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迷’、‘奸’
多么冠冕堂皇。。更新好快。
顧棲遲咬牙，不能任由自己敗下陣來：“那你自己滾，這是我家?！?br/>
她放完狠話就去書房審編劇發(fā)來的后續(xù)劇本。
顧棲遲一撤退，霍靈均‘揉’摁了下太陽‘穴’，疲乏地躺倒在整片沙發(fā)上。久未闔眼，連雙目都覺得干澀刺痛。
幾日連軸轉(zhuǎn)，這些年的高負(fù)荷工作本身在不斷地透支身體，躺下來，就覺得難以再度爬起坐立。
想到不遠(yuǎn)處顧棲遲炸‘毛’的模樣，心情又從‘陰’郁轉(zhuǎn)向晴好。
******
霍靈均頎長的身軀微微蜷縮著窩在沙發(fā)上，自顧自睡得昏天暗地。
看起來是一副疲憊不堪極度缺乏睡眠的模樣。
直到次日清晨顏淡到樓下報道來接顧棲遲，他都依然沒能醒。
顧棲遲盯著他審視幾秒，他微蹙著眉睡熟的模樣，更像彼此走進(jìn)對方生命前，她從屏幕和家人那里聽聞來的那個霍靈均。
寡言，冷靜。
在叫他和不叫他之間猶豫了半響，最終她還是選擇放棄。
就讓他窩在沙發(fā)上四肢僵痛好了。
總之在他眼里，她大概一向都沒有人情味。
等她下樓上車，顏淡卻在去往片場的路上一直喋喋不休，內(nèi)容無非是——霍靈均加盟。
“顧導(dǎo)，前些年開始，就一直有粉絲在刷求你和霍靈均合作的話題。沒想到終于成真，我在微博看到消息的時候，也很開心?！?br/>
“可惜不是對手戲演情侶，有點兒遺憾?！?br/>
“像霍靈均這樣國民度高、忠粉多、口碑又好的藝人，一般人都喜歡的要命?！?br/>
“戲里‘女’主角拋棄方城還比較簡單，這一下子換了霍大神，實在太有挑戰(zhàn)‘性’了。”
顏淡興致高昂，顧棲遲末了忍無可忍地‘插’了一句：“有種東西，叫職業(yè)‘操’守。覺得挑戰(zhàn)‘性’高，只能說明演技夠爛?！?br/>
顏淡：“……”
好在她是打不死的小強(qiáng)，不怕打擊，緩了幾秒鐘后便繼續(xù)在顧棲遲耳邊念叨：“霍帥為什么會愿意來演電影里的男n？他應(yīng)該很忙，檔期很緊張啊。我記得看到扒出的小道消息，他手頭有好幾個本子?！?br/>
顧棲遲瞪她。
顏淡主動‘交’代，外加真誠地懇求：“是，我是他腦殘粉。顧導(dǎo)，求您對我男神溫柔點兒！”
男神？她突然有些可憐顏淡。
粉這樣一個‘陰’晴不定、悶‘騷’的人做男神，這審美水準(zhǔn)下滑到什么地步??！
顧棲遲‘唇’一揚，聲音格外柔和：“放心，我一定好好關(guān)照他。全方位的，事無巨細(xì)?！?br/>
*****
一大早這場戲，是電影‘女’主尹半夏出國四年后回國參加同學(xué)聚會，聚會末尾，遇到高三那年，將“永遠(yuǎn)在一起”這些誓言刻在‘操’場圍墻上的男n——霍靈均。
這樣瑪麗蘇的情節(jié)，長得這樣瑪麗蘇的男人。
昨日剛敲定加盟簽約，昨夜還蜷在沙發(fā)一晚，今早依舊熟睡此刻卻準(zhǔn)時現(xiàn)身且‘精’神奕奕的霍靈均當(dāng)前，顧棲遲突然對這部電影格外不滿，瞬間無比懷疑自己數(shù)月的勞動成果。
她把副導(dǎo)演摁在攝像機(jī)那兒盯鏡頭，自己招呼來探班的編劇韓青進(jìn)片場旁的化妝間溝通劇本后續(xù)。
力圖眼不見為凈。
韓青作品不多，家出身。以鮮明的個人風(fēng)格，和戲里出其不意的劇情轉(zhuǎn)折聞名。顧棲遲和她自學(xué)生時代相識，頗為熟稔。
已升格為準(zhǔn)/人/妻，劇本商定了一會兒，韓青還是沒改八卦本‘色’將話題繞歪：“遲，霍靈均怎么會突然過來，是刷的你的友情卡？不記得你們有什么‘交’情??？”
顧棲遲站起身推推化妝間的椅子：“你的記憶準(zhǔn)確，沒‘交’情。資方推過來的，你可以直接等他下戲問問他為什么那么想不開?！?br/>
韓青迫不及待地點頭：“前幾天見我?guī)煾?，他還說他這幾天要開機(jī)的本子，原本找了霍帥，但是被他以檔期不合推了。我?guī)煾档谋咀影?，不用想就知道是好戲，而且歷來是男主番，會很有發(fā)揮。我原來以為他推掉是有更好的選擇，沒想到是來這里做男n給新人作配提鞋。我實在好奇理由?！?br/>
顧棲遲蹙眉，眼微瞇看著韓青。
韓青立馬擺手：“我沒有貶低我們這部戲的意思，真得沒有。”
顧棲遲不置可否。
韓青只好盡心地賣力地轉(zhuǎn)移話題：“會不會是他看上了尹半夏，所以屈身來作配捧她？”
……
韓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好像她這句話乍一蹦出來，顧棲遲看向她的眼神殺氣更盛了。
她可是個人盡皆知的孕‘婦’??！
為什么顧棲遲這人就沒一點兒憐香惜‘玉’的愛心呢？
時時刻刻要殺要剮是想哪樣？！
她不過就是利用自己的智商合理推測一下并將推測出的內(nèi)容表達(dá)出來而已。
這好像完全不犯法吧？！
*****
顏淡急急忙忙撞進(jìn)來的時候，顧棲遲剛剛將目光從韓青身上收回來。
“顧……顧導(dǎo)?！?br/>
顧棲遲皺眉，看著面前差點兒被顏淡撞翻的凳子：“今天把穩(wěn)重兩個字寫五十遍。”
顏淡知道她就是那么任‘性’一說，自己聽過就算了。
橫沖直撞過來找顧棲遲，真得見了她，又不知道該怎么組織語言了。
倒是韓青好奇：“外面怎么了？”
顏淡撓頭，看著顧棲遲說：“顧導(dǎo)，您快出去看看吧。尹半夏這巴掌繼續(xù)煽下去，霍帥的臉就不止是腫起來那么簡單了。”
“什么意思？言簡意賅說清楚?！鳖櫁t不明所以，眼神犀利。
顏淡抖了抖滿身的疙瘩：“‘女’主煽霍帥那角‘色’一巴掌那場戲，霍帥堅持不借位，真打。可是尹半夏下不了重手，次次ng。還不如直接狠打，一次到位……”
她一句話說到最后，只剩下蚊子哼的聲音，顧棲遲眉峰一扎眼，她立馬又把音量提起來：“好不容易副導(dǎo)過戲，霍帥自己覺得不如意，建議副導(dǎo)繼續(xù)?！?br/>
“霍帥這樣的咖位……打出問題，會出大事的啊?！?br/>
像她這樣的粉絲見了，會想黑死尹半夏的啊。
***********
聞言之初，顧棲遲覺得霍靈均也許是圖謀不軌，意有所圖。
真得回到拍攝現(xiàn)場，看到他立在那里鼓勵尹半夏繼續(xù)煽他巴掌的堅定從容模樣，又覺得是自己想太多。
這人是戲癡，人人知曉。
他吹‘毛’求疵的程度，大概鮮有人能匹敵。
顧棲遲一出現(xiàn)，副導(dǎo)演看她的眼神即刻充斥滿求救信號，顧棲遲點點頭示意他聽霍靈均的，就繼續(xù)旁觀霍靈均和尹半夏對戲。
男人棱角分明的側(cè)臉被打過之后，未見紅腫，手印微散之后，‘色’彩顯得更為蒼白。
一旁圍觀未撤的albert抬‘腿’站到顧棲遲身側(cè)，剛想開口讓她勸勸霍靈均那個老頑固就見顧棲遲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走向一旁的顏淡。
步履生風(fēng)。
“下次間隙給你男神送水，里面加幾滴白酒。”
顏淡有些怔愣，顧棲遲拍她肩膀：“顏淡，你這是心疼他到四肢僵硬了么？”
顏淡連忙擺手否認(rèn)：“好。不過為什么要加白酒啊，顧導(dǎo)？”
顧棲遲瞪她，顏淡不等答案就跑遠(yuǎn)了。
不遠(yuǎn)處聽梢的albert卻反應(yīng)過來。
別人不知，他卻是知道的。
霍靈均沾酒即醉，醉了就倒。
可顏淡代表顧棲遲，那水霍靈均即便發(fā)現(xiàn)有異也一定會喝的。
顧棲遲這意思，是要放倒霍靈均？放倒之后呢，戲還怎么繼續(xù)拍？
不拍也好，albert甩甩頭，不拍霍靈均就不用繼續(xù)挨巴掌。
免得霍靈均繼續(xù)吹‘毛’求疵，自虐無下限，像某次堅持盡善盡美不斷重拍，吊在威亞上三個小時，最后滿身勒傷淤青一樣。
滴酒放倒這招很好。
albert忍不住在心里轉(zhuǎn)了幾個彎，很純潔得想到一個詞：‘迷’、‘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