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仲被莫凡的話氣的臉色鐵青,手臂顫抖道:“好,好,小子你有種,我馬上去找領(lǐng)導(dǎo)匯報情況,看你還能硬氣到什么時候?!?br/>
說完,王仲直接走出了這座研究室。
反正這位宋書記被送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出氣多進氣少,明顯已經(jīng)沒救了,就算是治不好,他們也不用承擔(dān)太多責(zé)任。
只有護送宋書記過來的一名秘書,臉色難看,忍不住拉著王仲的手道:“王老,你可不能不管我家書記,無論如何,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書記?!?br/>
“沒辦法了,就算是原來有辦法,也早就被這個小子給耽擱了?!蓖踔倮浜吡艘宦?,索性把一切責(zé)任,全都推到了莫凡身上。
朱建明一瘸一拐,也站了起來,冷哼道:“沒錯,剛才我已經(jīng)檢查過,馬上給宋書記做手術(shù)的話,還有一點活命的機會,但是現(xiàn)在,徹底沒救了。”
朱建明和王仲先后離去,四周其他人,也漸漸散去,只有玄武等人,留在了這里。
宋書記的那位秘書,更是滿臉絕望。
然而就在此時,躺在前方的宋書記,卻突然坐了起來。
這一幕,讓留下的幾人,全都徹底傻眼。
宋書記的秘書愣了一下,旋即幾步?jīng)_到了宋書記面前,道:“書記,你感覺怎么樣?!?br/>
“我這是怎么了?”宋書記有些迷惑。
莫凡咧了咧嘴道:“宋書記應(yīng)該是被人暗算了,體內(nèi)中了一種十分特殊的蠱毒?!?br/>
這位宋書記的情況,和于經(jīng)國的十分類似。
只不過,兩者所中的魂毒,居然不是一個種類,這讓莫凡相當(dāng)無奈。
到目前為止,他已經(jīng)見識過各種魂毒,每一種魂毒的種類,居然全都不盡相同。
“原來如此,難怪剛才我覺的我好像是在做夢一樣,但是這個夢卻一直不能醒來。”宋書記苦笑著道。
而一旁的那位宋書記秘書,此刻則雙眼放光的看著莫凡道:“宋書記,你不知道,剛才這里的一群專家,可是都說你已經(jīng)沒救了,是這位小神醫(yī)把你救活的?!?br/>
宋書記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道:“這么說,這位神醫(yī)還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我可要多謝謝你了。”
莫凡搖頭道:“不用客氣,救人治病,根本就是我們醫(yī)者的責(zé)任?!?br/>
這個時候,跟在莫凡身后的玄武等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湊到了莫凡面前道:“莫凡,你牛逼啊,這里這么多人,研究了快一周時間,對這種古怪病癥,都沒能夠研究出絲毫結(jié)果,可是到了你這里,居然瞬間就能把人給救活?!?br/>
“你們才研究了一周而已,我可是研究了超過大半個月時間。”莫凡笑了笑道。
之前在泰國,莫凡可就開始研究這種魂毒。
如今這種治療手段,也是他苦思了多日的結(jié)果,要不然,就算莫凡再天才,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找到治療魂毒的方法。
“大半個月時間,就能夠研究出治療這種病癥的方法,也夠厲害?!被渺`搖頭道。
莫凡苦笑了一聲道:“這可不是徹底根治,只是暫時壓制而已,就像是這位宋書記,他現(xiàn)在的情況是好轉(zhuǎn)了,可是最多一個月,他就會復(fù)發(fā)?!?br/>
“什么?!彼螘浰拿貢?,臉色頓時慘白。
剛才他可是差點就直接死去。
宋書記更是忍不住道:“這么說,我最多還能再活一個月?!?br/>
莫凡搖頭道:“當(dāng)然不是,要是這一個月內(nèi),能夠找到徹底根治的方法的話,自然可以將你徹底治好,如果不能的話,那就需要一個月后,我再幫你壓制一下你的病情。”
這種魂毒,就像是一個水庫里面的水,從身上中了魂毒的那一刻開始,水庫之內(nèi),就會開始源源不斷的凝聚水流。
這些水流,越來越多,最后會導(dǎo)致水庫徹底崩潰。
而莫凡要做的,就是在水庫崩潰之前,將水庫內(nèi)的水先釋放出來。
宋書記和他的秘書,這才安心了許多,不過看向莫凡的目光,變的有些炙熱了起來。
現(xiàn)在莫凡可是他的唯一救星。
“馬上回去,想辦法跟這位小神醫(yī)打好關(guān)系?!彼螘泴χ磉叺拿貢档?。
……
另外一邊,王仲氣呼呼離開,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內(nèi)。
他的身后,朱建明一瘸一拐跟了進來。
“王叔,你看到了,今天來的那個小子有多囂張。”提到莫凡,朱建明頓時一臉恨意。
剛才莫凡直接把他丟到墻邊,可是讓他臉面丟光。
王仲面色鐵青道:“這個莫凡我知道,他最近在燕京市可是相當(dāng)出風(fēng)頭,不少人都知道他的名字,算是咱們醫(yī)學(xué)界的一個青年才俊,起碼不比你差多少,他的背后,也有劉一昌等人做靠山?!?br/>
“劉一昌,他算個屁,我讓我爸想辦法開了他的中醫(yī)協(xié)會會長位子?!敝旖髌沧斓馈?br/>
王仲擺了擺手道:“你著什么急,真想要出一口氣的話,方法多的是,而且我不是已經(jīng)先把他給開除出咱們這個小隊了么,加入小隊不到一個小時,就被直接開除出去,影響有多惡劣,想來你也知道?!?br/>
“如果真想要出氣的話,你可以馬上讓人散布一些謠言,就說這小子來到咱們這里,做了什么壞事,又沒有什么本事,一身本事全都是吹牛吹出來的,結(jié)果碰到我們這些專家,底子漏光,所以才不得不狼狽滾出了出去?!?br/>
“這樣一來,你看這小子的名聲,以后還不是要臭大街,這才是真的報仇,軟刀子殺人,可比明面上來舒服多了?!?br/>
朱建明一臉驚愕,愣了片刻才豎起大拇指道:“王叔,還是你高明,你放心,這件事我馬上就去做,順便,我會讓人幫王叔宣傳一下,王叔的英明神武,是如何識破莫凡這種小人的?!?br/>
嘿嘿笑了幾聲,朱建明滿臉得意的離去。
剩下王仲一個人站在辦公室內(nèi),嘴角露出了幾分得意神色。
不管是莫凡,還是這個朱建明,他還真都沒怎么放在眼里,一些毛頭小子而已,就算是真有點本事,那又如何。
“倒是這個莫凡,今日膽敢當(dāng)著眾人的面頂撞我,要是長久以往,日后誰還把我當(dāng)回事,所以必須嚴(yán)懲。”
心中嘀咕了片刻,王仲伸手抓起桌子上的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喂,老劉么,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你今日推薦來的那個小子,實在太過分了,剛來就鬧出了不少事,所以我把他給開除了,真不是不給你面子,實在是他口氣太大,我們這里養(yǎng)不了這尊大佛?!?br/>
王仲正在跟人通話,辦公室外,卻有一個年輕人,滿臉興奮的沖了進來。
這個年輕人正要說話,王仲卻擺了擺手,阻止了他繼續(xù)說話,繼續(xù)開始跟劉一昌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