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之場景,赫然是兩敗俱傷之局。
易經(jīng)躺在懸崖的邊上,渾身都是鮮血的他若非胸口還有起伏,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他其實是個死人。
背部的巨創(chuàng),胸口的交叉十字傷疤,再加上頗為嚴重的內(nèi)傷與最終穿透肩胛骨的一劍,這是這些年里擁有了那樣的速度之后,第一次和人搏命到這種程度。
易經(jīng)看著天空,大戰(zhàn)過后,黑云終究還是消散離開,那高懸在天上的離離之月,傾落下無盡的月色光輝。
玄翦以黑劍插在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隨著他每一次的急促喘息,他的口中就不由自主的落下鮮血,雖然看起來玄翦的身上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和易經(jīng)對比起來不算什么,但是無痕劍意的五次反彈傷害與內(nèi)力反噬,讓玄翦早就達到了內(nèi)傷嚴重的地步。
臟腑受損,內(nèi)氣流轉不順,經(jīng)脈里更是隱隱有著疼痛感,玄翦知道,他現(xiàn)在若是再不找個地方修復這一身的內(nèi)傷,會留下很嚴重的后遺癥。
但是在尋個地方療傷之前,那個躺在斷崖之上的人影,那個男人的性命卻還是必須要拿到手的。
玄翦從來就不是和對手搏殺之后,還會饒人一命的人。
哪怕他現(xiàn)在受創(chuàng)嚴重,但取下對手的性命,這份力量他還是有的。
強撐著站起來,深吸一口氣,玄翦將自己的內(nèi)傷強行壓制下去,緩緩運轉的內(nèi)力將身體的支撐住,提著黑劍緩緩走向了易經(jīng)。
“呃...??!”抓住凌虛劍,同樣也是強撐著自己的身體。
但易經(jīng)每一次的動作都伴隨著鮮血從他身上落下,那淋淋落下的鮮血將他躺著的地面完全染紅,持劍站立的動作每一次的行動,都是那般的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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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算如此,他還是想要站起來,他不想死在這里,因為不想死,所以要搏命,要為自己的這條命博出一個未來。
還有人在等著自己,還有一個時代在等著自己,就這樣死在這里,又怎么可能?!
“你的毅力的確讓我驚嘆,但實力從來就不講究什么毅力,這一戰(zhàn),你輸了?!彪m然易經(jīng)能夠站起來很出乎玄翦的預料,但看他那樣子,怎么看都不像是還有能力反擊的樣子。
雖然雙方都在強撐,但玄翦的狀態(tài)無疑比易經(jīng)好很多。
“碰!”
橫掃的黑劍斬在凌虛劍上,這不過普通的一劍卻讓易經(jīng)的身形完全無法保持,整個人朝著一邊倒下去,在地面上滾動幾圈之后來到了斷崖的邊緣。
這一次被擊倒,似乎就連最后的力量都不再有,滾落到斷崖邊上的易經(jīng)抓不住手中的凌虛劍,半截身子在斷崖之外的他無力的松開了手,任由凌虛劍掉落下去。
在這下方云海橫生,一眼看不到崖底的地方,凌虛劍響起一串劍鳴聲,好似是不甘,好似是呼喚,但沒了劍主的力量,凌虛劍終究還是只能遵循大自然的重力,落入了斷崖的云海之下。
凌虛劍跌落下崖底,易經(jīng)自然只有赤霄劍,但赤霄也只是插在斷崖口那里,別說易經(jīng)還有力量站起來,就算有,他也沒力量去拔劍了。
吃了四顆九陽返魂散,等同于幾盡五次的全盛時期,玄翦是以不吃藥的狀態(tài),和易經(jīng)打了五次,也就是說,他連續(xù)不斷的和五次都在巔峰的易經(jīng)交戰(zhàn),然后他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但饒是如此,最終勝利的卻還是他。
“放心,你會活在我的身上,似你這樣的劍客,才有斬殺的價值?!?br/>
來到易經(jīng)的面前,距離他不足五米之地,玄翦深吸一口氣,淡淡的說道:“憑借那樣淺薄的內(nèi)力與我戰(zhàn)斗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