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我在暴風(fēng)雪里四處奔波,解決殺人案件,甚至還要為持槍歹徒擔心受怕的時候,你們正聚在一起開心地吃巧克力?”
坐在阿笠博士家的沙發(fā)上,柯南有些郁悶。
今天一大早,他和小蘭一行人一起從度假山莊趕了回來。
而因為那邊下著暴風(fēng)雪,手機沒有信號,所以昨天他和楓原互通了幾條消息后就失去了聯(lián)絡(luò),不知道灰原哀和步美失蹤后的情況。因此回來后他就趕來博士家看看。
“準確的說,并不是聚在一起吃巧克力,我們都沒有當場吃下去,”楓原否定道,“只是一起出去吃了晚飯而已。”
“呵呵…還說呢,我肚子都快餓癟了…”
說著,柯南拿起身邊的巧克力。
那是灰原哀讓楓原轉(zhuǎn)交給他的義理巧克力,步美送他的那份當然是準備親手送。
柯南打開包裝看了一眼,僅憑上面那個碩大的眼鏡,他就知道那是自己的樣子,“度假山莊那邊的也沒好到哪里去…小蘭她們非要去那邊…”
“然后呢?”
“什么然后?”
“小蘭的巧克力。”
“哦…我還沒想好,”柯南說著,對著巧克力一口便咬下了自己的腦袋,“回來后她就又和園子一起出門了,我沒跟過去…”
“還是晚上給她打個電話吧…”嘴里嚼著巧克力,柯南含糊不清地說著,“也只能這樣了…”
柯南過來顯然還有別的事情,他幾口就將巧克力咽進肚子里,然后開始說正事。
“那個戴著黑色針織帽的男人…”
“赤井秀一?!?br/>
“小蘭好像在哪里見過他,”柯南說道,“但我不知道她是在哪里見過…所以我來問問,看你是不是還記得…”
“十年前?”
上次和灰原哀說過后,他和柯南也提過,但柯南顯然不需要這個答案。
“除此之外呢?那么久遠的事情,連我都不記得了,也就你這家伙能記住…小蘭肯定是在那之后見過他?!?br/>
“…伱還不如直接去問她呢?!?br/>
“試著問過了,”柯南搖搖頭,表情嚴肅起來,“但她只是有些印象…還有,最近總感覺有人在偵探事務(wù)所附近盯著?!?br/>
“楓原,日常就要結(jié)束了。”
……
日常是不是要結(jié)束了,楓原不知道,但反正沒過兩天,柯南又再次來到博士家里,和自己商量組織的事情。
這次阿笠博士也在。
灰原哀依然還在地下室里忙著工作。
“什么!警視廳里有關(guān)毛利偵探以前搜查過的案件調(diào)查記錄,全都不翼而飛?”阿笠博士一臉吃驚的表情,看著柯南,“高木警官真的是這么說的嗎?”
昨天柯南和小蘭、園子一起遇見了朱蒂老師,然后又一起撞見了一起殺人事件,解決案件的過程中,高木警官悄悄告訴了他這個消息。
“博士,外面都要能聽見了?!睏髟瓌竦?。
“哦…”阿笠博士稍微放低了聲音,“難道把那些調(diào)查記錄偷走的就是…”
柯南點點頭,“嗯,或許就是那些家伙干的好事。如果他們聽說被那種藥害死的我還活著,而且覺得毛利小五郎的推理很可疑的話,那就不難想象他們?yōu)槭裁催@么做了…
那些黑衣男子的同伙應(yīng)該很容易就能想到…工藤新一可能在背后替毛利小五郎捉刀…我銷聲匿跡和沉睡的小五郎登場,幾乎在同一個時期,所以也難怪會引人疑竇…”
“喂…”
“不過,這畢竟只是傳言而已,沒什么好擔心的啦!因為根本沒有人親眼看見工藤新一…而且他們一定想不到,我吃了藥后不但身體縮小,還變成了兩個人…”
柯南說著,看了眼坐在沙發(fā)上專心聽他說話的楓原,“所以,就算他們注意到我每次都在案發(fā)現(xiàn)場東張西望,我想他們應(yīng)該會認為我是個比實際年齡要聰明的小孩而已…
何況我們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那些調(diào)查記錄究竟是不是被他們那伙人偷走的…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真的有人在暗中調(diào)查叔叔的事情…不過奇怪的是…把那些調(diào)查記錄偷走的家伙,后來又原封不動地送回警視廳…”
“這…會不會是因為已經(jīng)調(diào)查完畢,沒有利用價值,所以才送回去呢?”阿笠博士問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丟掉不就得了,”柯南說道,“為什么要特地把那些調(diào)查記錄完整地送回去而啟人疑竇,讓大家心生戒備呢?”
“的確…”
“這可能是對方發(fā)出的信號,想要告訴我們,他們對我們的一舉一動全都了如指掌…或者是…”
“想把某個人引出來的圈套。”楓原接過話茬。
“我和灰原討論過,”看了一眼從地下室上來的樓梯口,楓原接著說道,“當時公交車上值得懷疑的有三個人,新出醫(yī)生、朱蒂老師和赤井秀一。
后面我們遇見詹姆斯的時候赤井秀一從我們旁邊經(jīng)過,灰原覺得公交車上讓她的…雷達有明顯反應(yīng)的不是赤井秀一…”
“所以就在那個新出醫(yī)生和朱蒂老師之間?”阿笠博士說道。
“也不能就這樣排除掉赤井秀一,畢竟不一定是同一個人,”柯南說道,“不過,灰原還從未單獨見過那兩位…其實,讓她見一下也許就能確定組織的人了…”
“但是這樣風(fēng)險太大了?!?br/>
“沒錯?!笨履险f道,“還有另一件事…”
“上次在杯戶飯店的時候,楓原當時提醒我現(xiàn)場還有組織的同伙,我們特意將那七個拿著紫色手帕的人留了下來,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但在那之后,除了匹斯可外,其他六名犯人是南條實果、三瓶康夫、俵芳治、遵見直哉、麥倉直道和克莉絲·溫亞德…
他們六個人都是經(jīng)常在媒體上露臉的名人…只有一個人在那起事件后宣布息影…從此銷聲匿跡…”
“那、那個人是…”
“克莉絲·溫亞德?!睏髟f道。
“那個有名的二代女演員嗎?”阿笠博士有些吃驚。
“嗯,著名女星莎朗·溫亞德的獨生女?!睏髟f道,“兩年前我在紐約見過莎朗最后一面,她在一年前去世…”
“那這不就出來了嘛!我記得新出醫(yī)生他是個男的…”
“真的這樣簡單就好了…”柯南臉色有些難看,“如果她真的是他們的同伙的話…毫無疑問,她一定是個相當難纏的對手…”
“難纏?”
“兩年前莎朗曾在我們面前展示過高超的偽裝技術(shù),她扮成了一位中年男性警官,沒有人能認得出來,”楓原對著博士解釋道,“而克莉絲初次曝光就是在她母親的葬禮上…”
“所以…我們懷疑她們其實是同一個人?!?br/>
樓梯那邊傳來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灰原哀顯然是沒有再聽,回地下室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