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一回到無名峰與王奇打個招呼便快步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白老在木屋外布下了一道又一道的心力結(jié)界,這才讓陳澤拿出精血和妖晶。
陳澤不解的看著白老,按理說這無名峰可是禁區(qū),從那些弟子的眼中便可看去他們對無名峰的畏懼,為何白老還需要布下如此之多的結(jié)界?難道是怕有人打擾?
可陳澤那里知道他只猜中了其一,這其二其實是怕待會的陳澤痛苦之聲太大,引的這無名峰其他幾位弟子過來,有這幾道心力結(jié)界哪怕陳澤待會喊破天也不會有人聽到。
當一切準備就緒陳澤拿出了一個大木桶將那五十瓶煉氣九階的妖獸精血一股腦的全倒了下去,知道最后一瓶精血的倒入,木桶之中的精血開始沸騰,木桶之上好似有著一道道縮小版的九階妖獸真在互相廝殺著誰也不服誰一般。
陳澤看著這一幕咽了咽口水,轉(zhuǎn)頭看著一旁的白老。
“要下就趕快下,時間久了精血血氣消失便與那廢血無異,你要不下就早早放棄煉體,這點痛苦都不敢面對,煉體之路注定走不長遠?!敝灰姲桌显频L輕的看著木桶之中的精血,淡然的說道。
不得不說白老的激將法很管用,只見陳澤咬了咬牙脫去了身上的衣服,噗的一聲便跳入了木桶之中。
陳澤進入桶中的一瞬間,木桶之上那一道道互相廝殺的妖獸縮影便齊刷刷的改變了進攻方向,徑直的朝著陳澤殺來。
“啊~啊~啊~”只一剎那的功夫陳澤便發(fā)出了痛苦的喊叫之聲。就感覺身上血肉在不斷的被撕咬下來,但是隨著“屠神”的自動運轉(zhuǎn)撕咬下來的血肉又再次被撕咬了下來,就這么如此反復(fù)著,可想而知這是怎樣的一個痛苦。
可即便是這般痛苦,白老也沒有忘記下一步,就這么走到桶旁,不斷的往陳澤嘴中塞下一枚枚的妖晶,然后強迫著陳澤吞下。若有外門在場估計下巴都要被嚇掉,好家伙直接吞服妖晶?難道不怕直接爆體而亡嘛?而且還是一次這么多的量級別也如此之高。
隨著大量妖晶的吞下,陳澤雙眼充滿了血絲,此時的他感覺有著無數(shù)的靈氣化成的妖獸想沖破他的身體就連陳澤的雙耳與雙鼻之中此時都時不時的冒出一絲絲的靈氣。整個身軀開始腫脹如同一個隨時可能炸開的氣球一般。
陳澤每次都想站起,可每次剛有起身的動作便直接被白老一把按進木桶之中,當陳澤第三次起身之時,白老沒有再阻止,只是淡淡的說道:“想想你的父親,想想你對李青的承諾,此刻你要放棄等同于功虧一簣,若此刻的你連這點苦頭都吃不了,你連想為父報仇,想和好友共闖天地的資格都沒有,記住是連想的資格都沒有,此間如何抉擇全看你自己了?!?br/>
剛起身準備出桶的陳澤聽完白老的話再次坐下。
“對呀,如果他連此刻的疼痛都選擇退縮逃避,那他還如何為父親報仇,還如何想著和小青共同闖出屬于自己的一片天地。”陳澤心里想著眼中更加的堅定,對著老白說道:“多謝老師點悟”。便再次盤坐于木桶之中咬牙閉上了雙眼,連一絲痛苦之聲都沒發(fā)出。
漸漸的陳澤進入了夢境之中,等再次醒來之時,天色已經(jīng)傍晚,陳澤腫脹的身軀已經(jīng)恢復(fù)原樣,桶中的妖獸精血也褪去了血色,仿佛清水一般,只有一層白白的皮狀物質(zhì)沉在了桶底。只有空氣中彌漫的濃濃血腥味說明了這里發(fā)生的一切。
陳澤內(nèi)視著自己的身體一陣驚喜,暗暗說道:“煉氣三階,皮境小成??磥磉@苦沒有白受?!?br/>
“陳小子出峰看看吧,那叫長海朔的小子已經(jīng)在這無名峰外呼喊你幾個時辰了。”白老在一旁輕身說道。
“幾個時辰?莫不是出事了?”陳澤心里這般想著,趕忙穿好衣服向著峰外跑去。
“陳澤,陳澤,你他娘的耳朵是不是聾了,李青出事了還不出來?!贝藭r的長海朔正在無名峰外大聲的呼喊著,許是時間太久沒人回應(yīng),長海朔已經(jīng)罵了出來,聲音都帶著沙啞。
剛到峰門外的陳澤聽到李青出事這幾個字,一把抓住長海朔的手問道:“小青出事了?”
見陳澤出來的長海朔再次大罵道:“陳澤你他娘的還知道出來,小青都差點被人打死了?!辈贿^罵歸罵,長海朔也沒忘記正事,一把抓住陳澤的手向著李青的洞府跑去。
在路上長海朔說著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原來是因為劉云白天之時賭斗輸給了王奇,心里對陳澤產(chǎn)生了恨意,想對陳澤經(jīng)行報復(fù),可奈何陳澤是禁區(qū)無名峰的人,他不敢也找不到機會,可王奇分給他和小青功德之時那劉云看的一清二楚,得知小青是陳澤的好友,便把主意打在了小青和長海朔的身上,安排人開始找小青和長海朔的麻煩,小青與長海朔都不想搭理,可這人還是死纏爛打,最后惱羞成怒當著小青的長海朔的面辱罵陳澤,連陳澤的父親劉明都帶出來了,小青是什么脾氣陳澤不可能不知道,罵他打他都可以,當就是不能罵陳澤。便答應(yīng)了他的賭斗。可剛踏上賭斗臺,變故便發(fā)生了,原來那人隱藏了自己的修為,不是煉氣一階乃是一名煉氣七階的老牌弟子。小青慘敗認輸,可那人仍然不肯放過小青,繼續(xù)出手將小青打止重傷昏迷,這才罷休。
陳澤聽完臉色已經(jīng)一片鐵黑,眼中充滿的殺意。
一炷香的功夫過后陳澤便來到了李青的洞府之中,此時的李青已經(jīng)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渾身纏滿的繃帶,就這么躺在床榻之上。見陳澤來了眼中充滿了亮光想坐起身,可他已經(jīng)提不起一絲力氣了。
陳澤坐在小青的旁邊就這么緊緊的握著小青的手,也不說話。
“澤哥小青給你丟人了。”李青的話語打破了洞府之中的安靜。
陳澤聽到這話,眼淚就這么在眼眶之中打轉(zhuǎn),一旁站著的長海朔也是如此。
“陳小子,把紅紋墨蛇的蛇膽給這小子服下。”白老的話語在陳澤腦子響起。
陳澤趕忙把蛇膽取了出來,喂給了小青。然后輕輕說道:“好好休息,咱們還要去一起闖出屬于我們自己的一片天地呢。你的仇澤哥會報。”
也許是紅紋墨蛇的蛇膽起了作用,李青服下蛇膽聽完陳澤的話語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見小青睡著,陳澤冰冷的殺意再也按捺不住的并發(fā)出來,整個洞府的溫度好似都降了幾分。
“那人是誰?”陳澤淡淡的問著長海朔。
“劉亮,煉氣七階的修為,懲戒殿的老牌弟子,和那劉云乃是同族。陳澤我知道你想報仇,但是這事萬萬不能急。”也許是怕陳澤一時沖動,著了劉亮的道,長海朔急忙說道。
“小青所受的傷痛,我要讓那劉云和劉亮用生命為代價來還。這次我先取劉亮的命?!标悵烧f完便走出了洞府向著懲戒殿飛奔而去。
“那人是陳澤吧?看這方向是要去懲戒殿啊,這般殺意這是要搞事情?”
“你懂個屁,那李青乃陳澤的至交好友,好友差點被人打死,他陳澤能忍?”
“忍不下又如何?那劉亮可是煉氣七階的強者,還是劉家那種大家族的人,那陳澤戰(zhàn)力就算再驚人也不能在劉亮手里討到什么好的?!?br/>
隨著陳澤的經(jīng)過,一些弟子紛紛開始議論起來,更有許多好事者紛紛跟上了陳澤,想去看看熱鬧。
不一會的功夫陳澤便來到了懲戒殿的門口停下。
一聲大喝“劉亮小狗,明日午時生死臺見?!?br/>
隨著陳澤的大喝之聲落下,那些紛紛跟來看熱鬧的弟子便砸開了鍋。
“生死臺?陳澤這是要不死不休?他是瘋了嘛?劉亮可是煉氣七階?!?br/>
隨著陳澤的一聲大喝,懲戒殿之中也走出一道道人影。有一脾氣不好的弟子更是直接說道:“小子,你別以為你是無名峰的人,我們就怕你,無名峰沒有教你規(guī)矩,那便讓我來教教你?!闭f完便直接對著陳澤一拳轟去。
可區(qū)區(qū)一名煉氣五階如何能撼動陳澤,拳對著拳碰撞在了一起。
“砰”
一聲巨響之中,那名煉氣五階之人整只手臂炸裂開來,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面之上,昏迷了過去。
其他弟子見狀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
“一拳打飛煉氣五階?這是練氣一階做出來的事?無名峰果然都是怪物?!?br/>
一拳轟飛懲戒殿弟子的陳澤再次開口了。
“劉亮小狗,老子知道你能聽到老子和你說話,怎么你懲戒殿的人都是縮頭王八蛋?敢打人,不敢接生死臺?還是怕老子把你送回你娘肚子里回爐重造?”
一旁的長海朔也開口道:“澤哥這事怪我,當年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不應(yīng)該被色心控制,上了他劉亮的娘亮,導(dǎo)致劉亮的出生。現(xiàn)在看來當初實在不該如此,不過澤哥切莫怪罪,實在是這劉亮的娘親太過勾引,我一時沒忍住。”
這話一出,那些看熱鬧的弟子一個個捂住了嘴不讓自己笑出來。也有許多沒忍住的。這不乖他們實在是長海朔的這句話太過內(nèi)涵了些。
“陳澤,長海朔你二人當真該死?!币徽Z落下,劉亮滿臉鐵黑的走了出來,殺氣凌冽的看著陳澤和長海朔。
“亮兒你終于舍得出來見為父了?!币妱⒘脸鰜恚L海朔再次補刀道。
“劉亮小狗,生死臺賭命你敢是不敢?”兩雙充滿殺意的眼眸終于對在了一起。
“陳澤洗干凈脖子等我,生死臺我接了?!眲⒘寥套〕鍪值挠f道。
見劉亮答應(yīng)陳澤笑了:“劉亮,你的命我收了,你還有時間準備好遺書,我要用你和劉云的命洗刷小青的傷痛!”說罷便和長海朔離開了懲戒殿。
回到李青的洞府,陳澤沒有說話,只是坐在李青的聲旁,握著李青的手。洞府之中靜的可怕。
“陳澤,明天的生死臺你有把握嘛?”終于長海朔的話語打破了洞府之中的安靜。
“怎么怕了?”陳澤反問。
“少看不起人,我長海朔會怕?大不了一死,死在為兄弟報仇值了。”
“咱們誰都死不了,我也不允許你們兩個死。劉亮和劉云這兩條狗命我收定了?!标悵傻恼f道,無悲無喜,但長海朔已經(jīng)感覺到了陳澤散發(fā)出了的濃濃殺意,他也是第一次覺得陳澤如此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