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峰想的十分周到,等換血成功,靠著一麻袋元晶修煉到筑基絕對是小cass,一旦邁入筑基行列精氣神完全不同,人也會變年輕很多,他可以改名換配上家傳易容之法重出江湖,到時候哪怕跑到蘇珍珠面前也不一定能認出來。
況且林山峰可不喜歡作死,從沒想過再次到蘇珍珠面前去刷存在感,再坑一把蘇珍珠,蘇珍珠不厲害,身后的老爹他可不敢惹,要不是蘇珍珠行這事不光明,是背著偷偷做下沒敢叫幫手,林山峰那劣質(zhì)的衣冠琢真不一定能把人糊弄過去。
所以魔天老祖一出現(xiàn)林山峰就自動認為是蘇珍珠發(fā)現(xiàn)他和那個女人還沒死,找過來算賬了。
今天他藏在地下時只聽見轟隆隆的打斗,緊接著眼皮子跳個不停,還沒來得及出去探探風頭,就差點和一個莫名其妙闖進來的漂亮女人撞個正著,就在他準備出手之時,對方又莫名其妙的走了。
林山峰還在考慮此地不宜久留,剛準備換地方,就被魔天老祖給逮了……
見魔天老祖還是堅持沉默是金,林山峰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前輩??!您是蘇小姐派來的吧!我真沒有拿錢不辦事,你看那女人就快死了!要不這樣,我現(xiàn)在馬上就去殺了她!這兩年她雖然活著,絕對比死更痛苦,蘇小姐知道也絕對會滿意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心在滴血,就差那么一個月?。?!時不待我!不過現(xiàn)在保命要緊,林山峰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懸在空中的鏡子,這面鏡子竟然長著一張人臉,要不是林山峰見多識廣,怕是要被嚇得不輕,他幾乎斷定這是某種極為厲害的操控術(shù),控制者離他可能還有些距離,所以老是一動不動,說不定可以故技重施……
“真的!蘇小姐與那女人的恩怨我也知道,絕對沒有因為長的漂亮就舍不得下手,您剛才也看到那慘樣子,我可沒有放一點水……”
林山峰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再也忍不住的魔天老祖一把捏住,像摔糍粑一樣來回搓揉,這下,人是真暈了。
“呸!當著老祖的面大言不慚,還要殺小娘子,誰和你是自家人,不要臉!”
打完人魔天老祖才覺得出了一口惡氣,本來打算半死不活的扔給魔種吃算了,結(jié)果這老王八蛋就是個心眼比星子還多的角色,千萬不能放過,這種人為了活下去無所不用其極,還是死在他手里最安全,免得再去禍害漂亮小娘子。
魔天老祖一邊罵娘一邊把林山峰的黑包扯下來,“哐啷哐啷”東西全部倒出,先是撿起那把劍,本來打算順手扔掉的。仔細一打量,眉頭就皺起來了,不對勁,這劍看起來十分普通,上面光溜溜的什么裝飾都無,刀把上也沒有驀刻陣法符文,整個劍身充斥著沉悶的黑,毫不打眼,但有時候,太普通,就是不普通的地方,沒那個修士會抓著一柄屁用都沒有的凡鐵,哪怕練氣修士再不濟低階法器總得有一把。
而且這劍越看就越熟悉,魔天老祖半天想不起來,就想把劍扔進鏡子里回去再研究,結(jié)果?⊙□⊙╱放不進去!
不進去!
進去!
去!
這下子,魔天老祖真確定這劍肯定不是外表這般普通,心里感慨果然是跟了天道寵兒,隨便追個練氣期老道士都能追出寶貝來。
布包里的東西倒是稀松平常,一塊巴掌大小的獸皮,一大堆元晶,以及一堆瓶瓶罐罐的丹藥,魔天老祖一股腦全部丟進鏡子里,準備順手把黑包扔了,顛在手里,嗯?還有點沉。
撕開內(nèi)層里面還有一個透明塑料袋,是魔天老祖還沒見過的稀奇玩意,打量半餉找不到解開方法,魔天老祖十分不舍暴力的扯開,塑料袋里面是一塊有些褪色的黑色油布,打開這層黑色的油布,終于露出最里面一個青色玉簡。
“藏的夠深?!蹦炖献孀笥掖蛄渴种械臇|西,玉簡入手溫潤,散發(fā)著祥和的光芒,一看就不是他這個邪門歪道的菜,魔天老祖有些失望,轉(zhuǎn)頭就把東西丟進鏡子里面,沒想到,這玉簡,也扔不進。
“!??!”
喲嚯,這練氣修士還是個深藏不露的寶藏哇!魔天老祖頓時改了主意,決定帶回去再盤問盤問,于是一把托起林山峰,一把拎著劍和玉簡就往樓房趕。
一飛進樓房就看見江魚兒和楊淳一面無血色的站在石室入口。
江魚兒剛才一醒就趕緊從垃圾桶里蹦出來,那里面一股子味兒差點沒把隔夜飯給吐出來,門口現(xiàn)在還留著一攤嘔吐物,散發(fā)著一股濃郁的酸臭,褪凡丹帶來的痛苦來的快去的也快,痛完了又和沒事人一樣,江魚兒皺著眉頭,就怕自己身上還有什么隱疾,摸著還在昏迷的江俊神色復雜。
而楊淳一見魔天老祖遲遲不回,握著一把砍刀,一腔熱血就沖進了樓房,和神色復雜的江魚兒撞了個正著。
然后兩人一前一后鉆進了被炸開的石室……
石室里的女人已經(jīng)停止了慘叫,看來魔天老祖輸進的那一絲本源生了作用,不過魔天老祖還是有些別扭,他最是憐香惜玉,最是見不得美人落難的。
“噗通!”
林山峰被重重的扔在地上,看著石室內(nèi)那一口依然在冒熱氣的鐵鍋,有種說不出的抓心。
簡陋的木床上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像狗一樣被栓著,衣服破破爛**乞丐服還要破,一床發(fā)霉發(fā)臭的棉被搭在身上,心口的傷已經(jīng)被止住,沒有在持續(xù)流血。
床的角落被割了個不大不小的洞,下面放著個黑糊糊的廢棄油漆桶,散發(fā)著一股熏人的惡臭,應該就是女人的臨時廁所。
女人雖然滿身傷痕,卻絲毫不妨礙她的美麗,眉眼每一處都生的剛剛好,因為長期被囚禁,身上呈現(xiàn)一種不正常的白,更加顯得我見猶憐,她麻木的躺在床上,一絲力也沒有,像一具尸體沒有半點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