng)洛凡和紅夭睜開眼時,那一朵血夭蓮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
當(dāng)那最后一片花瓣凋謝之時,那本不肥沃的土地上冒出了小拇指一般大小的幼苗。
而且成長的速度十分驚人,就紅夭和洛凡盯著它們的那一小會,它們就從先前的小拇指般大小的模樣長成了一根楠木筷子般的長度。
更為奇特的是那還未開花的花骨朵兒散發(fā)出來的香氣簡直就就是此物只應(yīng)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還未開花散發(fā)出來的香氣就如此驚人,若是待其花開,那不得充斥著整個柳州州府。
在如此天物面前,身為女子的紅夭對花香那是極其敏感,不由得大叫起來,道:“洛凡洛凡,這什么花,好香呀,你認(rèn)得嗎?”
紅夭說完就一臉期待著看向洛凡,似乎洛凡能識天下之物一般。
洛凡見到紅夭這幅模樣立馬就露出來了自己“流氓”的一面,快步上前給了紅夭一個公主抱,而且還在紅夭的耳邊喘著熱氣,道:“媳婦,你剛剛叫我什么呢?我沒聽清,在說一遍?!?br/>
說完之后洛凡還不忘輕輕咬了一口紅夭的耳朵。
而此時的紅夭整張臉都已經(jīng)紅的徹底,紅的可怕,就連耳根處也是紅彤彤的,微微啟齒,道:“知道了,老……公……”
聽到紅夭叫自己老公,洛凡整個人都幸福到起飛,抱著紅夭原地旋轉(zhuǎn)起來,院內(nèi)的桃花樹也是附和洛凡,時不時的拋出滿天的繁花。
洛凡和紅夭此刻在花海中就如一對神仙眷侶一般一個微溫爾雅一個美若天仙,一個氣宇軒昂,一個弱拂柳風(fēng),一個壯志凌云,一個柔情似水,仙侶大概就是這般如此。
攜手桃花下,笑看風(fēng)云涌。
與此同時,傷病好了大半的翟曜已經(jīng)可以自己下床走路了,但是被門口的十幾名黑衛(wèi)盯著,翟曜現(xiàn)在那是一個插翅難飛。
突然,這個看似傻了里傻氣的小子腦子靈光一閃,朝門口喊道:“門口的黑衛(wèi)大哥,小子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大半,能否請幾位大哥行個方便,帶小弟我去謝謝你家主子的救命之恩。”
翟曜說完心里高興的不得了,以為計劃要成功了,偷偷在廂房內(nèi)偷笑起來,結(jié)果高興過頭了,差點被門口的黑衛(wèi)聽見了。
不過讓翟曜失望的是門口的黑衛(wèi)壓根就沒有理會自己,完全把自己單做囚犯了,便耍起了小孩子的小脾氣,鬧氣絕食來,還時不時抱怨兩句說自己的人生自由被剝奪了。
就這樣,翟曜也不管有沒有人理他,他就只顧叫喚,像個潑皮無賴一般。
門口的兩名黑衛(wèi)實在是忍不了了,二人對視一眼,把雙手一攤,默契十足。
其中一名黑衛(wèi)扯起嗓子朝廂房內(nèi)的翟曜喊到:“你別吵吵了,我去稟告一下洛凡統(tǒng)領(lǐng)?!?br/>
正當(dāng)那名黑衛(wèi)將洛凡的名號一說出口,翟曜直接嚇了一個踉蹌,直接癱在地上了,宛如一灘死水一般。
下一秒,兩名黑衛(wèi)笑著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還是洛凡統(tǒng)領(lǐng)能治住這小子。”
兩名黑衛(wèi)都被他們自己相同的舉動弄得大笑起來。
待到翟曜聽到門口兩名黑衛(wèi)的笑聲,翟曜才知道這兩個人又拿洛凡來壓他。
現(xiàn)在的他恨不得當(dāng)面和洛凡對峙。
翟曜終究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不知不覺就朝門口喊到:“洛凡,無跟你沒完?!?br/>
無獨有偶,翟曜喊跟洛凡沒完的時候,洛凡正和紅夭在翟曜廂房十丈之外的樹蔭下。
而那兩名黑衛(wèi)也是先前笑彎了腰,警惕心完全沒有了,這才沒有發(fā)現(xiàn)洛凡和紅夭來到了十丈外的樹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