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束手無策的時候,一道極具威嚴的聲音從我身后飄來。“蜘蛛,你快他媽停手!”
這個聲音,威嚴中帶著憤怒,甚至比操場上混戰(zhàn)的罵喊聲還有氣勢。
“我的天吶,連高三的洪圓皓都出來了!”“這個楊斌的能量也太大了吧?看來薛文他們是輸定了。”“我聽說這個楊斌可是洪圓皓的親弟弟呢。親弟弟在操場上被打成這樣,當哥的肯定得出來管管......”洪圓皓的出現(xiàn),再次引起教學樓里的學生們一陣騷動,只不過這次的議論聲要比前幾次小得多。
“誒呦,這不是皓皓嘛?今天怎么有空來找我呀?”蜘蛛順著聲音望去,轉換成一副嫵媚的神情,聲音都讓人感覺酥**麻的。
我猛地回頭,就看到一張熟悉的面龐,只是現(xiàn)在的他和平常有些不同。他的兩條眉毛高高揚起,臉頰也如刀削一般冷酷,整個人散發(fā)出一股不怒自威的王者之態(tài)。而他的身后,則站著一群人高馬大的高三生。
總有些人單單往那一站,就能讓別人充滿壓迫感和懼意。至少洪圓皓那伙人是這樣。
“我勸你趕緊帶著你的人離開,不然我連你的人也一并打了?!焙閳A皓挪了挪嘴巴,卻沒有看她一眼。
“我就納悶了,你為啥這么袒護他?”蜘蛛有了幾分怒意,但終究還是收回了鞭子。
“這是我弟弟,親弟弟。我不袒護他,難道袒護你?”洪圓皓說到這,才微微瞥了她一眼。
“什...什么?你還有個弟弟?”蜘蛛聽到之后一臉驚嘆,似乎無法接受。而她看我的眼神依舊沒有任何變化,還是充滿了憤恨。
“怎么,我有個弟弟還要向你匯報嗎?你走不走?”洪圓皓顯然有些不耐煩,他身后那幫高三生也紛紛摩拳擦掌,一副‘隨時準備沖鋒’的姿態(tài)。
“你這樣對人家,人家會很傷心的啦......”蜘蛛還心存僥幸,邁著貓步向洪圓皓走去。
“兄弟們都聽仔細了,見著高二的就給我砍?!焙閳A皓淡淡的說道。話音剛落,在他身后的高三生們立刻如同虎狼之師一般,沖進人堆里尋找對手了。高三的混子一出手,才知道誰是真正的‘打架行家’,不出一分鐘就有數(shù)人倒下。洪圓皓只帶了不到二十人,戰(zhàn)斗力卻比我們這四十多人還要強悍。
場上的局勢再一次扭轉過來,還有人大聲喊道“你們這群高三的來湊什么熱鬧?”只不過那個聲音很快就消失了。
“夠了,我走!”見到自己的手下被打,蜘蛛當然坐不住了?!敖裉炀退懔耍乱淮挝艺f什么也不會放過他?!敝┲胍ба?,不甘的叫住了奮戰(zhàn)中的手下,作勢就要離開。
“蜘蛛!蜘蛛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就完了!!”正當蜘蛛等人要抬腳跨出操場時,薛文卻從操場的另一邊,連滾帶爬的奔向蜘蛛。
“蜘蛛,蜘蛛我求求你千萬不能走啊!你走了我就真的完了!”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富家公子薛文,如今滿臉是血的跪倒在眾人面前。他死死抱住蜘蛛的小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也很想幫你??赡闳钦l不好,偏偏去惹洪圓皓的弟弟。原諒我也無能為力,祝你好運哦?!敝┲肭纹さ呐牧伺难ξ牡念^,把腿從他懷里抽了出來。
“你,你說什么?楊斌是皓哥的弟弟?”他的眼神很復雜,有震驚、有害怕、有驚恐、有絕望,甚至還有一絲的乞求。他癱坐在地上,緩緩的扭頭看向我,又看了看洪圓皓,一副大難臨頭的神色。
“嘿嘿,來晚了,不介意吧?”待蜘蛛等人全部離場,洪圓皓才笑起來,對著我說道。
我鼻子酸酸的。雖然我總想著不再麻煩他,但自己的能力還明顯不夠。這下又虧欠了他一回。
“這個薛文就留給你處置了。下手狠點,教學樓里那么多人看著呢?!焙閳A皓像揪小雞般的揪住薛文衣領,把他拖到了我的面前。
“不要,不要?。∥铱梢越o你們很多錢,我甚至可以滾出這個學校,保證再也不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求求你們饒過我吧!斌哥對不起,我真的是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你是皓哥的弟弟.......”
其實我心里非常不解,不解薛文為什么會嚇成這樣。不就是挨一頓打嗎?在十一中這個地方,每天都有不計其數(shù)的人挨打。更何況教學樓里那么多人都看著呢,至于因為一頓打而嚇成這樣嗎?
我很想開口問問洪圓皓,但這個場合顯然不太合適。我冷冰冰的盯著薛文,腦海里浮現(xiàn)出他之前那句“勸你們別報十一中,被打死了都沒人給你們收尸。”再看他現(xiàn)在這個模樣,實在有些諷刺。
“何必呢,你明知道我不會放過你?!蔽艺f著,右手已經接過了洪圓皓遞來的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