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唱人看著地上徐銳的尸體,再看著眼前活生生的徐銳,他的眼睛里散發(fā)滿滿的不可置信:“怎么會這樣!”
徐銳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你到底知不知道黑水碎尸案的真相。”
賣唱人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徐銳看著賣唱人手里的死神之書,回答:“其實你也不知道黑水碎尸案的真相對吧,你的工作做的很足,你只是想單純的利用我拿到死神之書?!?br/>
賣唱人突然笑了:“其實我根本就沒打算要這個所謂的死神之書,我只是想要你的尸體而已,我喜歡收集兇尸,為我所用,死神之書可以讓人心頭的夢魘重現(xiàn),怨氣越大,那么兇尸就越強,現(xiàn)在被你發(fā)現(xiàn)了,那么我就只好親自捉你回去,親自讓你感受一下絕望了?!?br/>
賣唱人看著徐銳手里的黑色筆記本,隨手將死神之書扔在地上:“這本,是假的吧?!?br/>
徐銳微笑著,他沒有說話。
然后徐銳將地上的死神之書撿起,將手里的黑色筆記扔掉:“其實,這是真的!”
賣唱的突然放肆的大笑:“你哄誰呢!”
但是過了兩分鐘之后,賣唱人突然感覺不對勁:“你不用死神之書是怎么瞬移的!”
“這個問題啊……我說我剛剛才發(fā)現(xiàn)我自己本來就會瞬移,你信嗎?”
徐銳平靜的看著他,淡淡的說道:“就在剛剛,我知道了黑水碎尸案的真相?!?br/>
黑水碎尸案難的地方在于這是兩個相互重疊的殺人現(xiàn)場。
先是歹徒殺了小女孩。
然后是另一個人再殺了歹徒。
殺了歹徒的那個人始終沒有落網(wǎng)。
但是在徐銳的記憶里,只有歹徒殺了小女孩的記憶,然后意猶未盡的歹徒用斧頭劈開柜子門,歹徒想殺了徐銳。
那時的徐銳只感覺眼前一片黑暗,醒來時出現(xiàn)在自己溫暖的小床上,母親在客廳看著電視,桌子旁邊有一杯溫?zé)岬呐D?,仿佛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都只是自己做的一個夢而已。
當(dāng)他下樓去尋找小女孩時,徐銳發(fā)現(xiàn)剛剛發(fā)生的一切不是夢,小女孩死了。
但是他不知道歹徒也死了,歹徒死的方式就是他殺害小女孩的方式。
但其實徐銳就是殺死歹徒的兇手,雖然那時他還是個小孩子。
但是徐銳從來都不是一個正常的小孩,他的父親很早就離開了他,因為他的父親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一個真正的惡魔,惡魔可以與人類相愛,但是生下來的孩子,并不是人類。
徐銳剛剛從高處跳了下去,他是真的跳了下去。
當(dāng)徐銳睜開眼睛時,他以為這是一場夢,一個幻覺,但是事實上他真死了一次,他再次翻開死神之書,知道了黑水碎尸案的真相。
但是他不敢相信黑水碎尸案的真相,所以,他想從賣唱的嘴里再一次證實。
所以,才發(fā)生了這戲劇性的一幕。
“是嗎?”
賣唱人從背后拿起他那把古琴,老僧拿起加特林,女警是的手上長出尖銳的骨爪,男警察露出黑色的獠牙。
現(xiàn)場一副準(zhǔn)備干架的姿態(tài)
賣唱人說道:“請賜教!”
徐銳回答:“不打,我是個文明人?!?br/>
“拿你把死神之書給我,我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辟u唱的繼續(xù)說道:“其實我從來沒想過你會把死神之書拿出來,但是既然你拿出來了,那我也不介意收下?!?br/>
徐銳的眼里閃過一絲冷意,死神之書緩緩的翻動,興致勃勃正準(zhǔn)備大干一場的賣唱人突然咳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他渾身抽搐著,眼里是滿滿的不可置信。
“我想你也和蘇蘇接觸過吧!你把她也煉化成了一具兇尸。”
蘇蘇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死神之書的傀儡,賣唱人接觸黑紅血絲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注定了他的結(jié)局。
徐銳在賣唱人身上摸索著,徐銳找到了一個紅色的紙人,徐銳可以感覺到,那就是蘇蘇。
徐銳拿走紙人,緩緩地走上電梯,徐銳沒有殺那個賣唱的,只不過讓他暫時痛苦一下而已,面前的那幾具兇尸可不好處理,這還需要賣唱自己來。
賣唱人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里潛藏的東西,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某種東西吞噬,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里有一個活著的東西正蠢蠢欲動。
賣唱人氣急敗壞的罵著徐銳:“你個惡魔,惡魔!惡魔!惡魔!”
就在徐銳走后沒多久,電梯又開始運作,傳來一陣嗡嗡的聲音。
一個身穿紅衣,頭戴紅色面具的女人緩緩的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周圍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給人一種對欲望的幻想,喚醒了生物對另一個身體的渴望。
女人緩緩的摘下面具,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精致的面容,相比之下電視明星都要暗淡失色,女人的臉頰很美,很年輕,很細嫩,讓人看一眼就會喜歡上。
賣唱人嗅著空氣中的芳香,一個面容精致的女人低著頭問他:“看來你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br/>
賣唱人看著她的臉頰,情不自禁的問道:“你是天使嗎?”
女人對著他淡淡的一笑。
看著女人笑了,賣唱人也露出了一絲傻笑。
第二天,徐銳坐在家里吃東西,旁邊坐著她幫她搬家的女同學(xué)姜墨白。
電視上正放著一條新聞,在城北的郊區(qū)發(fā)現(xiàn)了幾具干尸,那幾具干尸徐銳認得,賣唱人,還有那倆冒牌的警察,一個老僧。
他們的眼睛,嘴,還有耳朵,全部被縫了起來,不僅如此,在現(xiàn)場還發(fā)現(xiàn)了帶血的針線。
徐銳在走出電梯時碰到過一個女人,戴著血紅的面具,他們沒有說話,但是徐銳可以感覺到她身上的氣息,十分恐怖,她身體里流淌的,是惡魔之血,比徐銳更強大百倍。
至于徐銳沒有引起她的注意,可能是……
徐銳太弱了吧……
蘇蘇端著鍋走了進來,看著正在吃零食的徐銳滿臉的埋怨:“你還吃不吃飯了?!?br/>
徐銳看著姜墨白手里的刺繡,緩緩的說道: “女人真可怕……”
因為徐銳真的不敢想象賣唱人那時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
聽到這句話的姜墨白瞪大了眼睛:“信不信我把你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