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中,柜頭的手機(jī)鬧鐘響起,鈴聲回蕩在空曠的房間之中,很長時間,被子里面的人都沒有醒來,最后鈴聲停歇了,一切又都安靜了下來。
一會兒,被子從上面慢慢移開,露出了柳凝的臉來,臉上一對烏黑的眼圈最為明顯。
她昨晚整晚都沒睡著,一直想著那個莫名其妙的吻,可想了整晚她都沒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昨晚吻畢,柳凝就躲進(jìn)了被子,剛剛鬧鐘響的時候她也醒著,可是她懶得關(guān)掉,連伸手她都懶得伸。
“呼——”柳凝起身,掀開了被子,既然鬧鐘響過了,那么她就得起床。
衣服昨晚一直穿著沒換,她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再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脖頸,最后手停在了自己的唇上。
柳凝感覺木木的,摸著好像比以前厚實一些,肯定是腫了,她皺眉掐了掐,想要讓那木木的感覺消失,可是不行,就跟昨晚的那個吻一樣,越是想讓它消失,它就越發(fā)的清晰。
“你干什么?”高朗從門口進(jìn)來看到了柳凝的動作。
柳凝連忙放下自己的手,看了高朗一眼,把頭扭向床里,不理他。
與柳凝不同,高朗則是神清氣爽的,昨晚的事情讓他高興壞了,因為他跟柳凝有了第一次的親密接觸,他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可是他沒有想到會這么的快。
通過昨晚的事情,高朗也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柳凝也喜歡自己,他不敢說愛,因為昨晚那個吻來得有點突然,連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那么大膽,而且還那么的忘情。
他見柳凝不理自己,猶豫了一下,然后徑直走到柳凝床邊坐下。
“起床吃早點了!”高朗盡量的用昨天早上的那種語氣跟柳凝說道。
“你讓開!”柳凝轉(zhuǎn)過了頭,但一直低著頭不看高朗。
她想要下床穿鞋,但是高朗坐在床邊,所以她讓高朗讓開。
“我抱你!”高朗不讓開,還是打算抱著柳凝出去。
“不用?!蓖ㄟ^昨晚的事,柳凝怎么可能還會讓高朗抱?
僵持了一會兒,高朗站了起來,他退后一步又站住了。
柳凝見高朗已經(jīng)讓開了,她把腳轉(zhuǎn)向床邊,可正當(dāng)她想要放下腳去穿鞋時,高朗一步向前,右手摟腰,左手撈腿,很輕松的又把柳凝給抱了起來。
“放開!”
“不放!”
柳凝一通掙扎差點讓高朗脫手,高朗急中生智,俯下頭又噙住了柳凝的唇瓣,頓時就止住了柳凝的掙扎。
高朗只噙一下就放開了,他看著懷里有些呆愣的柳凝滿意的笑了笑,抱著她往客廳走去。
高朗幾下就吃完了早點,可柳凝卻一直坐在沙發(fā)上沒有吃,高朗看了看,沒有說什么,剛剛他看見柳凝的兩個黑眼圈時他就明白了,柳凝對于昨晚的那個吻是多么的在乎和掙扎,但好像到現(xiàn)在她也沒有掙扎出什么結(jié)果來。
高朗很想幫她做個結(jié)論,但是這個事情一提起來就得解決,可今天還有一天的工作要要做,所以他打算今天晚上回來再說。
高朗收拾好外出要用的東西來到柳凝面前,笑看著柳凝說道:“我出去了!”
柳凝沒有回應(yīng)。
“我出去了!”高朗再說了一邊,聲音稍微大了一點。
柳凝還是沒有回應(yīng),要出去你就出去唄!
“抬起頭來,我要布置工作!”高朗命令道。
柳凝果然聽令的抬起了頭,可眼神向下,依然沒有在看高朗。
高朗看到柳凝的黑眼圈,忍住笑,對著柳凝說道:“你今天的工作就是看我昨天的工作所得,有什么見解就記下,等我回來我們再探討。”
柳凝點點頭。
“還有,”高朗看著柳凝的黑眼圈,繼續(xù)吩咐:“還有,好好的睡一覺!”
睡覺?
柳凝抬眼看向高朗,她發(fā)覺高朗說的是真的,頓時想起了自己昨晚整晚沒睡,她不能讓高朗看出自己的在乎,于是她挺胸回道:“我又不困,為什么要睡覺?”
“不困?騙人你都不會,先去照照鏡子再說吧!”說完,高朗笑著轉(zhuǎn)身走了。
等高朗出了門,柳凝小心的走到浴室。
其實她的腳是可以走的,只要小心一些不要讓傷口再裂開就完全沒有問題,只是高朗在的時候比較看重這個,對自己“百般呵護(hù)”,自己走幾步路要不就他抱,要不就他扶。
柳凝往鏡子前面一站,一個披頭散發(fā)、滿眼黑圈的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這時她想起了高朗對自己說的“照照鏡子”再說。
這個臭高朗,原來他早就知道了,可他還一幅若無其事的樣子,害得自己逞能都逞錯了時機(jī),太可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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