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再次沖上來,然而還沒交手最前面的人都跌到在地捂著臉打滾叫痛,手上以及臉上都出現(xiàn)了潰爛的癥狀,血水直往外流。
后面的人見此情景皆左右環(huán)顧,猶豫在原地不敢上前,梁地主見到地上打滾的人亦是嚇了一跳,看他們的樣子應(yīng)該是中了毒,但何時中的?
葉秋和元筱雨立于葉繁錦一左一右,看著他們好不痛快,元筱雨大聲叫著活該,向梁地主做了個鬼臉,向他挑釁。
“該死!沒用的東西,愣著做什么!上!都給我上!!”梁地主惱羞成怒,一把抓過幾人將他們推了出去。
葉繁錦腳步生風,幾腳就解決了梁地主扔來的人肉包,在梁地主的施壓下,他們不得不上去送死。
葉秋不會武,用毒藥使得他們近不了身,而元筱雨和葉繁錦則很快被包圍在人群中,但應(yīng)付起來絲毫不顯慌張。
兩人奪過對方的武器,躲閃著官兵的長矛直接砍刀招呼,血跡噴灑在她們的衣服上漾開大片血斑。
葉繁錦一腳蹬開刺向元筱雨的長矛,手臂一揮斬下了那人的手臂,拉過元筱雨的肩甩了出去,“不要讓人跑了”
元筱雨跳出人群,立刻向欲逃跑的梁地主追去,一個石子被腳尖挑起踢向梁地主的腿彎處,梁地主以很不雅的姿勢向前撲倒,滿身的肥肉撲起一地的灰沙。
元筱雨抬腳踩在梁地主的背上,狠狠碾了碾,“跑啊,怎么不跑了?”
“哎喲,你這個臭丫頭···姑奶奶,我錯了我錯了···放過我好不好?”
元筱雨把染著血的刀插在梁地主的眼前,梁地主發(fā)狠的話立即沒骨氣的咽了回去,冷汗直冒不斷求饒。
葉秋拿著一瓶毒藥就要灌進梁地主的嘴里,被葉繁錦中途攔截,“他做了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讓他痛快的死去太便宜他了”
“也對”葉秋收好毒藥,將人五花大綁起來綁在村口的木樁上,對圍上來的村民說“想要發(fā)泄的今天都不要客氣,即使出了人命也是他罪有應(yīng)得”
村民聽了剛開始還有些猶豫,擔心會被報復(fù),但很快就有人上去打了梁地主好幾拳,隨即一個個都鼓足了勇氣想要將心中的怨氣悉數(shù)發(fā)泄出來。
甚至有些村民嫌用拳頭太費事,改用棒槌或者掃帚直接往梁地主身上招呼,甚至有人脫了梁地主的衣裳,讓他也嘗嘗被人圍觀的羞恥。
梁地主痛叫聲不斷,狠話放出來更是得到一頓暴打,只好改為求饒,但沒人會憐憫他,幾個時辰不到,梁地主被打的面目全非,全身上下都是青紫一片。
村民發(fā)泄完,葉秋緩緩走上前,手摸上他身上的肥肉,看到他眼底燃起的*,玩味一笑拿起一把匕首快速下刀。
“啊啊啊啊···”
葉秋很是嫌棄的扔掉被割下來的肉,這讓其他人感到后怕也感到十分解恨,元筱雨光是看著就覺得很疼,但她也不會對此人有一絲一毫的同情。
葉秋拿出一個小盒子,梁地主光顧著疼五官都扭曲了,在看到葉秋盒子里的爬動的蟲子,他眼睛一瞪害怕的不行,“女俠,饒命,饒命,饒命啊···”
“這食髓蟲最喜歡吃人肉喝人血,而且會吃的很干凈連骨頭都不剩,梁地主你這一身的肉倒是蠻合它的口味”
“不,不要···”
梁地主嚇得直接尿了,惹得在場的人一陣哄笑。
“不敢了,不敢了,你們要我做什么我都答應(yīng),只要放過我,什么都可以”
“以前你做那些喪盡天良的事,可會聽他們的求饒?”
梁地主臉色一白,無言辯解,就在此時,一群官兵圍上了村子,官兵為首的是個帶官帽穿官府的小縣令,梁地主一看到來人頓時有了希望。
“馬大人!救我??!這些人要殺我!”
馬大人看到梁地主險些沒認出來,衣服都沒穿一件讓他不忍直視,加上腫的像豬頭的臉還有滿身的血跡···
一聽到梁地主求救的聲音,他立刻擺起了官威,“大膽!本官看你們是要造反!來人啊,都給我綁起來帶回衙門”
元筱雨一看便知就是個狗官,大喝一聲“虧你還是縣令呢,如此枉顧王法,就不怕城主治你的罪嗎?”
馬縣令扶了扶官帽,揚起下巴非常不屑,“把你們殺了城主又怎會知道?在這里,本官就是王法”
官兵上前要將村民都帶走以及葉秋葉繁錦元筱雨三人···
“馬縣令好大的膽子,連本城主都不放在眼里”
彥罱自官兵讓開的通道緩緩走來,妖艷的容顏此刻微沉,透著一股令人生畏的壓抑之氣,讓在場的人都為之一震。
馬縣令絲毫沒想到城主會親臨此地,嚇得雙腿一軟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下官,不···不知城主···還望恕罪”
其他人也都跟著跪了下來,除了被綁在木樁上裸著的某人,雖然元筱雨后知后覺,但也跟著跪了下去,心中還是沒能從彥罱是城主的身份中回過神。
“馬縣令疏忽職守,勾結(jié)梁地主欺壓百姓,無惡不作,除去縣令一職,三日后斬首示眾”
馬縣令渾身哆嗦的很,磕著頭求饒“城主饒命啊···”
白然招手兩個人上前拿走馬縣令的官帽,將人帶了下去。
梁地主早已面色慘白,馬縣令被抓走,他就徹底完蛋了,當即頭一歪暈了過去。
彥罱讓所有人起身,把梁地主也壓入了天牢,和馬縣令一起斬首,村民感激不已連連拜謝。
元筱雨在彥罱看過來時轉(zhuǎn)移了視線,心里有些小脾氣,他騙了她!名字和身份都是假的,他就是城主,她的未婚夫,卻佯裝毫不知情故意將她騙來這里,居心何在?
彥罱知曉她在生氣,無奈一笑,轉(zhuǎn)向葉繁錦,走了過去,“上次還要多謝葉姑娘的救命之恩,所幸葉姑娘性命無憂,不知葉姑娘有何打算?是否在淮雁城久留?不如尋個時日吃頓飯算是報答葉姑娘的恩情?”
“不必了,今日便可”
“甚好”彥罱對白然說,“去安排一下”
白然很快離開。
“葉姑娘和本城主相識的一個人很是想象,不知葉姑娘可有聽說過?”
果然還是問了這個問題,她露出疑惑的表情,用開玩笑的口吻道“我娘可沒跟我說過我有遺落在外的兄弟姐妹,是巧合也說不準的”
“或許真是巧合,那葉姑娘你是哪里人氏?家中可還有親人?”
“我住在神農(nóng)村,爹娘早已逝世”
彥罱一驚,那個神秘的神農(nóng)村?難怪他查不到她的來歷,“葉姑娘竟是神農(nóng)氏,不過聽說神農(nóng)村隱居山林不輕易露面,葉姑娘怎會在此處?”
“族規(guī)古板,我們小輩也不能總被束縛在村里,出來見見世面也是一種鍛煉”
“葉姑娘倒是特別”
回雁山莊中,彥罱攔住元筱雨,想要和她解釋,但她賭氣般就是不想搭理他,他無奈將她直接堵在角落,讓她無法逃脫。
“筱雨,難道你就因為我城主的身份就打算一輩子不理我了嗎?”
元筱雨依舊撇著嘴不與他說話。
“我隱瞞身份就是怕你會因此與我疏遠,如今你這樣不正好證實了我的擔心”
“那是你欺騙我在先,你為什么要向皇上賜婚你我,明明就是罪魁禍首,還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將我騙來此地,我應(yīng)該早猜到的,我逃跑這么久鳶月城卻半點動靜都沒有,一定是你搞的鬼”
“怪我怪我,但我這么做···是因為我想把你留在身邊···我喜歡你,你這么笨看不出來嗎?”
被表明心意,元筱雨一點也高興不起來,“誰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