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一看,沐晨頓時傻眼了,發(fā)現(xiàn)那是一把匕首,匕首長約一尺,上面還帶著血,立馬驚呼道:“是父親的匕首!”
沐晨急忙上前把匕首拾起來,握在手里,仔細看了看:“確實是父親的匕首,刀柄還有些許溫熱。父親該不會是出事了吧?要不然也不會把匕首落在這里了?!?br/>
沐晨用衣袖將匕首上的血跡擦干凈,插進右小腿套里,忙四下張望尋找,細細查看,發(fā)現(xiàn)一些血跡,便沿著血跡方向走去。不一會兒又發(fā)現(xiàn)一物,那是一塊巴掌大小的衣服碎片,是從沐春常穿的那件虎皮大衣上生生扯下來的,碎片上也染了血跡。
“這……這是從父親的虎皮大衣上扯下來的,那父親豈不是……”沐晨顫抖著雙手捧起地上的衣服碎片,嘶吼道:“不……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
“父親,你在哪兒啊,父親你在哪兒!”沐晨撕心大叫,淚如雨下。
四下奔走,仔細查看,發(fā)現(xiàn)血跡的痕跡僅僅出現(xiàn)在匕首和衣服碎片之間,其他地方卻半點痕跡也無。
搜尋許久,毫無收獲。
緊緊握著那一塊衣服碎片,沐晨淚眼模糊,忽然發(fā)現(xiàn)碎片上似乎有些什么,擦了擦眼淚,仔細端詳,卻發(fā)現(xiàn)一小搓毛發(fā)附在上面,明顯不是原本皮衣上的毛發(fā)。
沐晨用手將毛發(fā)輕輕一抓,輕易就抓起來了,仔細一看,那毛發(fā)顏色純白,甚是艷麗,還發(fā)著淡淡的白光,發(fā)根底部還有毛囊,顯然是剛剛被拔出來的。
對照了皮衣上原本的毛發(fā),略一思索便明白了:“是虎毛,定是那甲背虎的虎毛。附近沒有父親的身影,卻有他的匕首和衣服碎片,還有血跡,甲背虎卻只留下這搓虎毛,那父親該不會是……該不會是被甲背虎吃了吧?”
想及此,沐晨悲痛欲絕,卻仍不死心:“不會的不會的,說不定父親只是被甲背虎傷了,然后逃跑了,來不及帶走匕首,那匕首上的血應該是甲背虎的,對,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
沐晨來回走動,急如熱鍋上的螞蟻:“甲背虎,甲背虎……對了,只要找到甲背虎應該就能找到父親了吧?!?br/>
現(xiàn)如今也沒什么好辦法了,只能試試運氣了。
沐晨在山林中穿行,尋找甲背虎的蹤跡。尋找許久,突然發(fā)現(xiàn)之前斷掉的血跡又重新出現(xiàn)。不敢大意,循著血跡追去,不一會兒就追到一個山坳,掰開草叢,居高臨下向山坳一看,沐晨愣了一下,頓時火冒三丈,悲痛欲絕,恨不得立刻沖下去與敵進行殊死搏殺。
但見那山坳處,一只甲背虎滿口鮮血,正在咀嚼什么,吃得津津有味,地上有大片鮮血,還有染血的衣物。雖然看不清是什么材質(zhì)的,但沐晨知道那肯定是父親的衣服,頓時絕望已極,潸然淚下。閉上眼睛,深呼吸,眼睛霍地睜開,殺心四起,殺氣逼人。
“父親,您放心,我會幫您完成您的使命的!”
沐晨隨即抬起手中的長弓,搭上兩支雕羽箭,瞄準,滿弓,發(fā)射,赫然是沐春的絕技一發(fā)雙箭!
“咻~~~”
兩箭一聲,發(fā)射出去,甲背虎聞聲立閃,雖看不見來箭,但本能促使它進行躲閃,饒是如此,還是被其中一箭射中一只后腿,不過因為距離有些遠,加上沐晨力氣不夠大,箭矢入肉不過寸許,只能使甲背虎速度減慢一些,并沒有對它造成多大傷害。
“吼~~~”甲背虎吃痛一聲,大聲吼叫,聲震山林
甲背虎朝沐晨方向望來,見是一個小孩兒拿著弓箭射它,頓時怒火中燒,獸性大發(fā),猛地撲殺而來。
沐晨見此,連忙后退奔跑,一邊跑一邊轉(zhuǎn)過頭,側(cè)身搭箭射擊,甲背虎則左右突進躲開飛箭,很?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明神劫》 怒而搏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明神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