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別姬
這個世界終于清凈了。
連這早上的空氣都感覺清新了許多。
龜丞相卻已經(jīng)呆立在了當場。
剛才還瘦弱的一臉煞白的柔弱書生竟一擊秒殺了自己的老相好。
“早知道這樣你非要去要人家手里的破石頭干什么?”
“自己待的那龍宮里什么顏色的珊瑚翡翠沒有額,你想要,我隨便給你掰點給你,別說什么手鏈,就算是頭鏈也給你圍個好幾圈額”龜丞相抱著野雞精的身體無語的想到。
看到馬廣泰一步步的靠近,龜丞相的腿一直在打擺子。
恨不得立馬跪下給馬廣泰認錯。
“可自己畢竟是堂堂東海龍宮的大管家,東海龍宮的二把手額,這要是傳出去,自己還怎么在圈子里混”
“再說這一日夫妻百日恩額,這要是傳出去自己忘恩負義,薄情寡淡,這附近的這些野妖精誰還敢跟自己好?!?br/>
“以后的日子,自己的小兄弟還怎么舒舒服服的過?”
看著馬廣泰那稚嫩的眼神,眼神隨即一變,計上心來。
這計劃簡直是天衣無縫,這要是處理的好。
回去自己還是堂堂的東海龍宮大總管,在外面還是那人見人愛的小龜龜。
“公子額,是老奴有眼不識泰山額,沖撞了公子”
“我都是受這賤人指使額”
這剛才看馬廣泰還恨不得吃了馬廣泰眼神的龜丞相,瞬間卑躬屈膝的對著馬廣泰拱手道。
這是什么操作,轉眼間便出賣了自己的情人。
“這些東西就當是我的賠罪禮了,望公子贖罪?!?br/>
這龜丞相邊說,邊往外掏東西。
只見各種奇珍異寶被龜丞相在他的龜殼里取了出來。
只見比拳頭還大的珍珠被龜丞相給取了出來,不多時便在沙灘上堆積成了一個小山。
現(xiàn)在這珍珠的貨色,可不是剛才龜丞相隨手掏出來的那些可以比較的了。
只見這些珍珠顆顆顆粒飽滿,晶瑩剔透,渾圓天成,無一不是精品中的精品。
再看看其他的那些珊瑚瑪瑙之類的物品,那個頭,那光澤,可見這次這龜丞相也下了一番血本。
本來馬廣泰就沒對這龜丞相起什么殺心,兩個人之間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那最喜歡的情人的尸體躺在那,還沒涼呢?你說我們兩個沒有深仇大恨?”如果讓龜丞相知道馬廣泰這么想,他一定會這么吐槽。
馬廣泰再一想畢竟這龜丞相大小算是體制內的人。
這東海龍王又是一個喜歡有事沒事往天庭告狀的主。
雖然說馬廣泰不怕,大不了往自己的便宜老哥菩提那里一躲,一了百了。
可并不代表馬廣泰喜歡找麻煩。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
馬廣泰決定收下這些禮物,放過他。
這些珍珠雖然極品,可對馬廣泰來說,毫無用處。
可馬廣泰也另有他用。
馬廣泰知道前世是有一種專門的珍珠粉面膜的。
那人工養(yǎng)殖的珍珠粉面膜都有改善肌膚,美白嫩膚的作用。
這些極品的珍珠要是做成珍珠粉面膜,那功效不得逆天。
這要是送給自己的二姐和觀音姐姐能博美人一笑也是值得的。
“你回去吧,告訴東海龍王,今日我會親自登門拜訪”馬廣泰對著龜丞相說道。
“謝公子開恩”龜丞相托著他那笨重的外殼拱手對馬廣泰說道。
馬廣泰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龜丞相此時嘴角的笑意和那雙透露著狡詐的雙眼。
馬廣泰邊徑直走向了那堆耀眼的珠寶前。
馬廣泰拿起一顆珍珠仔細觀察到。
“不錯,精品果然不是那些粗枝爛葉能比得了的?!?br/>
這光澤,這飽和度隨便一顆放到這凡人界,都會被當成稀世珍寶。
可再怎么寶貝,到了馬廣泰這里,也只能淪為做面膜的材料。
可正在此時,異變突起。
一道白黑相間的影子閃過,只覺得手腕一疼。
馬廣泰抬手定睛一看,一個黑白相間的海蛇掛在自己的手臂之上。
“這是?”還沒等馬廣泰開始反應。
身體開始自主的反抗,可隨著馬廣泰感覺黑白相間海蛇毒液的不斷注入。
馬廣泰只覺得舌頭開始發(fā)麻,兩眼開始發(fā)黑,那被咬的傷口處開始化膿腐爛,散發(fā)著一陣陣的惡臭。
發(fā)黑的地方已經(jīng)蔓延到了手臂中間,一股痛入骨髓的感覺不斷侵襲著馬廣泰的神經(jīng)。
顯然已經(jīng)中了劇毒。
“哐當”一聲,手中的珍珠滑落在地。
馬廣泰再也堅持不住癱倒在地上。
“哈哈,我看你死不死?中了這三界最毒的毒蛇裂頰海蛇的毒,大羅金仙也得飲恨當場?!币粋€狡黠的聲音從龜丞相的口中說出。
此刻的龜丞相哪還有剛才卑躬屈膝的奴才樣。
彷佛變了一個人一樣,粗短的手插腰,鼻孔朝天,沖著馬廣泰說道。
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唉,還是怪自己太年輕了,這么容易騙?!闭f話的功夫,馬廣泰已經(jīng)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軀體的存在。
要知道這裂頰海蛇的毒性足足比陸地上最毒的眼鏡蛇的毒性還要強8倍之多。
更不用說,現(xiàn)在掛在這馬廣泰眼前的蛇顯然是修煉過,只是還沒化形罷了。
臉色也早已經(jīng)變黑,只比那入魔之后的墨黑相差一線。
完全一副病入膏肓,無力回天的樣子。
這毒素竟然如此兇猛。
按理說,自己的這九轉玄功的三轉軀體。
完全可以抵擋這些尋常毒素了。
畢竟三六九轉的時候,九轉玄功每次都有一個極大的提升。
可還是著了龜丞相的道。
這裂頰海蛇的毒素竟如此霸道。
不愧為三界第一毒蛇。
龜丞相隨手抽出了一把長劍,陰笑的走向馬廣泰。
“讓你殺了我的小情人,這種口味的我還沒玩夠呢?!?br/>
“讓你貪圖我的財寶,你知道這些東西是我擔驚受怕,貪污多少年才得來的嗎?”說著指了指旁邊的一堆財寶。
“讓你叫我龜兒子?!?br/>
“你不讓妄加罪名,好不好?我一直對你很尊重,什么時候叫過你鬼兒子”馬廣泰像死狗一樣趴在沙地上,無奈的想到。
此刻,毒素,已經(jīng)侵遍全身,舌頭早就已經(jīng)麻痹,點滴聲音都不能發(fā)出。
也幸虧有這九轉玄功第三轉,要不然早就被這強烈的毒素化為一灘血水。
不過,就算如此。馬廣泰能否逃脫被殺的命運也是個未知數(shù)。
這要是死在了王八手上,可倒了個血霉了。
這要是傳出去,馬廣泰這一世英名盡毀,老臉還往哪擱。
此刻龜丞相已經(jīng)來到了馬廣泰的身前。
一臉嗜血的舔了舔刀刃,完全一副壓抑許久,心理變態(tài)的樣子。
“給我死”龜丞相手中的劍被高高舉起,隨之快速劈下。
這一下要是砍實,少不了腦袋分家的下場。
可就在龜丞相手中的劍達到最高處之時。
馬廣泰的身體突然冒出了一陣白光,那發(fā)黑的軀體如潮水般退去。
那因損耗太多毒液而損耗巨大的裂頰海蛇也被震落在地。
系統(tǒng)內那還在不斷增長的信仰之力瞬間被系統(tǒng)注入到馬廣泰的體力。
那信仰力的余額,也瞬間減少了一大半。
馬廣泰在眨眼之間,便恢復如初。
那先前因身外化身變得有些虧空的法力也再次變得充盈。
多日的勞累也一掃而空。
龜丞相那想象之中的劍刃入體的聲音并沒有傳來。
本來還怕濺一臉血閉著雙眼的龜丞相睜開雙眼。
只見那原本在自己認知中,早就是必死之人的馬廣泰此刻一臉笑意的望著自己。
那本該削鐵如泥的寶劍,此刻被馬廣泰牢牢的夾在了兩指之間。
任憑龜丞相用再大的力氣也難以寸進。
“公子,好身手,真乃英雄是也。”龜丞相,連忙撒開手中的長劍。
馬廣泰拿起手中的長劍一看,拿起一根頭發(fā),在寶劍上一吹。
那長發(fā)便毫無征兆的分為兩段,飄落下去。
吹毛斷發(fā),果真是絕世好劍。
“龜丞相,你要不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瘪R廣泰一邊摩挲著長劍,一邊向龜丞相走去。
“公子額,你聽我解釋。這畜生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藏在了這珠寶之中,是他想加害公子你額”龜丞相嚇得一邊后退,一邊解釋道。
“那這把劍又是怎么回事?”馬廣泰舉著手中的長劍質問道。
“這是...這是...對了,我看公子被這畜生偷襲,我想用這寶劍斬殺這畜生。,對就是這樣。”龜丞相以為自己找到了什么好理由一樣,松了一口氣。
“哦。那那些話是?”
“幻聽,絕對是幻聽?!?br/>
“哦,好吧,我信了,你走吧”馬廣泰淡淡的說道,嘴里不帶一絲感情。
“謝公子開恩,謝公子開恩?!饼斬┫嗾f完長吁一口氣便轉頭朝著大海走去。
雖然損失了一些東西,可畢竟這命,算是保住了。
一陣寒光閃過。
龜丞相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這前面呲呲往外冒血的軀體怎么這么熟悉”那龜丞相的身體因為慣性往前挪了好幾步。
“TM的,那不是我穿的今年最新款的龜殼嗎?”
“我這是死了?”
“我說放過你,也是你的幻聽?!瘪R廣泰淡淡的飄進了龜丞相的腦海了。
隨之迎接龜丞相的便是永恒的黑暗。
望著眼前龜丞相和野山雞的巨大尸體。
這不一道名菜原材料都齊了。
“霸王別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