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姓縣令并沒有遲疑,聽到陳默問話后立刻回答,完全一副唯城主馬首是瞻的態(tài)度。
“整個幻月城共有一萬五千余城衛(wèi)軍,其中主城五千,三個鎮(zhèn)每個鎮(zhèn)兩千,剩下的分布在上百個村莊里面?!?br/>
“嗯,知道了?!甭犕陞强h令的話,陳默沒有什么表示。吳縣令也沒有其它的情緒,恭敬的一禮后站在自己的位置,表情嚴肅,目光明亮,仔細聆聽著城主的每一個決策。
接下來其他人把幻月城大大小小的事一一匯報,聽的陳默一陣頭疼。
除了軍隊、錢糧,其他的陳默并不是很在意。只要把軍隊握在手中,再加上陳充掌管的錢財,幻月城就等于被他完全掌控。
是以,不耐的揮手打斷其中一人的匯報,陳默開口:“各司其職,按照規(guī)矩辦事就行,我也不會插手。你們各自去做事吧,二叔留一下?!?br/>
十幾人魚貫而出,走出城主府后,吳縣令靠近洪旭巖道:“素問洪都尉好酒,我最近得了一壇好酒,不如去我那里坐坐!”
洪旭巖目光一閃,笑道:“哈哈,好酒可不能錯過,那就打擾了?!?br/>
“請!”
“請!”
素來不和的兩人談笑中離去,看得城主府門口的百姓疑惑不已。心想他們倆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以前不是見面就開罵么?
兩人的離去陳默并不關(guān)心,此時他們二人正談?wù)撝P(guān)于軍隊的事。
陳默直接開口問道:“二叔,您把軍隊的事跟我詳細說明一下。”
“唉!”說起軍隊,陳充不由嘆了口氣?!昂閹r旭是洪家的人,掌握半數(shù)軍隊。吳縣令是吳家的人,除了一萬五千余人的城衛(wèi)軍,還有兩層的軍隊也被他們把控。剩下的除了虎威營外都被各個勢力把控,其中的關(guān)系復(fù)雜難明?!?br/>
“哦!”陳默驚訝道:“也就是說我這個城主除了虎威營外,手里沒有一兵一卒!”
虎威營還是陳充創(chuàng)建的,屬于陳家的力量,現(xiàn)在也可以說是他陳默的勢力。這么一來,這幻月城主竟然沒有任何獨屬于城主的勢力。
突然想到了他的前任,于是問道:“那我之前那任城主也是這樣?”
“呵呵!”陳充聞言一笑:“那任城主比你可差遠了,他在任十年期間可是沒有任何作為,也無法有任何作為。”
也是,軍隊都被各個勢力把控,錢財人員也被陳充握在手中,城衛(wèi)軍被吳縣令控制,其他的權(quán)利也都有主人,那位光桿城主還真沒什么辦法。
再看陳默,不提虎威營,單就陳充一人就能讓陳默比他的前任強出十倍。
了解軍隊情況后,陳默繼續(xù)問“離新年還有兩個月,怎么就剩五十萬兩?”他有點懷疑陳充暗自貪污,要知道陳充的位置,要想貪污,不要太簡單。
迎著陳默懷疑的目光,陳充苦笑一聲:“別這樣看我,咱們陳家有錢,很有錢,我沒必要在這上面動手腳。主要是半年前西邊無垠沙漠突然出現(xiàn)一股沙盜,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二十幾個村莊被禍害,就連青木鎮(zhèn)都被他們潛入破壞。僅半年就造成上千人的死亡,無數(shù)家庭遭殃,各種設(shè)施被損壞。這些錢都用來賑濟百姓,恢復(fù)設(shè)施消耗了?!?br/>
陳默不解問道:“二十萬大軍還不能剿滅一群土匪強盜?”
陳充搖頭:“這群沙盜心狠手辣,行蹤詭秘,我們無法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跡。好不容易獲得一絲線索,等大軍出動后,他們又消失了。英兒昨天無意發(fā)現(xiàn)沙盜的蹤跡,今天天不亮就帶著虎威營去追捕他們?!?br/>
“嗯!那就好,以英哥的實力和智慧,區(qū)區(qū)沙盜不足為慮?!标惸瑢﹃愑⒌谋臼潞芮宄?,找不到沙盜的線索也就罷了,既然找到蹤跡,萬沒有失手的道理。
“是啊,總算是把這個禍害給除了。”陳充也是贊同陳默的話,以陳英先天后境的實力,虎威營各個都有修煉出內(nèi)力?;迷碌谝粡娷?,追捕一群沙盜,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時,風(fēng)華從外面疾步走來,不等陳默問話,直接開口:“家中來人說陳英重傷?!?br/>
陳默二人臉色巨變,當即起身趕往陳府。
......
城西,縣衙后院。
“陳家本就勢大,如今又來了一個城主陳默,以后我們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嘍!”
“哼!”聽到吳縣令提起陳默,洪旭巖還在為之前陳默無視自己的事耿耿于懷?!包S毛小兒有什么本事,雖然身為大將軍的兒子,可我今天見他內(nèi)力稀少,連先天都沒有突破,可見也只是個紈绔子弟而已?!?br/>
吳縣令我卻不認同:“即便那陳默沒什么本事,可他身后有陳家撐腰。武有陳英的虎威營,文有主簿陳充。加上城主之位的大義,他們的能量可不能小瞧!”
洪旭巖不屑一笑:“他陳家原本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無非仗著大將軍的威勢這才壯大。如今大將軍已死,若是虎威營再出個意外,僅剩一個陳充根本就翻不起什么風(fēng)浪。”
吳縣令心中一動,問道:“洪將軍可是有什么妙計?”
洪旭巖聳聳肩:“我哪有什么妙計?!闭f完自顧自的喝酒,嘴中呢喃“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一陣腳步聲響起,吳縣令轉(zhuǎn)頭,見是自家管家。心知管家不是不分輕重之人,是以等著對方說話。
管家走到兩人身前看著吳縣令,有看了看洪旭巖,并不說話。
吳縣令見狀問:“可是家事?”
收到暗示的管家不再猶豫,開口道:“陳英重傷,虎威營僅剩一千余人。”
吳縣令心中大震,不大的眼睛瞇成一條縫,暗中打量洪旭巖,對方那勾起的嘴角像是說明了什么。
揮手讓管家退下,吳縣令端起酒杯向洪旭巖道:“洪將軍厲害?。∥揖茨阋槐?!”
洪旭巖故作不知:“吳縣令什么意思,我厲害什么?哎,喝酒,這么好的美酒怎么能浪費呢,干!”
縣衙內(nèi)推杯換盞,時不時的大笑聲傳出。與之相反的是,陳府的氣氛十分壓抑。
“出了什么事?”
看著全身裹滿白布,被鮮血漸漸染紅的陳英躺在床上,陳默震驚的問道。
“咳咳!”已經(jīng)蘇醒的陳英咳嗽幾聲,艱難開口:“我們被埋伏了,對方早有準備,那群沙盜有一千多人,其中有十位先天高手,更有一名宗師強者帶領(lǐng)?!?br/>
“什么?”
房間內(nèi)除了床上的陳英,就只有家主陳賢海、陳默和陳充三人,聞言三人皆是不可置信。
宗師強者到哪里都會被好酒好菜的招待著,即便是各國皇帝都會拼命拉攏,怎么有人會去做強盜土匪?
更別提還有十位先天高手,這股力量相當于正常城池的三分之一的武力了。無論到任何國家,都會被掌權(quán)者用無盡的財富拉攏,犯不著去當什么強盜土匪。
“我覺得這其中有問題,像是專門針對我虎威營似的??瓤龋瓤?.....”陳英剛說完一句話就咳嗽不止。
陳賢海趕緊上前向陳英體內(nèi)輸入內(nèi)力,待情況穩(wěn)定后說:“你先好好休息,其他的等你好了再說?!?br/>
“嗯!”
陳賢海示意陳默兩人跟著他出去。
三人一言不發(fā)跟著陳賢海來到書房。陳充率先開口:“無人能夠發(fā)現(xiàn)的沙盜被英兒發(fā)現(xiàn),對方那么強的實力根本就不需要埋伏,還有這股沙盜來歷無人可知。如今英兒重傷而歸,虎威營折損大半,這事怎么看都透著一股詭異。”
陳賢海也說道:“英兒回來時只有一口氣,要不是家中還有一株三千年的人參,恐怕......”
“陰謀,針對我陳家的陰謀!”陳默果斷開口。
陳賢海肅然道:“沒錯,這是一場針對我陳家的陰謀。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所為?
唉!我陳家憑借洪哥的威名崛起,期間不知得罪多少人,只是礙于洪哥的強勢無人敢跳出來找事。如今,洪哥不在,小默又成為城主,有些人忍不住了?!?br/>
說到這里陳賢海眼神變冷,冷聲道:“我陳家不是什么軟柿子,既然敢惹到我們頭上,那就要做好被我們反擊的準備。你們以后小心一點,我怕有些人不按規(guī)矩出牌。”
陳默兩人點頭應(yīng)是。
幾人又商量了良久,兩人才走出書房。
想到陳英的傷勢,陳默心中也是無比憤怒。對著陳充說道:“二叔,我今晚就不在家里住了,城主府風(fēng)華大哥他們已經(jīng)收拾好了。您跟族長說一聲,我去后院看看祖父?!?br/>
陳充點頭:“也好,不過你要注意安全。”
“我會的!”
隨后陳默又去老人那里聊了一會兒,安慰一下老人。
先是城主府,再是陳英的事,又在書房討論了半天,從老人那里出來后天色已經(jīng)有些昏暗。一直沒吃飯的陳默此時并不感到饑餓,可能是心中有事,忘記了饑餓。
匆忙會到城主府后院,吩咐不要打攪自己后,直接進入臥室,關(guān)緊房門。
針對陳家的陰謀已經(jīng)開始,陳默又怎能袖手旁觀!
死界,也該你展露崢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