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們龍族也有內(nèi)斗?你們不是各忙各的嗎?”明哲大驚。
紋青頹然道:“是啊,那個叫夢韻的琴瑟紅龍就是我的死對頭,它掌管世間姻緣的,還以為自己是月老,純種的一條淫龍!還有就是那條老奸巨猾的卓遠藍龍在旁邊使壞,想想就生氣!”
明哲心道:這都是哪跟哪啊。從紋青口述的遭遇中明哲才了解了它的意思。
紋青離開明哲后來到了邯鄲城,在城中通過‘百川水流’怎么也找不到它守護的人,要不是有著龍族的感應(yīng),就鑄成大禍了。原來那項梁落腳在趙國最大的牧場--騰云寨,受命外出收馬去了,而那個卓遠藍龍不知從哪蠱惑了一群馬賊,襲擊了項梁的馬隊,險些讓它守護的人命喪黃泉,也難怪紋青會如此生氣。
當(dāng)紋青趕到項梁受襲的地方時,他已身負重傷,肩頭上的勁箭箭尖外露,血液將箭尾的白羽染成為殷紅色,正步履艱難地向邯鄲城逃去。
在紋青龍珠之氣的掩護下,他才蔽過追來的馬賊,有驚無險地返回城中。此時項梁早已面色憔悴,滿臉胡須,衣不遮體了,路上的行人紛紛讓過,生怕染上不明之病。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回到牧場以后,由于他的斷后倍受尊敬,得到了同行兄弟們的大加贊揚。牧場的主人也破例出來迎接這位英雄豪杰,讓眾人對項梁更是刮目相看。牧場的大小姐蹦蹦跳跳地跑過來問寒問暖,讓一些年青的下屬羨慕不已。
紋青述說大小姐的時候神情古怪,說不出的鄙視之意,明哲心想八成與那個琴瑟紅龍有直接關(guān)系。
提到牧場的大小姐為什么會這樣,這里不得不提到紋青的死對頭--夢韻,此龍?zhí)焐嗲?,有著與生俱來的魅惑之力,可使人心生愛慕,難以自制。而這個大小姐只是其一,還有其它的女人為這個項梁所傾倒。
紋青憤憤道:“項梁只是與她有一夜之情,而那個王妹可就不得了了,三番五次地傷風(fēng)敗俗!”雙手的拳頭攥得咔咔作響。
明哲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所以還算理解,不過他并不明白項梁有些女人紋青為什么會這樣生氣,只好聽它繼續(xù)說著項梁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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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鄲城中的男兒都為項梁舍命斷后的行為而贊嘆不已,紛紛暗嘆:有這樣的兄弟就好了!年青的女人也為這個英雄心亂神迷,有理由沒理由地找他搭訕。而這些異動引起了趙國王族的關(guān)注,為了充實每年一度的比武大會,趙王便派一王妹前來查明虛實。而這個王妹就是紋青口述中的所謂風(fēng)流女。
王妹府中。皇親國戚的府邸真是不同凡想,高樓紅柱,玉路銀亭,綠園紅閣花語香,碧溪金橋鳥戲聲...
項梁輕車熟路地來到后花園中的寢室,對門邊的丫環(huán)道:“夫人可在?”
丫環(huán)急忙道:“回項大人,夫人在。”
項梁對她笑了笑,推門便進。
這時一個丫環(huán)正要出門,一下與項梁撞個滿懷,接觸到項梁身體后,無力地向后倒去,項梁一把將她抱住,扶正后急忙歉意道:“失禮失禮,害姑娘受驚了。”
那姑娘丟了句‘姑姑在里面’就急匆匆地離去了。
項梁望著這怯生生的丫環(huán)搖了搖頭,微笑著進入了屋中。
正堂中一副畫著紅色神龍的畫卷引起了他的注意,心道:怎么畫著紅色的神龍呢?而望向神龍雙眼的時候,心中為之一震,眼前的景物一陣縹緲,自己像要飛起來一樣,項梁急忙收斂心神穩(wěn)住身形,向內(nèi)宅走去。
看到王妹正在午睡,項梁走上前去,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俏臉后,走到窗邊遠眺花園中的風(fēng)景,想起這幾次與這王妹的親密接觸,心中感嘆世間無常。
第一次來到夫人府的時候就是在這里與這王妹相見的,他們沒有說任何話,只是靜靜地望著對方,仿佛是數(shù)年重逢的老友,像是某種力量指引著他們,他們就這樣在一起了,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和諧。幾次的交流中項梁得知這王妹也是可憐之人,夫君死于戰(zhàn)亂,英年早逝之痛更引起項梁的無限憐愛,所以每次歡好都很投入。
就在項梁發(fā)呆的時候,紋青在高樹上向他丟去一團團龍珠之氣,最后滿意地笑著,口中低語:終于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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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哲看向紋青不禁問道:“什么完成了?”
紋青對他的打斷很是不滿,皺眉道:“當(dāng)然是我的工作啊,亂插嘴?!?br/>
明哲搖晃著它的胳膊繼續(xù)追問。
紋青一陣無奈,道:“哎,告訴你也沒關(guān)系,我將龍珠之氣注入到他的身體里,使他可以看到別人身上的氣息,類似于我讓你用真氣入眼看其他人那種,讓他比常人更加識人準(zhǔn)確?!本徚艘粫禾岣呗曇舻溃骸皼]想到他比你還笨,我試著打通他的穴道,但總有一種不明的力量把那點少得可憐的真氣給吞噬了,試了幾次只好放棄,幸好他頭腦聰明,凈化凈化腦子還是比你強的。”
明哲一時無語,我哪有那么不堪了!同時也體會到龍族對人類真的是有影響的,而且影響力還非常巨大,女媧神石之體就是最好的說明,三界中的頂級神物溶為我身,絕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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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妹躡手躡腳來到項梁身后,翹腳蒙住了他的雙眼,“猜猜我是誰?”
項梁一笑,回道:“還有別人嗎?對了,那個叫你姑姑的丫環(huán)是誰?”
王妹慢慢地放下了雙手,臉上的紅暈漸漸淡去,冷然道:“項梁,你聽好了,別的女人你都可以碰,唯獨她你碰不得,因為她下月初十就要嫁到魏國去,嫁的是魏國王子,你若是不知輕重會有兵災(zāi)之禍的!”
項梁皺眉解釋道:“我進來的時候撞到了她,只是隨口問問,你這是什么意思?”
王妹已知錯怪了他,轉(zhuǎn)頭看向別處,不再言語。
突然王妹將項梁死死地抱住,喃喃道:“項郎,愛我吧。”
項梁捧著她的俏臉,誠懇道:“項某何時在你眼里成了荒淫之人,為什么不相信我呢?”
只見王妹滿臉通紅,眼中情欲之色爆滿。
項梁見狀有異,急忙改變話題,“你正堂里的畫卷怎么是條紅色神龍?”
王妹清醒過來,道:“說來奇怪,此畫送來時本來是條金龍,前幾天不知何故就變成了紅龍。”
項梁撫摸著她如瀑般的秀發(fā),“顏料變色屬正常之事,不必多慮,我還是去西廂準(zhǔn)備明天的比武吧,晚膳時再聊?!闭f完向西廂房走去。
王妹想起明天的比武欲言又止,無奈地搖了搖頭,又想起了剛才的急色,臉上的紅暈又加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