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宋諾言無法反駁。
他本來還十分神氣的臉色,登時如打蔫的茄子,“既然你都開口了,二哥自然要去的,否則我家意歡都要哭鼻子了?!?br/>
宋諾言語氣十分委屈,可他凝視著宋意歡的雙眸中,含著明顯的寵溺之色。
甚至還伸手越過兩人之間的桌幾,伸手輕輕刮了一下,宋意歡的小鼻子。
宋意歡抿嘴笑了:“二哥放心,不是讓你每日都盯著酒樓,只是讓一品樓掛在你的頭上,父親畢竟舉人,還要在書院教書,掛在父親頭上不合適。
酒樓內(nèi)我們還會再請一個掌柜的,二哥這脾氣秉性坐在酒樓大堂,不把客人都懟跑不錯了,哪敢讓你做那些事,只是每日對賬的事都交給二哥手上而已。”
這話一出,宋諾言精致的臉上立馬露出笑意。
“還是小妹好!”
如此,他當(dāng)真是樂得輕松。
若是讓宋諾言去應(yīng)付些來來往往的客人,他還真的沒這耐心。
宋安聽到小女兒的話,自然是不會反駁。
他想了想,又提議道:“你們郁伯伯之前提過,隆慶酒樓被我們買下來后,他們掌柜也被辭了,若是我們請人不如用他如何?”
宋意歡不了解那人的人品如何,不過既然做了十多年了,想必是個好助力。
她道:“不如哪天見見人再決定”
宋安點(diǎn)了點(diǎn)頭:“為父也是這個意思?!?br/>
“酒樓也不能只有一個廚子,還需要再請幾個,還有跑堂的伙計(jì),后廚做雜物洗碗筷幫工,那么大的酒樓哪哪都需要人手?!彼沃Z言懶懶插話。
宋安摸了摸下巴:“跑堂的伙計(jì),幫工這都好辦,去城北就能找到,那里多得是找工的人,都是廚子不太好找?!?br/>
柳氏在一旁捏著帕子,望著上面的圖案研究著。
聽到宋安這話,她抬頭溫婉道:“那隆慶酒樓的掌柜都能被我們請來,他們酒樓之前的廚子就不能一并請了?”
宋安:“這倒也是,明日我去打聽打聽?!?br/>
瞧了瞧外面的天色,柳氏緩緩站起來,對兩個兒女道:“天色不早了,都早些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坐在下手的宋意歡與宋諾言聞言起身,對宋安與柳氏出言告退,兩人離開了房間。
走出院落后,宋諾言突然對身邊的人開口問:“小妹,你當(dāng)真要嫁入李府?”
這話題太過突然,宋意歡面色不變,她低聲笑了一下:“嗯,要嫁的?!?br/>
聲音沒有期待,也沒有排斥,好像太過隨意可有可無。
聽在宋諾言的耳中,讓他有些不是滋味。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們?總感覺你好像有什么目的,或者說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br/>
宋意歡挑眉,側(cè)頭瞧著宋諾言,沒想到他會如此想。
在這月光的照射下,她能清楚看到宋諾言臉上的擔(dān)憂。
這不由讓宋意歡心中暖暖的,她說:“二哥放心,沒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你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wù)就是打理一品樓,下個月我們酒樓差不多能開業(yè),到時候有的你忙?!?