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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問問……”袁初心正要開口,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
“有什么話你盡管跟爸爸說。”
“其實也沒什么……”袁初心轉(zhuǎn)移了問題,“就是想問問爸爸,看能不能再找下,有沒有媽媽的照片,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好想看看她到底長什么樣。姣”
袁偉建神色微變秈。
袁初心連忙說道,“算了,這個問題我也問過爸爸很多遍了,既然沒有,怎么找也是找不出的?!?br/>
她失落的低下頭,每次問起媽媽的事,爸爸都是一副三緘其口的模樣,仿佛有什么難言之隱。
袁初心只知道自己的母親叫董蓮,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這個世界,袁偉建連她的尸體都找不到。
她曾經(jīng)要求過給媽媽立個衣冠冢,至少每逢清明還能去祭拜一下。
但是袁偉建說,媽媽生前喜歡自由,不喜被拘束。
所以,就讓她去自由吧。
于是袁初心也打消了替媽媽建立個衣冠冢的想法。
袁偉建下了床,從梳妝臺上拿了一面鏡子遞給袁初心。
“隨著你年齡的增長,模樣和你媽媽越來越像了,以后想她的時候,就照照鏡子吧?!?br/>
袁初心接過鏡子,看著鏡中的自己。
她撫上自己的臉頰,媽媽也擁有這樣的五官嗎?
不過她相信,媽媽一定比她美。
袁初心放下鏡子,“爸,你照顧好身體,以后有時間我再回來看你?!?br/>
“你要走?”袁偉建神色一慌。
“嗯?!痹跣狞c頭,“爸,你別留我了……”
“好吧,反正你在這個家里過得也不開心?!痹瑐ソ▏@息道,“我已經(jīng)替你物色好了一間公寓,下個星期就交房,以后你住在那里,等爸爸不忙了就來陪你。”
“不用的爸爸,我現(xiàn)在長大了,馬上就去找工作,我可以養(yǎng)活自己的,你就別為我`操心了?!?br/>
袁偉建不悅的皺起眉,“你不可以拒絕爸爸的好意!是爸爸沒有用,讓你無法在這個家繼續(xù)住下去,這是爸爸唯一能為你做的,咳咳……”
袁偉建情緒激動起來,袁初心連忙安撫道,“好好,我接受就是?!?br/>
“這才是好孩子?!痹瑐ソㄋ闪艘豢跉猓澳悄悻F(xiàn)在住在哪里?”
“我在朋友那里,”
“就是那個歐陽先生?”袁偉建又露出不悅的神情,苦口婆心道,“初心,你涉世未深,那個歐陽先生并不是你所看見的那樣簡單,聽說……”
“爸爸?!痹跣臒o奈的再次打斷袁偉建的話,“你放心吧,我自己的事我有分寸的,我跟他只是單純的朋友。你就別為我`操心了,你好好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我先走了,免得一會兒她們又不高興了?!?br/>
袁偉建長長的嘆出一口氣,“那好吧……不過,你答應(yīng)爸爸,以后要多和爸爸聯(lián)系?!?br/>
“嗯,我會的,爸爸再見?!?br/>
袁初心離開后,袁偉建連忙走到窗口,目送著她的身影離去。
其實,以前袁家并不是這樣雞犬不寧,婷月也不是這么不講理。
從前他有個溫暖和睦的家庭,和妻子也很相愛,有著讓人羨慕的一對兒女。
自從他十幾年前把袁初心接回來后,家里就沒有過一天安生的日子。
他很清楚,對袁初心的好,必定會讓婷月和芮雅傷心難過。
所以平時婷月如何胡鬧,他都可以包容。
為了彌補(bǔ)婷月和芮雅倆母女,也為了初心的將來,他才去找了顧津城。
雖然芮雅和顧津城訂婚的事傷透了初心的心,可是袁偉建一點也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事,他始終相信自己是對的,并且問心無愧。
現(xiàn)在初心長大了,他終于可以放心了。
自己年紀(jì)也大了,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初心啊,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我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么多了……”
。。。。。。。。
袁初心走出了袁家的大門,攤開手,一小根微微泛白的頭發(fā)安靜的躺在她手心。
來袁家本來是想問問袁偉建,搞清楚自己心中的困惑。
可是看見他身體虛弱的樣子,她實在不忍內(nèi)心問出口。
而且,就算她問了,袁偉建也不一定會跟她說實話。
后來,她看見枕頭旁有根袁偉建的頭發(fā),就想到了這個辦法。
趁袁偉建不注意之際,她悄悄的將頭發(fā)收了起來。
袁初心攔了一輛出租車,迫不及待的趕往醫(yī)院。
做了一系列的檢查后,醫(yī)生讓她三天后來拿結(jié)果。
走出醫(yī)院,袁初心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雖然很害怕結(jié)果是她不想面對的,可有些事,終究是無法躲避。
站在醫(yī)院門口猶豫了一會兒,袁初心又坐上了車,前往和顧津城曾經(jīng)住的公寓。
盡管她非常非常不愿意再回到那里。
但是那天匆忙走的時候行李忘記拿了,里面有她的一些證件和銀行卡,必須拿到證件,才能去找工作,開始新的生活。
下車后,袁初心站在公寓樓下,抬頭望著那熟悉的窗口,恍然如夢。
記得讀大學(xué)那兩年,每次放假,她都會迫不及待的來這里見顧津城。
那是她最開心幸福的時刻。
每一次推開門,都能夠聞到食物的美味,然后迎接她的就是顧津城大大的擁抱。
他會寵愛的親吻她的額頭,“我的小吃貨回家咯?!?br/>
明明才分手那么短的時間,再一次回到這里,卻感覺仿佛隔了一個世紀(jì)那么遙遠(yuǎn)。
真的是此一時彼一時。
袁初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走進(jìn)了電梯。
出了電梯后,她加快步伐來到公寓門前,毫不猶豫的打開了門。
反正來都來了,早點拿了早點走,總比在這里糾結(jié)痛苦好。
開了門,迎面撲來一股濃烈幽香的洋酒味。
袁初心一怔,顧津城在?!
老天,不是吧!
(┬_┬)不要跟她開玩笑!
她小心臟真的無法再承受更多了,不要再驚嚇?biāo)耍?br/>
袁初心試探性的看向客廳,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人。
雙手緊張的捏在一起,腦海里不停的想著,如果真的是顧津城在里面,見面后會如何?她又該說什么?
算了!死就死吧!
早死早超生!
袁初心狠狠吁出一口氣,鼓起勇氣走了進(jìn)去。
腳踩上柔軟的波斯地毯,走進(jìn)客廳中間,赫然看見了躺在沙發(fā)上的顧津城。
袁初心顫了下,心臟驀地揪緊。
顧津城睡著了。
他左手臂垂在沙發(fā)邊緣,地上倒著一瓶洋酒,酒水浸濕了一地,旁邊還有破碎的酒杯。
看樣子他是喝醉了。
難道是和袁芮雅吵架了?所以一個人躲在這里借酒消愁?
袁初心緊緊盯著他俊美的臉龐,他濃密的睫毛垂著,卻是在微微的顫抖,好像在做夢。
她根本就移不開視線。
袁初心狠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提醒自己要清醒。
強(qiáng)迫著收回視線,轉(zhuǎn)身去臥房找行李。
“初心……”
顧津城低喃了一聲。
袁初心背脊一僵,喉嚨因為緊張而干澀不已。
她咽了一口水,“我……我回來拿我的行李?!?br/>
身后恢復(fù)了安靜,袁初心咬了咬唇,疑惑的轉(zhuǎn)身看向他。
他還在沉睡中。
原來是在做夢。
呵,他夢見自己了嗎?
對他來說,夢中的她到底是噩夢還是美夢?
“初心……”
顧津城又喚了一聲,袁初心心口再次一抽。
她真是恨透了自己!
顧津城那樣傷害過她,此刻她應(yīng)該毫不留戀的離開,甚至應(yīng)該在他身上狠狠促踹幾腳以解心頭之氣。
可是……
只是這樣看著他,她的心就亂了。
“初心……”顧津城動了下,一粒發(fā)光的小東西從他右手心滑落,滾落到了茶幾下。
那小東西滾得很快,袁初心沒看清楚到底是什么,只是覺得很眼熟。
她猶豫了一下,蹲下`身去撿。
當(dāng)看見手中捏著的紅瑪瑙袖扣時,袁初心再次一驚,手微微顫抖起來。
那天在袁家,顧津城對她說了一番狠話后,她明明是將袖扣扔出了窗外。
竟然被他找回了一枚?
袁初心抬頭看向顧津城沉睡的面容。
呵!顧津城,你這又是什么意思?不是說不在乎跟我有關(guān)的一切東西了嗎?
“初心!”顧津城突然喊了一聲,一把抓住袁初心的手。
袁初心嚇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顧津城并沒有醒,睡夢中的他力氣卻很大,他緊緊抓著袁初心的手臂不松。
袁初心屏住呼吸,用力的想要掙脫,他卻是越抓越緊。
“初心,對不起……對不起……”顧津城夢囈著,“我不想傷害你……相信我……我依然愛你……”
袁初心驚愕的瞪大雙眼,看見濕潤的液體從顧津城緊閉的眼角滑落。
突然間,仿佛有什么東西狠狠抓住了她的心臟,痛得她喘不過氣。
交往了三年,這是袁初心第一次看見顧津城流淚。
以前她開玩笑問他,“我怎么從來沒有看你哭過?難道你也是不會流淚的怪人?”
“我顧津城怎么可能會哭!”當(dāng)時顧津城的模樣可驕傲了,“而且,我就是要陪我家媳婦一起做怪人,然后再生一堆小怪人?!?br/>
“去死,誰要跟你生小怪人,你才是怪人!”
……
過往的畫面歷歷在目。
淚水如決堤的海奔涌而出。
以前不懂得流淚的時候,她以為傷心難過了,哭了就會舒服。
可是此刻,她卻深刻的體會到,流眼淚是如此痛苦的事,這讓她無法再偽裝堅強(qiáng)。
“顧津城!你混蛋!你松手!”袁初心忍著哭聲用力的想要掙脫。
滾燙的淚水一顆顆砸落在顧津城的手背上。
他突然睜開了眼睛,迷醉的眼難掩喜悅的看向袁初心,“初心,你回來了!”
袁初心楞怔的張了張嘴,朦朧的視線中,顧津城臉上的笑溫柔極了,就像從前那樣。
袁初心猛然回過神,終于掙脫開他的手,正要逃脫,顧津城卻是捧住了她的臉,略帶薄繭的拇指腹輕輕抹去她的淚水,皺眉心疼的看著她,“怎么哭了?誰惹我家寶貝不開心了?”
他湊上來,帶著濃烈酒香的唇吻上了她濕漉漉的臉頰,“乖,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