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子陽分開以后,韓冬并沒有回家。
在他的心里頭,對子陽的話,還是抱著一絲懷疑的態(tài)度的。
不是他不相信子陽,而是這件事情實在太大了,關乎到小五的性命。
他不得不小心謹慎的去求證每一個疑點。
其實,子陽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可是他就是覺得,事情有點不對頭。
直接開著車子來到了春城第一女子監(jiān)獄……
他要見何靜。
他要想何靜求證一些事情。
幾個月沒見了,何靜的肚子已經很大了。
“冬哥,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何靜面帶微笑的問道。
“我遇到了一件很棘手的事情,想向你求證一下。”
“什么事???”
韓冬也不客套:“洛家?!?br/>
“洛家怎么了?”
韓東苦笑道:“我記得你曾經跟我說過。江遠手里掌握著洛家的什么證據(jù)?
我想知道,洛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何靜道:“你有聽說過披著羊皮的狼嗎?!?br/>
“當然聽說過了?!?br/>
“用這句話來形容洛家實在是在,貼切不過了?!?br/>
韓冬道:“你能給我講一講嗎?”
何靜苦笑了一下:“哥,你把我當超人啊。我的記憶力。
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不過,江遠把所有的,關于洛家的證據(jù),都放在我這。
在我家里,墻上照片后面的,保險柜里。
你要是有興趣,你可以去看一看?!?br/>
韓冬微微的點了點頭:“你在里面怎么樣?過得還好嗎?”
“還好,這里面的人對我都不錯,看我有了孩子,還主動把下鋪讓給了我?!?br/>
“這小家伙大概什么時候能出生???”
“再有幾個月吧?!?br/>
“你得好好照顧你自己。你看你都瘦了。”
何靜微微的笑了笑:“冬哥,我知道你這次來的目的。是想對付洛家了吧?
你不用在意我的。江遠的錢也不是我的。即便是洛家倒了那些錢。
賠光了,有無所謂的。”
江遠活著的時候,一直想和洛家拼一下。
可是他沒有機會。
如果你能把洛家絆倒,我想江遠的在天之靈也會很開心的。
不過,你必須得處處小心。洛家沒你想象的那么簡單,具體的,等你看完了。江遠手里的資料,你就知道了?!?br/>
韓冬苦笑了一下:“不管怎么說啊,你也算得上是我的朋友。來春城的時間不算長。朋友也很少。所以,我很珍惜我們之間的友情。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我等著你出來?!?br/>
何靜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是說等著我出來,是我們。”
“呵呵……”
離開春城第一女子監(jiān)獄。
走到停車場取車的時候。
韓冬又無意間的見到了,子陽的那輛蘭博基尼。
韓冬,感覺到一陣莫名其妙。
心說這子陽,跑到這里來干什么?
雖然疑惑。
但是,現(xiàn)在也容不得他多想。
如果讓子陽知道她也在這。
子陽肯定會懷疑韓冬是在跟蹤自己。
到那時候剛剛解開的誤會,搞不好,又會被打上一個死結。
他只能長嘆了一口氣,開著車子,趕往何靜的出租屋。
子陽也確實是來到了這。
他來這很明顯的是來見玫瑰。
玫瑰現(xiàn)在屬于重刑犯。
而且他的案件還沒有判。
想要見到他一面著實不容易。
上一次胡蝶之所以能見到玫瑰。
那是因為警方想從玫瑰和蝴蝶的對話中,找到一絲蛛絲馬跡。
現(xiàn)在子陽來見玫瑰。
也不可能輕而易舉的讓他見到的。
他撥通了邱勇的電話。
告訴邱勇他需要像玫瑰了解一些情況。
在邱勇的同意下,子陽才算見到了玫瑰。
玫瑰和子陽是沒什么交集的,他們也只不過這當時見過一面而已。
見子陽來看自己,玫瑰一臉的差異:“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子陽下一次的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圍沒有其他的人以后,這才對玫瑰說道:“上一次胡蝶來見你,你給他什么了?”
玫瑰莫名其妙:“我什么都沒給他呀?”
“可是他出去了以后,就到處聲張,說你給了他洛家和假酒案有關系的證據(jù)。”
玫瑰目瞪口呆:“我沒有給他,他胡說的?!?br/>
“我們都知道他是胡說的??墒撬热灰呀浄懦鲈捔?,不管他是不是真有,你說。那伙人能放過他嗎?”
“那你們得想想辦法幫幫他呀?!?br/>
子陽微微的點了點頭:“我來找你,不就是想幫你們嗎?”
“那我該怎么做?”玫瑰聽到胡蝶,做了傻事以后人就變得不淡定了。
對于子陽的話,他竟然絲毫沒有警惕。
“你想要就胡蝶,就得讓這件事趕快解決。
所以你得趕快站出來?!?br/>
玫瑰一臉的驚奇:“可是我站出來要做什么?難道真的要我指控落家嗎?”
“我有一個兩全的辦法。不僅能救小五,就連你也會沒有事?!?br/>
“什么辦法?”
“你出來指控,但是指控的,不能是洛家?!?br/>
“那我要指控誰呀?”
“江遠?!?br/>
“江遠又是誰呀?”玫瑰目名奇妙。
“江遠是洛氏集團的大股東之一。前段時間他被他的老婆和他老婆的情人合伙給殺害了。
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的身上。
死無罪證你懂嗎?
可是,警方沒有證據(jù),會相信我嗎?”
“證據(jù)我來想辦法。”
說話間,他打開了他的錢包,錢包里有一張江遠的照片。
“記住這個人,這個人就是江遠。
你只要把。你對洛家的指控全部都套到這個人的身上。
證據(jù)方面我來想辦法修改。”
玫瑰一聽。頓時就是一驚:“我準備的證據(jù)在你手里?!?br/>
子陽點了點頭:“是的,他在我的手里。
不過我現(xiàn)在和你一樣,受到洛家的威脅,不敢把東西拿出來。
可是我又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朋友在牢里面受罪。
所以我就想到了這個辦法。
來著移花接木。
只要案子不涉及到洛家,那么這件案子要怎么了?
洛家是不會在意的。
你只要說,你對他們販賣假酒的事情一概不知。
就可以了。
你只是酒廠的總經理。
他們是你的客戶,酒被他們運出去以后,做了些什么手腳,你一概不知。
如果警方問你,為什么進來這么久你都不敢說。
你就告訴他們,你剛被抓進來的時候都已經嚇懵了,這幾天,把整件事情縷了一下,你才想清楚。”
“可是……”
子陽搶過他的話:“沒什么可是的,你在可是,胡蝶就有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