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坐回了的cc書齋中,外面陽光正好,輝光細(xì)撒。
雖然并不冷,可是刮起了不大不小的肅殺秋風(fēng),所以我習(xí)慣性的穿上了秋外套。
不知道為什么,電腦有些卡頓,我看了看電腦的桌面,發(fā)現(xiàn)居然多了那么多的軟件,看了看其中的一些游戲軟件,我就知道是小通這家伙安裝游戲捆綁下載的,所以打開了360軟件管家批量卸載。
今天恰好是周日,所以書齋中有很多的顧客,因為來過書齋細(xì)心看過書的學(xué)生都知道我這里的書籍并不差,所以回頭客不少,大多數(shù)顧客都是熟悉的面孔。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夢瑤這小妮子居然也在這里!我心說小妹現(xiàn)在也轉(zhuǎn)性了?居然還看得辣么認(rèn)真,見了鬼了!
我端了一杯水過去,在她面前站定,她竟毫無察覺,我心里暗笑,佯裝咳嗽了一聲。
夢瑤翻書的手停頓了一下,才抬起頭,看我。
然后她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哥哥!你怎么來啦!你的腿好了嗎?”她又低下頭看我的腿,更是驚訝,“哥哥啊!,你的拐杖呢?舅媽怎么讓你來了呢?”
我沖她笑了笑,說:“我沒事了,你不用擔(dān)心,哥哥已經(jīng)好了,不信你看?!闭f著,我就在她面前走了兩步,說:“你看,哥哥自己完全可以自己走,不需要拐杖了。”
“哇哦!”夢瑤突然興奮起來,猛的直立起身子,站起來拍著我的肩膀,說:“哥哥,你已經(jīng)好了?。∧恰恰?br/>
見她一直嘟著個嘴說那兒那的,就是說不出個事來,我急了:“那什么啊,你小妮子還有什么話好猶豫的,有什么事快說!”
“那哥哥,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跟簫簫姐表白??!我缺個嫂子?!眽衄幍芍鴥蓚€水汪汪的大眼睛,顯得有些急切。
她略顯激動,所以說話的聲音有些大,引得那些在桌子上認(rèn)真看書的小姑娘轉(zhuǎn)頭向這邊看了,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裝出生氣的樣子狠狠的瞪了夢瑤一眼。
我以為夢瑤會向我吐舌頭,做鬼臉,都會在我的意料之內(nèi),可是她卻出乎常理的低下了頭,不敢看我。
咦?
居然不按常理出牌!
這可不像她的作風(fēng)!怎么還害羞了呢?不就是瞪了她一眼嗎?難道她對我還另有所圖謀?想來個兄妹戀?
我的腦子里胡思亂想著,就看到夢瑤又抬起了頭,她移了移腦袋,仿佛是在找一個角度,然后對我說唇語,眼神向我身后示意著什么。
我有些疑惑,心說她這是在干嘛呀!我想問問她,可是她又鎮(zhèn)定自若的坐下,捧起了一本書,把頭埋得低低的,在那里認(rèn)真的看了起來。
嘿!這姑娘?。?!還不搭理我了,也懶得管她,看書是好事,而且我這里的書都是些好書,都是我精挑細(xì)選的精華,所以就好好看吧!
我一時無聊,轉(zhuǎn)身就往柜臺走。
剛邁出一步,我的頭也抬了起來,正好看到門口有個人,然后我就愣在了原地。
可是,我的站姿并不協(xié)調(diào),再加上我身體本來就出了車禍,并沒有反應(yīng)的時間來平衡身體,差點兒就要摔倒,門口那個人連忙跑過來把我扶住。
她死死抱著我的胳膊,大大的喘氣,仿佛驚魂未定:“陳珵!你怎么這么不注意,還想復(fù)發(fā)嗎?”她抱怨著。
我壓根兒就沒有在意她在說什么,反而瞥著我那只被她緊緊抱在懷里的胳膊,手背上也爆起了青筋,感覺有些麻。
“簫簫你放開?!蔽艺f。
“不行!”簫簫瞪著我,“腿還沒痊愈逞什么能!”
“我扶你坐下?!?br/>
我無奈點了點頭,被簫簫攙扶著到了柜臺前。
我坐下,眼睛的余光正好看到閱覽桌前沖我壞笑的夢瑤,才后知后覺的想明白剛才她那個樣子的緣由,看了看簫簫,我覺得她應(yīng)該都聽到了,不由得尷尬起來,可是我看她好像裝作沒聽到一樣,我也跟著她學(xué),也裝作沒聽到。
有句話說得好,如果我們都裝作一件事沒有發(fā)生過,那么這件事就真的沒發(fā)生過,就像夢瑤從來沒有說那句話一樣。
一個月沒見她了,她還是老樣子,低馬尾,額前稀疏劉海,穿著單色牛仔褲,有些與以往不同的是,她跟我都不約而同的穿上了秋外套,而且我們秋外套的顏色都是卡其色,修身型,我心說,有些巧哈!
給她倒了一杯水,我光想著剛剛夢瑤的事了,有意識無意識的晃著鼠標(biāo)在電腦桌面上,一時間找不到話題。
“一個月沒見了,你就沒話想對我說?”簫簫見我不說話,有些不高興。
“額?”我抬起頭看她,“說什么啊?”
“哼!高冷珵,你就不會說什么一月沒見甚是想念的話么?或者問問我最近有沒有學(xué)習(xí)什么新技能啊什么的,跟女孩子說話嘴怎么這么懶?。?!”她鼓著小嘴,好像是在教我怎么社交一樣。
高冷珵?
確實是我有些冷了,畢竟我以前生活在一個男人世界里,而且也屬于那種軟件上聊天是話嘮,現(xiàn)實中一言不發(fā)的人,哪里會說這些客套話?
可畢竟人家女孩子都開口了,我再沉默就說不過去了,我思量了兩三秒,開口道:“那…簫簫大小姐學(xué)了什么新技能?。可袷窕矗俊?br/>
“去你的,還神圣勸化呢,圣騎士多****可不會玩?!焙嵑嵰槐菊娼?jīng)的搖了搖頭,然后挺胸,抬頭,收腹,做出一副很嚴(yán)肅鄭重的樣子,說:“告訴你哦,本小姐學(xué)會煎雞蛋啦?。 ?br/>
簫簫高仰著頭,那胸挺的,真是大,她的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美好而又驕傲,像是一個小學(xué)生拿著三好學(xué)生的獎狀到家長的面前宣布著自己半年來的學(xué)習(xí)成果一樣。
可是,我這張熟人面前不老實的嘴還是破壞了氣氛……
“哦呦!大小姐,那您為了學(xué)習(xí)這個技能,倒是浪費了幾斤豆油,殺死了多少蛋寶寶才有了煎雞蛋的經(jīng)驗???”
慘痛的經(jīng)驗告訴我,新人做的飯,真心不敢恭維!
所以我沒看她的臉色,一時興起,又沒事找事的來了句:“對了,您老人家做的雞蛋,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