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成道在修行界,就是為了了結(jié)心魔而花費了極大的代價才回到這個世界,而他的父母就是了結(jié)心魔的關(guān)鍵,此時看到父母不見蹤影,心魔直接爆發(fā)!
君成道沒有了以前的修為,再加上天道玄珠破碎,心魔雖然跟自己的實力有關(guān),也會隨著修為的跌落而變?nèi)?,但是此時此刻,看到房間內(nèi)消失得父母,再也壓制不在了!
但是他還是在努力的克制著,不想讓心魔完全控制住自己。君成道抱著頭跪倒在地,心魔即將徹底占據(jù)上風(fēng),如果他失控,自己的神志都有可能會被心魔吞噬!
君成道掙扎無果,手中冒出靈氣,對著自己的腦袋直直就拍了過去。
眼睛一翻,軟倒在地,他竟然把自己拍暈了!
這時,很多護士才敢出來,看到倒地的君成道,把他送進了急救室。
而在醫(yī)院的花園中,有一對中年人在護士的攙扶下在花園里慢慢走動,正是君青云夫婦。
“剛剛是成道這孩子的聲音嗎?”王淑芳對著君青云說道。
“應(yīng)該不是吧,不知道是哪個瘋子,咱們孩子會這樣嗎?”君青云笑著說道。
“這倒也是。”王淑芳釋然,說完,又在花園中借住護士扶著,慢慢走動。
旁邊的護士聽到君青云夫婦說自己的兒子,便來了興趣一直陪著他們說道:“醫(yī)院經(jīng)常會有一些瘋子進來,我們都習(xí)慣了?!?br/>
“我們主任說你們就是奇跡呢,剛剛接到你們的時候你們就已經(jīng)差不多沒氣了,送進病房不久就徹底沒了心跳,后來你們兒子來了,奇跡也來了,一下你們就活了過來,而且這才幾天,你們就能下床了,真的是奇跡啊?!?br/>
聽著護士們的討論,君青云夫婦也一臉驚奇,和護士們聊了起來。
……
“咳……咳……”直到兩天后,君成道才顫顫巍巍的睜開了眼睛,蘇醒過來。
他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后推開了剛剛想跟他說什么的一個護士,直接就跑到了君青云夫婦的病房里。
王淑芳和君青云他們竟然已經(jīng)能夠自己下地了!此時正在自己剝水果吃,看到君成道憔悴的樣子走了進來,君青云夫婦一臉心疼。
“孩子,你前天怎么暈倒在醫(yī)院里啊,你是不是太累了?!闭f著,王淑芳就苦著臉,眼里的淚水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轉(zhuǎn)。
看到這一幕,君成道徹底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父母那天一定是讓護士帶出去透氣了,而自己卻一時沖動,還差點被心魔占據(jù)心智,想想就搖起了頭,看來這心魔還是沒有去除啊。
“爸媽,我沒事,前天我以為你們被拐走了,我是被嚇暈的,你們沒事就好?!本傻缹ψ约旱母改高€是如以前那般,不管自己曾經(jīng)有多厲害,在君青云夫婦面前,自己始終是他們的孩子。
君成道花了好長時間才說服他們??粗嘣品驄D臉上再次出現(xiàn)的笑容,而且他們的身體也快速康復(fù)了起來,君成道的心情也漸漸好轉(zhuǎn)。
看來自己的天帝精元對于父母很是受用!估計不出幾天他們就能出院了,這在那群醫(yī)生看來就是奇跡。
這時王淑芳好像想起了什么,拉著君成道的手說道:“孩子,你是不是把人家蘇雨拋棄了,那孩子可好了,你可不能辜負人家,你這躺著兩天她可是來了好幾次,不過我不想讓她看到你的這個樣子,就把她打發(fā)走了?!?br/>
嗯?君成道微微皺眉,蘇雨的事他還沒徹底解決呢就暈了過去,希望情況沒有惡化。
“媽,還有其他人找過我嗎?”
這時君青云突然神神秘秘的把君成道拉過去,對著他小聲說道:“孩子,你是不是加入黑社會了?”
“沒有?!本傻勒f道。
看到君青云這表情,君成道便知道胡鵬一定在這期間來找過他了。
“爸媽,你們別亂猜測了,那人是不是一個一米八幾的人,身上還有紋身?”君成道這樣問道。
王淑芳和君青云互相看了一眼,連忙點頭。
“他現(xiàn)在在哪?”
“就在醫(yī)院的花園里,等了好久了?!本嘣普f到這,又拉緊了君成道的手,說:“孩子,如果事太大,你就別管我們自己跑吧?!?br/>
君成道看著他們的樣子,心想一定是誤會胡鵬了,他跟君青云夫婦解釋了很久,才說服他們,這才從病房里走出來,然后去了花園。
“君兄,你終于來了,你說的事,我搞定了。”胡鵬看到君成道走出來,連忙站起身來,迎上去。
“哦?”君成道離開父母,此時又恢復(fù)了以往的心態(tài)。
“其實才過去兩天多,但是張良實在是還不起錢了,最后在我們的壓力之下,直接就把廠給讓了出來?!焙i說著,就從刀疤臉手上拿過來了一個小袋子。從中取出了幾張紙,遞給了君成道。
君成道拿到手中,看了看,果真如此,而且張良已經(jīng)同意讓出了,此時這間紡織廠已經(jīng)算是胡鵬的了。
到此,胡鵬便帶著君成道去辦了各種手續(xù),把紡織廠徹底交給了他,至少在法律上,君成道已經(jīng)擁有這間紡織廠了。
夜晚,胡鵬腦子中的東西已經(jīng)消化得差不多了,報答君成道的恩情后,他便找來了徐聞,那個被自己的父親抵押的大學(xué)生。
“過幾天我就準(zhǔn)備走了,你還要上大學(xué)嗎?”
胡鵬看著徐聞一臉疑惑的神情,解釋道:“知道你父親還不起錢后,我是故意向你父親提起你的,說讓你來我這做事,便不要他還債了,最后他也答應(yīng)了?!?br/>
聽胡鵬說到這,徐聞眼中淚花閃動,他不怪別人,要怪就怪自己的父親沒有本事,也怪自己的懦弱無能,無錢無勢。
看著徐聞的表情,胡鵬也不想再兜圈子了,又說道:“其實把你要過來,我是想供你上大學(xué)的,因為你繼續(xù)留在你父親那里,他遲早會供不上你,你也知道他這人怎么樣。”
徐聞抬頭看著胡鵬,一臉錯愕。
“但是沒想到計劃沒有變化快,我過幾天就要走了,現(xiàn)在在你面前,有兩條路可以選。”
徐聞很激動,沒想到眼前這個所謂鵬哥,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連忙問道:“哪兩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