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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哥兒女做愛 不待顧玉梅回答

    不待顧玉梅回答,蕭逸云抬頭環(huán)顧四周,臉色一寒,冷聲問道:“云依人呢?”

    顧玉梅心里微微下沉,隨即安慰自己道:找云依肯定是為了好好教訓(xùn)她,待會兒和御醫(yī)通通氣,讓他們把她的身體說得糟糕一些,把龍子的情況說危險一些,到時候還怕沒人站出來要求嚴懲云依?還怕她的云哥哥不對云依失望,對云依下狠手?

    顧玉梅隨即換上了哀傷的模樣,傷心道:“剛剛云姑娘推我下水,我、我氣急之下抓住了她的手,然后我們一起落了水,然后、然后……”

    蕭逸云無暇顧及他們到底是怎么落水的,他此時擔(dān)心的只是,云依在哪里。心里的不安加大,蕭逸云握住顧玉梅的肩膀,急聲道:“云依呢,云依人呢?”

    顧玉梅有些怔愣地望著蕭逸云,她不敢相信蕭逸云此時竟然只是顧著云依,而不管她到底如何了。

    蕭逸云沒有從任何人口中得到任何關(guān)于云依的消息,起身急急走到湖邊。所有人自覺讓路,不敢出言惹事。

    夏荷再次從水中探出頭來,蕭逸云急道:“云依呢?”

    夏荷冷淡的臉上露出焦急愧疚之色:“屬下該死,還未找見姑娘。”

    蕭逸云腦子里似有什么炸開,茫茫的湖水在眼前突然變得漆黑一片,腦子里昏沉得可怕。

    河岸上傳來一片倒抽氣聲,顧玉梅不可置信地起身往湖邊走去,旁邊的宮女一驚之下趕忙扶住顧玉梅。

    “云哥哥你干什么?”顧玉梅先是喃喃道,隨后越發(fā)激動地大吼道:“云哥哥,你做什么?。∧憧焐蟻戆?,為了個賤*女人,你要做到這種地步嗎?!你快上來,就讓她死了好了,還管她做什么!”

    蕭逸云置若罔聞,只悶頭扎水里找著,只盼著那個熟悉的身影能突然出現(xiàn)。那個時候,他什么都答應(yīng)她,只要她好好的,他什么都答應(yīng)她。哪怕是送她出宮,他也答應(yīng),只求她沒事。

    隨著蕭逸云下水找人,所有懂水性的都自發(fā)下水找人。顧玉梅在一旁看著,歇斯底里地吼著,直到?jīng)]有氣力,滑坐于地上。

    “??!娘娘,血!”宮女驚恐的大吼聲將顧玉梅拉回神,顧玉梅呆呆地低下頭,望著裙擺下暈開的血跡,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

    黑暗中,一道人影從河中探頭,確定四下無人后迅速爬起,然后隱入草叢間……

    第二天天剛亮,盛京城門大開,一道不起眼的人影牽著馬匹隨著人*流一道往城外走去,然后騎上馬,迅速消失在城門前。

    一座極為普通的民宅前,來了一位一身灰衣的人,“叩叩叩,叩叩”,三長兩短的敲門聲響起,門被迅速從里面打開。左清望著眼前面容陌生的男子,遲疑道:“小姐?”

    云依揚唇:“是我,左清,我出來了?!?br/>
    左清驚喜之余,將云依迎了進去,然后驚喜而急切地問道:“小姐,你不是說等天暖和些,也等皇上小了戒心再出宮的嗎?怎么這就出來了?”

    云依坐下喝了杯水,揚唇笑道:“有出宮的好機會擺在眼前,我怎么能錯過,自然要好好利用了。顧玉梅想陷害我害她落水,我將計就計,給了顧玉梅一點教訓(xùn)之際,拍拍屁股走人了。要是繼續(xù)呆在皇宮里,我可就沒好果子吃了。謀害皇后、皇子,哼,這么大的罪名頂著,我不跑路怎么行?!”

    左清點頭:“竟然小姐已經(jīng)出來了,我立刻通知左靜他們一聲,我們即刻離開這里吧,這里離盛京太近,若是盛京那位回過味來,我們只怕跑不了?!?br/>
    云依點頭,左清以極快的速度收拾好,兩人即刻離開了屋子,往西北方向行去。隨之一直蒼鷹高高飛起,在云依他們上方盤旋了一圈,啼叫了一聲,云依朝它揚了揚手,那鷹便朝前飛去。

    要說出宮的方法,其實也不是什么奇跡般的事,只是要實現(xiàn),確實有極大的困難,有一點不符合要求,還真出不來皇宮。

    事情要從千面神偷說起,云依進宮前吩咐左清試著找找看千面神偷,沒想到薛仁在這事上幫了大忙。云依在皇宮里想法子的同時,左清他們也在想法子。而千面神偷則是負責(zé)傳信。

    倒是沒想到左清他們速度極快,沒多久就將出宮的法子帶給了她。

    皇宮的湖都是活水,湖底下有暗道,左清親自下去打探過。只是那暗道極長,又極深,就算是左清那樣有極好水性且內(nèi)功一流,閉氣功力一流的主,也不能一口氣穿過暗道。

    那時,也是薛仁幫了大忙,薛仁對假死藥極有研究,在假死藥的基礎(chǔ)上,甚至研制出了一樣可以讓人在保持清醒的條件下暫時停住呼吸的藥物,而那藥對身體沒多大危害,就是用了會造成短期內(nèi)葵水不來。用云依的話講,就是月經(jīng)不調(diào)。

    云依為防萬一,一直都將藥隨身帶著。云依身上還有個極好的東西——暖玉,還是兩塊極品暖玉。一塊是隨著信件、藥物一起送進宮的,一塊是蕭逸云送給她的一堆東西里的。云依什么都沒看中,就要了這塊暖玉。有了暖玉,就算是天氣冷下水要受罪,也不至于受太大的罪了。

    恰好遇上顧玉梅惹事上演被善妒女子推下水的戲碼,云依本還想著若是她一個人就這么跳下水,會不會立刻有蕭逸云的人跟著下水把她給捉回來。而顧玉梅這事也給了她一個極好的契機。

    顧玉梅要害她,所以不能讓人在身邊看著,要支開她們身邊的人。然后她們一起落水,所有人都會把焦點落在顧玉梅身上,只顧著救顧玉梅,而會忽視了云依。此時,云依剛好可以趁機偷偷離開,神不知、鬼不覺的。

    至于之后的事,之后再說吧。

    云依和左清兩人策馬狂奔,另一邊,一只手置于唇邊,吹出蒼鷹熟悉的哨音。蒼鷹下落,望見了熟人,極為親密地停在了那人肩頭。那人拿下蒼鷹腳上的紙條,細細端詳,眼里一絲陰鶩一閃而過。然后那人將紙條放回原處,摸了摸蒼鷹的毛,再次將蒼鷹放飛。

    云依不知道是不是騎馬日夜兼程太過勞累,眼皮子跳得厲害。云依想著,再往前是密林、高山,今日可以過了那一段,之后就休整一番再離開吧。再急著趕路,也還是身體要緊。

    “吁~”左清拉了韁繩,云依也立時停下。望著左清戒備的眼神,云依心里一疙瘩,與左清對視一眼,隨即調(diào)轉(zhuǎn)馬頭,準備離開??蔀闀r已晚,十個黑衣勁裝之人突然出現(xiàn),將云依他們團團圍住。

    云依和左清拉住韁繩,控制住不安的馬匹。果然是有埋伏,他們也是趕路累了,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林子里的異樣。偌大的林子,有一段路出奇得安靜,待到他們發(fā)現(xiàn)之時,已經(jīng)晚了些。

    “暗殺堂的人!”左清皺眉冷道,“你們是來恭迎少主的嗎?”左清的語氣里帶著嘲諷,這樣的架勢,他可不認為他們是帶著好心來的。況且,為了保證隱秘,他們沒有告訴過多余的人他們的去向,這些人又是怎么知道他們所在的,想想可沒那么簡單。

    “少主,只怕屬下不能恭迎你回去了,今日,要送少主走了。”一人冷冷道。

    “你們想干什么?不怕閻羅要你們好看嗎!”左清冷喝道。

    “少主找老夫有何貴干?”一人從樹上緩緩落下,極緩的速度,卻反而能看出此人內(nèi)功的深厚。

    云依眼神驟冷。難怪他們會事先知道他們的去處,然后在這里埋伏,有閻羅在,一切都好解釋了。

    用來傳遞信息的除了信鴿,還有蒼鷹等各色鷹類,傳達的都是暗格重要信息。那群鷹都是經(jīng)過長久訓(xùn)練而來的,在送信前,送信人會先把要送達的對象給鷹看過,然后才會讓鷹去送信。這些鷹還有一個極為厲害的地方,就是告訴它們它們要送信的城池,之后它們會自己找到送信人要送信的對象。

    這些鷹一般不會讓畫像以外的人看它們身上攜帶的信件,但有兩人除外。那就是閻羅師徒。訓(xùn)鷹的法子是早年閻羅便開始做的,閻寂跟隨閻羅后,也從小便開始與這群鷹為伍,所以這群鷹和閻羅師徒感情極好,閻羅若是想召喚它們,再簡單不過了。

    “閻羅,你想干什么,我并不認為你會為了權(quán)勢而做出這樣的事。你是義父最為信任的人,你斷然不會背叛于我們!”云依聲音帶著痛惜與冷意,直直望著閻羅道。

    閻羅在云依提到她義父之時眼神閃了閃,隨即卻又化為堅定,眼里霎時染上恨意,滿滿的沒有一絲遲疑和不忍:“少主,你今天,必須死。”

    云依咬牙:“沒有什么必須死一說,就算是你,我也不會乖乖任你宰割?!痹埔涝捯粑绰洌话阉幏蹫⒊?。可閻羅早有防備,手掌微動間,藥粉被吹散。但與此同時,一片白霧籠罩,眾人一時看不清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