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若是他派出金丹境修士,去欺負一個筑基期修士,而且還是祖師的親傳弟子。
恐怕到那時,他必然會被落了一個為老不尊,以大欺小的名聲。
想到這里,九長老在地上踱步了片刻后,才目中閃爍著幾分光芒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么就由我親自走一趟,來會一會這位師弟吧!”
而聽到這話的周正陽和譚樹,心中不由微微一喜。
既然由他們師父親自出馬,就算這韓淵有再大的本事和膽子,估計也得乖乖就范。
畢竟他們兩人,被韓淵一招給打敗,心中也憋著一股氣呢!
他們也想看一看韓淵吃癟的樣子。
就這樣九長老淡淡的開口說道:“帶路!”
然后便在周正陽和譚樹的帶領(lǐng)下,朝著韓淵所在的山峰飛去。
而此刻韓淵,已經(jīng)將整個曼陀羅佛身都參悟了一遍。
不過雖然不是很理解其意。
但是也能明顯感覺到,這曼陀羅佛身,有點不像是正經(jīng)的佛道術(shù)法。
雖然這曼陀羅佛身里面,每一句每一字,都似乎闡述這一種莫名的佛道至理。
但是若是將整篇內(nèi)容連起來看,就有些不對勁了。
隱隱之間透露著幾分邪意。
不過這顯然不是韓淵最關(guān)心的事情。
就算這曼陀羅佛身在古怪,但他畢竟是一門術(shù)法,而這在韓淵手中,自然就不是什么問題。
而且曼陀羅佛身越是古怪就越好,韓淵心里面也就越高興。
這畢竟證明著這曼陀羅佛身,不是一本簡單的金丹異象術(shù)法,對敵時施展起來的威力就越大。
之前韓淵來到草制蒲團上面,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頓時一股玄妙的感覺,在韓淵的心頭浮現(xiàn)。
而韓淵也連忙參悟這曼陀羅佛身。
只見韓淵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和曼陀羅佛身有關(guān)的內(nèi)容時。
頓時韓淵的精神一恍惚,此刻這曼陀羅佛身,在韓淵的腦海中,已經(jīng)不僅僅只是一篇文字術(shù)法了。
而是一個暗紅色,散發(fā)著幾分幽冷和深邃的花朵。
這花朵在韓淵的腦海緩緩的旋轉(zhuǎn)著,周身繚繞著一團流動的黑色溪流。
而看到這朵話后,韓淵也隨之知道了他的名字,曼陀羅花,也稱之為彼岸花。
在佛教中象征著死亡,超脫,登臨彼岸的寓意!
而這被黑色溪流環(huán)繞著的暗紅色花朵,正是韓淵修煉成功后,所顯露出來的異象。
不過此刻這多暗紅色花朵,顯然有些虛幻和模糊。
而韓淵見此,也知道這意味著,他對于曼陀羅佛身這門金丹異象術(shù)法,僅僅有著淺層次的理解。
等將之完全參悟透徹的時候,就是這曼陀羅佛身在韓淵腦海中,具體顯化的時刻。
想到這里,韓淵連忙靜下心思,利用草制蒲團,參悟其這門曼陀羅佛身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等大概過去了半個多時辰后。
韓淵才驀然睜開了眼睛,目中露出幾分惆悵。
這曼陀羅佛身不愧是最為金丹異象術(shù)法,修煉起來可謂是艱難無比。
此刻的他雖然利用草紙蒲團,參悟了接近快一個時辰的時間。
但是卻僅僅只是將腦海中,那曼陀羅花大概有百分之五六的程度,真正的清晰起來。
距離完全參悟這曼陀羅佛身,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要知道如今的韓淵,若是參悟一門難度不大的金丹境普通術(shù)法的話,此刻足以將之參悟到凝結(jié)法印的地步了。
由此也可以看出,這曼陀羅佛身參悟起來的難度,有多么艱難!
而雖然韓淵睜開眼,腦海中的那朵環(huán)繞著黑色溪流的曼陀羅花,也消失不見。
潛藏在了韓淵的識海中,等韓淵再次用草制蒲團參悟的時候,才會再次顯露出來。
而此刻韓淵現(xiàn)實中也睜開了眼睛。
看著天邊仍舊沒有人影,韓淵不由將目光落在了顧春身上。
此刻的顧春,整個臉色,都是鐵青之色。
整個人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
而韓淵見此,估計這顧春,是被自己身上的氣味給熏暈過去了。
畢竟在鎖氣決之下,此刻顧春方圓十厘米之內(nèi),積累的臭味,估計已經(jīng)濃郁至極了。
而就在這時,天邊一道強大的氣息,正在朝著韓淵靠近。
而韓淵的眼睛不由微微一咪,這股氣息顯露的威壓,可要比普通的金丹境,要強出了不知道多少啊!
看來這趕來的人,應(yīng)該就是九長老本尊吧!
只見韓淵抬起手,對著顧春的周身,再次掐動了法決,施展了一門術(shù)法后。
才轉(zhuǎn)過頭看向飛來的九長老!
而隨著九長老落在了韓淵所在的山峰。
當(dāng)看到被掛在樹上的孫兒時,九長老頓時面色不由一陣難看。
心中更是升起幾分心疼之色。
顧春作為他的孫子,從小到大什么時候,受過這么樣的苦??!
不過九長老并沒有冒然靠近自家的孫子。
雖然憑借他的修為,若是要強行解救自家孫兒的話,這韓淵就算在厲害,也攔不住的。
但是他明顯可以感覺到,他孫兒的身上,被這韓淵下了一個危險的禁制。
只要這韓淵心念一動,他孫兒身上的這道危險的禁制,就會爆發(fā)。
到那時,雖然他孫兒不一定會死,但是這身苦修多年的修為,算是白白毀去了。
只見九長老臉色陰沉的都快低出水來,甚至連稱呼韓淵師弟的心思都沒有,直接不顧顏面的開口說道:“小鬼,快些把我孫子給放了吧!你雖然是祖師的親傳弟子,但是你要記住,祖師能護得了你一時,但是護不住你一世!”
而韓淵看了看九長老后,面色仍舊淡漠的說道:“難道你那兩個徒兒沒跟你說嘛,這顧春,我已經(jīng)放出話來,必須在我這山峰中,掛上一天的時間!”
而聽到這里的九長老,面色頓時微微一怒的說道:“你的話算個屁,實話跟你說,在我九長老面前,你不過一個筑基期修士,我一個指頭就能捏死你!”
而韓淵聽后,面色也變得幾分陰沉,冷冷一笑的說道:“好??!我看你現(xiàn)在敢不敢捏死我!”
這話一出,跟在九長老身后的周正陽和譚樹,心中頓時暗道一聲不好。
這韓淵的脾氣怎么這么愣,以他師父的脾氣,這韓淵這話說話,必然會徹底的激怒他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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