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王偷窺中, 休息, 休息一下!
雖然她的跳躍能力在這群專業(yè)運動員面前不夠看的,但是接住這個球,沒有任何問題。..cop>將球穩(wěn)穩(wěn)地抱在了手中,她輕盈地點地站好, 看起來輕松又優(yōu)雅。
諾伊爾本想沖過去攔住這顆球, 但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海蒂居然自己抱住了。他咬著牙, 硬是空中扭轉了自己的身軀,沒有直接撞到她的身上。
摔到了地上, 他咕嚕咕嚕滾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啃了一嘴的草根。
“接得好!海蒂!”穆勒大叫著鼓起了掌來,他很欣賞運動很強的女生,就像隔壁的盧塞莉亞。
“接得真棒!”場邊的海因克斯也忍不住喝彩了起來, 他還不認識海蒂, 還以為她是女隊的成員, 過來遛彎的呢。
“漂亮。”其他球員也跟著歡呼了起來, 今天風和日麗的, 很適合夸獎人。
“謝謝, 先生們。”海蒂剛才心里的那點不自在消失了, 她完多慮了嘛,這里明明就超和諧的呀。
轉過身,她正準備回辦公室去, 卻看到了還趴在地上的諾伊爾, “你受傷了嗎?”
“呸!呸!”諾伊爾吐出了嘴里的草根來, 他心里受的傷更嚴重。
“啊,下巴磨破了呢?!焙5俚皖^一看,他的下巴上又紅又綠的,看起來有點慘不忍睹。
拜仁的醫(yī)療組很專業(yè),處理這種小外傷,也有經驗豐富的護理師。不過海蒂有一點點過意不去,就干脆自己動手了。
她拿著棉球,抬頭看向了諾伊爾。他真的太魁梧了,自己站著都……
“椅子搖下來。”低頭一看,他把椅子蹬得老高,腳踩在地面,不肯踏在凳子的橕上。..cop>“可是我腿太長了,放低了不舒服?!敝Z伊爾不樂意,腿長的痛苦,她肯定不會知道。
海蒂沒生氣,不配合的患者,她遇到過太多了。而且說不定他身上哪兒不舒服呢,他愿意怎么坐就怎么坐吧。隊醫(yī)的職責就是讓球員保持健康,讓他們能在球場上力發(fā)揮。他們怎么舒服,那就怎么來。
她抬起手,幫他處理著下巴上的草屑。那些細渣嵌在他胡渣之間,并不是那么好清理干凈。為了防止感染,她稍微用了點力。
諾伊爾咬著后槽牙,皺著眉頭,并不想慘叫出聲。
這種痛楚,可比被人用球鞋踢還要難受?。?br/>
因為角度的關系,海蒂并沒有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她還挺佩服他的呢,耐痛能力這么強。
“好了,這點傷不用吃什么藥。過半天應該就結痂了,別去撓。如果有感染的情況,再來看?!焙5倜撓率痔?,完成了這次治療。
“謝謝?!敝Z伊爾差點就升天了,他還是保持了最后的風度,對海蒂道了謝。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海蒂真正的本事還沒顯露出來呢,這點治療不算什么。
“還有,剛才那個球接得很漂亮?!敝Z伊爾不得不承認,在醫(yī)療隊里,海蒂的運動神經一流。
“噢,被門將表揚,感覺完不一樣啊?!焙5傥孀×诵乜?,她真的有點感動了。之前的惡補的足球知識讓她知道諾伊爾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守門員,當年沙爾克靠他續(xù)命。
拜仁在和沙爾克交戰(zhàn)之后,球員們紛紛要求俱樂部把他買過來。同時被這堵墻封得失去了人生信念的還有曼聯的球員,老爵爺點名要他。..cop>不過還是拜仁搶到了手,讓他穿上了1號球衣。
“剛才海因克斯教練也表揚你了,你的感覺應該更好吧?!敝Z伊爾真的性格很直,連隊醫(yī)的醋都會吃。
“什么,剛才那個老爺爺就是海因克斯?”海蒂當然知道海因克斯是誰,可是剛才她真的沒有認出來,那一群老爺爺里的那一位,就是教練本人。
“我有點擔心了,我是不是該找另外一個醫(yī)護人員再看看啊?!敝Z伊爾下意識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就怕海蒂眼神有問題,處理的傷口不夠仔細。
“必須去!”海蒂站到門邊,一副趕客的姿態(tài)。
諾伊爾愣了一下,他不確定她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我該找哪一位?”
“看見那個大門了嗎,出去,打個車,到慕尼黑大學附屬醫(yī)院去,然后掛個號,等著護士叫你?!焙5俨铧c沒憋住,他真的一點幽默感都沒有啊。今早他恐怕不是被穆勒坑了,而是他也真的相信了她的話了吧。
諾伊爾咬咬牙,徑直走了。他才不是沒有幽默感的人呢,只是他的幽默感不會在陌生人面前出現,害羞!
恢復了清凈,海蒂終于能回去繼續(xù)看病歷了。
這些病歷她不能帶走,也不能復印,只能在這里看。所以她自己給自己加了一個班,天都黑了才回了酒店。
才躺到床上,科特的電話就來了,事無巨細地問了個遍。
安撫好哥哥,她才去洗澡,然后趴床上不動了。
第二天球員休假,她也趁機請了半天假,去看房子。不能總住酒店啊,她真的肉痛。
和房產中介去看了好幾套房子,海蒂摸摸口袋,只能租個單間配套的小公寓。她不想浪費時間在路程上,而且萬一有什么特殊的情況,她也能及時趕到俱樂部去。
拿到鑰匙之后,她把行李丟了進去,再買了一些生活用品填充。這個小小的房間,立馬就有了生活氣息。
一切安置穩(wěn)妥,她也能更加努力地投入到工作之中去了。
沃爾法特讓她先在二隊實習,不過她還是沒有接觸球員,而是在一邊幫忙制定各種治療和恢復方案。
海蒂知道這是來自高層的考驗,如果這點事情她都做不好的話,沃爾法特說話也硬氣不起來。
分配給她的工作她都很完美地完成了,二隊球員的傷病都不算棘手。比起她在醫(yī)學院的那些挑戰(zhàn),都是毛毛雨。
在這段時間里,諾伊爾和隊友們拿下了德甲,歐冠和德國杯冠軍,實現了三冠王的偉業(yè)。
他們的每一場比賽,海蒂都錄下來,回家慢慢研究了。每一個球員是怎么受傷的,平時肌肉的各種習慣,她都要熟悉。
球隊比賽的時候,留給醫(yī)療隊的時間非常短,他們需要快速地做出決定,盡量不去影響比賽進程。
尤其明年要打世界杯了,誰都不愿意主力球員在聯賽里受傷,而不能參加這四年一度的賽事。
沃爾法特的團隊不僅僅是拜仁的隊醫(yī),也是德國隊的。所以他的壓力特別重,要保證雙方的利益和平衡。
夏歇期的時候球員們休息了,但海蒂依舊忙碌著。她跟著沃爾法特,在他身邊學習著。沃爾法特不單單要給拜仁和德國國家隊治療,世界的頂級運動員都會來找他。
運動員和普通人的治療方法不太一樣,普通人多的是時間來休息和恢復,但是運動員不行。他們的高峰期就那么幾年,耽擱幾個月都是巨大的浪費。
兩個月的夏歇期,海蒂進步神速。她本來就是一個很有醫(yī)學天分的人,再加上跟著這位好老師,不厲害都不行。
新的賽季開始,拜仁高層松動了一點。他們同意了讓海蒂進入到了一隊的醫(yī)療團隊之中,不過她依舊不能直接接觸球員。
“海蒂,我希望你能保持你的專業(yè)性,就像在醫(yī)院的時候一樣?!蔽譅柗ㄌ貖A在中間,雖然他的態(tài)度很強勢,但是有些話,還是要幫忙傳達到的。
“那當然了,老師你還不相信我嗎。”海蒂笑了笑,沒有明白他的話中話。
“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你除了工作的時候,在其余的時間里,不跟球員產生其他的什么多余的聯系。”沃爾法特說得直白了一點,年輕人啊,就是不理解老狐貍的說話方式。
“噢!??!我明白了!”海蒂大笑了起來,原來他的意思是不要讓她跟球員戀愛,鬧緋聞啊,“放心吧,老師,他們的心肝脾肺腎我都看完了,我一點動心的感覺都沒有。球員就不是我的菜,我絕對不會喜歡上這群荷爾蒙和體液分泌旺盛的踢球機器的?!?br/>
“當然了,俱樂部里其他人就無所謂了,拜仁對辦公室戀情并不介意?!蔽譅柗ㄌ匾残α?,他一直都覺得海蒂應該重復她爸媽的路線,找一個志同道合的人結婚。
“嚴重嗎?我們需要去打疫苗嗎?”諾伊爾也走了過來,他可不想缺席接下來的一連串決賽。
海蒂在后面聽得直接笑出聲,這兩人怎么回事啊,正常人此刻都應該趕緊走開了吧,他們反而涌上來問要不要打疫苗。
施維赫夫默默移動了一下,這個屏風,他不做了,“這是我的新同事,海蒂朗格,你們認識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